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加受若惊，连连表忠心。而直至郎亦文、袁世江和程三人离开，张寒凯都没反应过来，一直在那儿呆呆的站着。

张寒凯一愣，胡回了个礼，也用世界语说：“你…？”

程站起来敬了个礼说：“是我。”他这话不是用华夏语说的，而是用世界语说的。

就这样，程看报告，郎亦文、袁世江和孙元加三人继续闲扯。

程一下堵住他说：“将军命令我写给你的条你看了吗？”

郎亦文双手一扶椅把手说：“也好，下次又来。”

张寒凯又是一愣，这才把注意力屋里，看见了郎亦文等人，他才觉到自己的失态，对着郎亦文很认真地立正，敬了一个礼。郎亦文慢悠悠地回了礼说：“其实只要不是正规场合，可以随便一。”

张寒凯平时恃才傲，不见了谁都抬着睛说话，现在这幅被训的样，郎亦文还是一次看见，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不能来，他站起来对孙元加说：“张所长是业务技术型，其他方面要你多费心了。”

张寒凯急了，忙站起来说：“将军，我还有…”

张寒凯和郎亦文算是尽了礼数了，又急切地问程：“你是新调来的军官吗？”

还没等他确切表达完自己的意思，程就先声夺人地说：“你没看见这屋里有军衔比你的人吗？普鲁士军工学院似乎也是军衔的。”

袁世江见了，坏笑着对着程暗暗地挑了一下大拇指。

张寒凯问：“那…那…你…你…王上尉…”孙元加见他着急，赶忙拖了把椅来给他坐。

在外人看来，程这个小小的上尉没由来的把益而中校训了一顿，虽说打着将军的旗号，可多少也有说不过去，偏偏张寒凯这个中校却没辩解一句。

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既然看了，就将军安排的去！”

加说：“请送去吧。”然后就开始研读起孙元加的报告来。

由于这次他用的是华夏语问的，因此郎亦文也听的懂了，就笑着说：“王贺上尉现在战伤未愈，等他好了，我会派他经常过来看看，不过他不是你的手下，是我的特派员。”

张寒凯说：“是…可是…”

张寒凯说：“看了，我…”

聊了一阵天，会客室的门被碰的撞开，一个三十多岁穿军装镜的男，手里挥舞着一张字条喊：“这是谁写的？”

孙元加一边陪着郎亦文等人聊天，一边还时不时的看一下程的脸，如果程的眉拧起来的，他的心也就跟着悬着。其实论军衔，在这个房间里属程的最低，但是孙元加注意到，郎亦文等人对程敬重有加，他们之间甚至用名字相互称为，一也不见外，因此孙元加知程的意见是相当重要的。

程转脸对着郎亦文说：“将军，看来张所长的很多工作都没准备好，是否多给他时间准备，我们下次再来？”

程说：“什么可是？你是所长，将军给了你这么的军衔，你有人事权，如果你自己不来，可以让别人去嘛，孙所长就很合适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