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十六人。”田纳西方面军政治委员雅克夫·安东诺维奇·本杰明上将突然为难地说。

特里利瑟尔示意他坐下说，但没想到方面军司令员们竟然争论起来。一派持发动全面攻，一派反对违令行事。

“请坐下说，阿纳托利·亚历山德罗维奇。”特里利瑟尔说着示意他坐下。

大家这才停下争论，于是代理战区司令接着说：“虽然我现在北战区代理司令员，但我尊重大家的意见。刚好我们战区党委常委十六人都到齐了，我建议行举手表决。如果主张攻的占多数，我们则将表决结果提联共中央和最统帅，请求批准继续攻；如果主张停止攻的占多数，我们就执行命令。”

“我还是代理战区党委书记，不能参加表决。”特里利瑟尔严肃地说。

所以七个方面军司令员一接到电报后上与各自的政治委员赶到华盛顿，与特里利瑟尔商议。现在他们共十六人齐聚在白椭圆形办公室内观看了格林卡娅的电视讲话，每个人都蒙上一层郁的脸。

然而，将军们并不知，命令本不是被联共中央临时委任为最统帅的科西金元帅签发的，而是格林卡娅伪造科西金的签名后发布的。包括所谓的“联共中央委员会和最苏维埃主席团一致决议”不过都是“格林卡娅一个人决定”当她发表讲话时，所有联共中央委员和最苏维埃主席团成员都还在克格人员的陪同下赶往卢比扬卡广场。为了控制军队、特别是北的红军，格林卡娅无奈之下才认已经被军闪电风暴炸得无影无踪的科西金来担任“红军最统帅”——除了罗曼诺夫和维拉迪米尔，就剩下科西金有这个名望——实际统领红军的却是她自己。

“好吧，支持继续攻的同志请举手。”政治资历最的本杰明喊。

在维拉迪米尔时代，战区党委除了这十六人，加上维拉迪米尔和涅钦科总共十八人。但由于维拉迪米尔兼任战区党委书记，因此凡须战区党委表决时，他不能参加投票，因此投票委员只有十七个。不过维拉迪米尔到死之前都没有让战区党委的委员们过任何形式的表决，因为他的决断可以代替一切，而且大家都完全服从他。

红军本来在战略上取得了绝对的主动权，如今却要停下来和谈，对他们这些打惯了胜仗的将军们来说，不容易接受。

“既然是联共中央的决定，我们就必须决执行命令。”特里利瑟尔转过对大家说。

斯科沃斯基坐下后仍然鼓动：“下命令吧，克莱罗夫·费奥多罗维奇。现在发起全面总攻，可以一举占领国全境。敌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我们必须给敌人以最后一击。”

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司令员阿纳托利·亚历山德罗维奇·斯科沃斯基上将上站起来，大声说：“很明显，国人这一次已经动员了他们最后的所有力量攻打莫斯科。现在停止攻只能坐失良机。”

无人弃权，七票对九票，红军北战区司令立即发布命令：停止攻，就地构筑防线。

“好了，同志们，请安静！”特里利瑟尔大声喝止争论不休的同僚。

加索方面军莫科什维利上站起来反对：“可我们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虽然机会就在前，但是联共中央和最统帅已经下令停止攻，我们只能遵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