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亚元微微欠了欠，对着惠鞠一躬说：“对不起惠，你哥哥说的对。”

办完女生的葬礼之后，程亚元好似旧病复发，就痴痴颠颠的了。据以往的经验，大家都以为会像上次那样，过段时间就好了，可事与愿违，有天半夜，程氏觉程亚元起来穿了衣服，问他去哪里也不说，提了个柳藤箱就了门，这次是一去不回了。

惠一听，睛就是一亮。可松井忧太毕竟心疼妹妹，和人往是一回事，到一个落后的国家去别人的妾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就一拉惠说：“惠不要胡闹。程君是个正派人。在华夏只有公才随便和女人往，纳妾也只有在正妻没有儿的情况下，为了延续香火才行的，是不是程君？”

程亚元笑：“你们从来也没问过啊。”

当时的倭国虽然也有排华势力，但是倭国人历来对有能力的人还是很敬佩的。在这十年里程亚元了不少的倭国朋友，不知从哪一年起，每年的樱节都会和一帮倭国朋友在樱树下聚，其中有一个倭国朋友名叫松井忧太，是程亚元帝都大学的同学，后来转学去了鹿儿岛海军学校，此时也已经毕业，成为一名海军情报军官。松井忧太有一个妹妹叫松井惠，对这名成绩优异，但眉宇间又时常带着忧伤神情的华夏人十分兴趣，便求了哥哥替她媒。松井忧太就趁着樱节这天和程亚元说了这事。程亚元到也诚实，实话实说了自己在国内有妻有儿，因此不能接受这份好意。

松井忧太奇：“认识你这么久，也不知你在华夏还有家室啊。”

书上的是新式学堂，家务也不甚会，最后又得了肺病。程亚元觉得此事皆因自己而起，虽然当年他们尚未成事就被捉住了，但好歹也是受了他的连累。于是想买块地将女生安葬了。

这是另一同学嘴说：“难怪程君既不嫖也不和女生往啊。”

听了哥哥的一番话，惠忽闪着大睛，直勾勾看着程亚元，好像实在无声的问：是这样的吗？

原来这个时候松井惠也正在门帘外偷听，此时沉不住气，就闯来跪下对着程亚元行李说：“你有家室也不要，那么在倭国期间就请和我往吧，我会好好服饰你的。”

倭人对男女之事向来随便的很，松井惠这举措不但算不上轻浮，反而是执着的象征，此时大家也喝的醉了，便哄堂大笑起来，其中又有男生打趣：“惠不要着急，现在华夏还是可以纳妾的，只要你不在意名分，还是可以和程君在一起的嘛。”

惠哭着跑掉了。

买地的费不是一笔小数目，程亚元去秋父亲资助，程老太爷只叹了声“冤孽啊。”然后就指使人到账房去划账，程氏见了，也前前后后的帮忙。

程亚元半夜启程，一路到了中港，然后乘船到了倭国首都东京，寻着了旧日留学的同学先住下了，第二天自己找了住，因为上盘缠不多了，又打了一年工，第二年考上了东京大学哲学系，四年后毕业又转另一知名学府帝都大学，前前后后读了10书，拿了四个文凭，两个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