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似乎颇为难，吱唔了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别喝！”柳翠翠忽然暴地打翻了程的酒杯，嘴颤抖着，泪就包在里。

这要是别人，程本不用想就回绝了，可是对柳翠翠，程不来，尽心里有几分的不乐意，但还是答应了。

程：“你问吧。”

程：“咋？到了酒还不让喝？”

柳翠翠忙拦住他说：“你先别喝…”

柳翠翠住的地方离特备警视厅不远，这也是为了工作方便特地租下的。房间并不宽敞，总共也就一间不到20平米的木隔断房间，起居会客全在其中。刚租下房间的时候，帮着柳翠翠搬家是，程来过数次，以后又断续来闲聊过几回，但次数不多。用程的话来说，反正天天上班都可以见面的嘛。而程婚后更是一次都没有上门了。

了脸，这才得以坐下。柳翠翠又给程斟酒布菜，程便笑：“今天你是怎么了？以往我来，你可没这待遇。”说着端起酒杯就要喝。

见程看的有些发痴，变笑：“看什么看，不认识啊，还不快来？”话这么说，却半靠了门，只留窄窄的一隙来。

得屋来，见小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都是临海风味的，另有酒壶一把，餐两，看这样今天还要小酌一番，也不知今天是柳翠翠的什么日，让她有如此的好质。

程有尴尬地笑笑，侧房间，并且尽量地不和柳翠翠发生接，可偏偏柳翠翠了寸步不让，原本外边天气就，程又是一路走来，见着额上就了汗。

两人调笑了一阵，程还是了门，毕竟约好的事情，约总是不好的。

程拿起酒杯笑着说：“我还是先喝了再说吧，等我喝完了，你也就想起来了。”

敲开了房门，程不由得一愣。柳翠翠今天化了妆，发也是新作的，穿一件蓝的无袖旗袍，显衬的她风韵十足。

早先还在临海市的时候，程确实和柳翠翠有几分暧昧关系，不过还没怎么的，倭国人就挑起了战事，两人的关系也就无疾而终了。这次在石城重逢，两人的关系也只是限定于老熟人相互关照的档次上，并没有什么逾越。因此程被艳秋照着么一挑，便佯怒：“你要非这么说，我不去就是了。”

艳秋见逗着程好玩，便又说：“你别生气啊，我知我家男人最好了，送上门的情人都不要呢，嘻嘻。”

第二天吃过了午饭，程就跟艳秋说他要去柳翠翠那里去一趟。艳秋笑：“去吧去吧，这段时间也够难为你的，早听说你们是老相好了。”

见程那副样，柳翠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这下彻底让开了门，请程来了。

还来不及坐下，程又被柳翠翠拉到脸盆架那边，递上一条巾，巾上了儿，香的。

柳翠翠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就有你喝的，但是你先得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