“你先听我说完。”严朵打断他的话“我姑且认为你的行为是于善意，那么你清除了我同学关于你的记忆又是为了什么？你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善意的。”

严朵居然笑了：“心积虑给了我家那么多好，当然没有恶意，好吧，我姑且认为你真的只是想善事…”

这是…生气了？

“那好，回再联系你。对了，你那两个护一定要随时带在上，千万别随意拿下来，别忘记了。现在我有事，我先挂了。”谢忱似乎松了一气，而且急于终止谈话。

放下电话，谢忱盯着桌上摆的一沓名片，看着那个“忱”字神，脑海里渐渐浮现一段已经十分模糊的记忆，有人在对他说：“原来是早晨的晨啊，我还以为是忱意的忱呢，人家古人写信表示谢意的时候不都说‘聊表谢忱’嘛。”

。”

这个词代表能力，代表未来，代表他们中的对等关系，还代表“你骗不了我”和“如果我想，赚钱对我来说本就不难，不需要你的施舍”严朵觉得不需要她解释得那么清楚，聪明如他一定听得懂她要表达的意思。

谢忱似乎被她这句话问得猝不及防，居然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说话：“不是提成还能是什么。”

严朵很失望，她想听到的不是这个，她想听到的是，他说自己至始至终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后，最终先开的还是谢忱。

电话

“随便你吧…”严朵无力地说。

“好，不过挂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严朵说“你知土豪金和略懂略懂这两个行语是哪一年行起来的吗？”

“谢总！”严朵的语气突然间严肃了起来“您能别把我当傻一样糊吗！我的智商没问题，而且我也是个‘玩家’。”

“就是那个叫于睿的同学，你们前几天还在我的学校门见过，千万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为什么这么，给我一个解释！”她的语气已经近乎严厉，可见确实是很恼火。

然而她表面上虽然气势汹汹，事实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手机都快拿不稳，突然间她发现自己很害怕，害怕手机对面那个人接近她其实另有目的。

话音未落，严朵就听见对面似乎传来重落地的声音，不过她此刻十分烦躁，多说半句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挂断电话。

玩家，Player，对普通人而言不过就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游戏术语，在他们两个之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义。

谢母对自家儿的顽固也早就习惯了，叹了气，问了问日常生活中的问题，就挂了。

“你同学…”这个问题似乎真的把谢忱问倒了，严朵第一次在和他中觉到迟疑。

等了片刻，见严朵没有说话，谢忱又说“不过我最近有忙，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去找你…”他迟疑了一下，问“可以吗？”

他们从认识至今不过短短一年，严朵对他的称呼从谢先生到直呼名字，再到玩笑质的谢大老板、土豪，除了严建军在场的那一回，严朵从来没有对他使用过这样客的称呼方式。

这一次谢忱半晌都没有说话，严朵隐约听见对面的呼声都比平常重了不少。

谢忱犹豫了片刻后，说：“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再说，我可以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这一回连寒暄都省了，谢忱单刀直地问：“听说老彭给你的提成你给推了？”

…

“我没这个意思…”谢忱试图解释。

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用手遮住睛，如果不改，我怕我会忘了啊…严朵刚回到家，自行车还没停稳就接到土豪君的电话。

该生气的是我好不好，严朵心里越发恼怒，你凭什么生气啊。

严朵也懒得拐弯抹角：“那个真的是提成吗？”

“你别想太多，我没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