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只好收回狗爪，那女人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上的土说：“下次走路长睛！真是的。”说完转慢慢地走了。

话说这份儿上了，程想走是走不成了，只得留下陪李燕说闲话，幸亏李燕真的是喝的多了，没说上几句就睡熟过去了。

李燕先是借着酒意痴痴狼狼的笑了一阵，然后一只纤手往程肩膀上一搭说：“算了算了，我是没那个命啊，怪就怪我爹娘给我生就一张桃脸，想和我睡觉的人就多了，可想娶我的…切…”

程觉得这话说的越来越离谱，就岔开话题说：“说真的，今晚还真多亏了你，不然我现在恐怕早就趴下了。”

程对这些八卦向来没有兴趣，就叮嘱李燕早休息，正要栖告辞，却被李燕一把拉住手说：“你就不能多陪我说会儿话啊。”

第二天，小豆直喊疼，办事的方东也不见影，想必也是宿醉不醒了。程也顾不得他们，就请王龙借了办事一辆车，准备去凯内尔姆的公司。王龙关心地说：“李护士还醉着，要不再带上办事卫生所的一个卫生员吧，你不是还得换葯吗？”

程笑：“凯内尔姆先生可不知王贺现在是上校了啊，若是写了，人家还以为我摆谱呢。”说完拿个信封把留言条封了，委托公司的人等凯内尔姆先生回来，把条给他。

李燕叹：“同样优秀，算了，我懒得那么多了，随明吧，有就有，没有的话，就找个和你一样的小上尉，嫁掉算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别让我当寡妇就好。”

来到回廊上，伸了个懒腰，又了一夜空里清新的空气。现在已经是末夏初了，即使是夜风也给人带来了的意。

寻人不遇，程却一也不着急，要了纸笔，写了一方留言条，上面正文里一个字也没有，只画了一张扑克，一把小刀，一个听诊和俩个伸开的手指。落款写的是东四省装甲突击集群上尉王贺即日。

又了几个呼，程顿时觉得神气，迈大步回自己房间，却没提防在拐角撞上了一个人，那人不及程壮“哎呦”一声就给撞了个蹲儿。程慌忙着歉去扶，却被那人一掌打开说：“把你的狗爪拿远！”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

凯内尔姆的公司虽然在石城开办不久，但由于的货都是资，因此在军方和石城上层很有些名气，因此要找到也不难，只是凯内尔姆这人游广泛，一大早就已经不在公司了，据说是陪某个中央级的长打尔夫去了。

王龙听了叹气说：“那个是自然。咱们晋西本来就地贫土脊，又挨着华北诸省，一旦和倭国的战事扩大，咱们晋西可是在风狼尖上啊。现在国际上又给我们来了个武禁运，这中央连自己的嫡系都照顾不了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咱们这些地方杂牌儿？唉…咱们现在是端着自己碗儿，着国家的闲啊…因此多条路总是好的。”

程：“不必了，我自己也可以换的，带上一天的分量就好了。”

程见他说的伤，就劝：“你别这么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会有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早晚会和你相遇的。”

程笑着说：“我的事情，朱长官是知晓的，你是朱长官的心腹，我也没必要瞒你，其实我与凯内尔姆先生是故。此次朱长官特地派你陪我来，肯定不是单单为了照顾我，还另授机宜了吧。”

在回程的路上，王龙试探地问：“看来王贺上校你和拿个凯内尔姆先生很熟啊。”

王龙见程写完了条，提醒说：“你现在可是上校了啊。”

程笑：“虽说李依依现在晋衔了，可是你又不是她的属下，你用不着怕她吧。”

王龙陪着程就这样上了路。

“那当然。”李燕一也不谦虚地说：“我答应了依依，路上好好关照你，你要是因为这趟差，伤情复发的话，依依问起来，我可担待不起。”

程辩解说：“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会儿嘛。”

李燕拉着程的手不松开，中嗲：“我不！我今晚这么帮你，你就陪我说说话都不行啊。”

程见她睡着了，如卸重负，替她盖好了被才轻手轻脚地来。

个事情就不好开了。原本想说句歉的话，可是怎么也想不这事情该如何的歉，憋到最后才说了一句：“今晚的事情，对不起了，等以后我一定帮你找个好男人，至少也是个将军。”

李燕说：“怕当然是不怕了，只是让别人说我失职总是不好，那丫现在攀上了你们郎将军，说话的气都了三圈儿…”

其实明明是这个女人一声不吭地站在拐角影里的，现在却来责怪别人，不过程也不是那小肚的人，对这事情向来也是不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