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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晋西军政长官(2/2)

又左右回顾了一翻问:“怎么不见唐丹那姑娘?世江啊,人家姑娘从东四省一直跟你到这里,丹心一片,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啊。”

话没说完就被朱汉之截住说:“唉…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和你就如同叔侄一般,不是正式场合的时候,这官场上的繁文缛节就免了吧。直接叫我朱叔叔好了。”

朱汉之:“你说的到轻松,亏你这时候还站得起来。别仗着年轻,老了你就知麻烦了,上去医院。”

郎亦文想上前阻止,朱汉之埋怨:“你们也是,他这么重的伤还不给他治,还让他在这里喝酒?到底是年轻人啊,不知轻重。王贺上尉,上去医院治疗,现在就去,坐我的车。”

因为上有伤,所以没有喝酒,说话不如他俩大,便笑着说:“一个旅用好了比一个军还用。”

立正敬礼说:“上尉王贺,今天才刚刚归队!”

袁世江笑:“这话我听!哈哈。”

袁世江压低了声音嘟囔着说:“在这儿都是自家兄弟…嘿嘿…反正当初不是…王贺上尉%…他凤三早就死的比他媳妇儿还惨了,呵呵。”

汉之心中默念

郎亦文打断他的话说:“王贺!在这儿得叫王贺!”

解开上衣,朱汉之也是军队里打儿起来的,知轻重,一见倒了一冷气:“这是重伤啊,怎么不去医院?小伙,你不要命啦。”

几人正狂放间,就听外边有人喊:朱司令长官到——尾音儿拉的特长,明显是给里面的人报信儿呢。刚才几人虽然醉歪歪的,但是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职务又比他们一大截,难免有些慌,郎亦文还好说,扯开的领几下就扣上了,袁世江光个膀半天也不上去,这是朱汉之已经来了,见此场景笑:“别慌,别慌,你们这些娃娃,呵呵,年轻就是好啊,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们还闹的疯!”

“哦?”朱汉之上下打量着程说:“你看上去很壮嘛,伤哪里了?”

说完也不其他人反映如何,带了程就走,郎亦文和袁世江也不知朱汉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葯,更想不如何应对,只得睁睁的让他把程带走了。无奈之下,只得又派车跟在后面,以防不测。

看见袁世江,他那儿手忙脚的衣服还没去,朱汉之捣了他一拳说:“老是脚的,你这次又给我惹祸不小啊,下次手脚…”

说:“长官,这伤是寿反击战时落下的,一直现在敌后,没条件治疗。”

在接风宴上,袁世江喝的兴了,也不顾军容,脱的光了膀为郎亦文:“亦文,你这次去石城,要了多少编制回来啊。”

袁世江讪讪地说:“她今晚在通讯室值班…”

“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吗?”袁世江骂:“凭什么凤三那个窝废就到了一个集团军,咱就才以个旅,当初在寿如果不是…”

其实朱汉之本就没把这些话往心里去,换句话说,就不是为这件事来的。他最后把目光定格到程上问:“这位兄弟生啊,好像以前没见过。”

郎亦文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总是的老成庄重,今天都是自家兄弟在场,说话也放肆狂放了不少,他一把扯开脖领说:“现在来了,别说一个集团军,就是两个集团军我也敢要。”

这一句问到了郎亦文的伤心,他喝下一杯就愤愤地说:“我好说歹说啊,人家呢,说话客气的很,可就是不松,只给了一个旅,好像我一辈就只能当个旅长似的。”

郎亦文整好军容敬礼说:“才从石城回来,没来得及拜望长官,却劳长官…”

郎亦文忙上前说:“朱叔叔,他陷落在敌后小半年才撤回来,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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