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卡维利只好对上司的看法表示认同。

“也许只有纳粹才会这勾当。”默多克也轻蔑地说。

“你们怀疑这个战俘就是克？”杜急忙问。

“就是库肯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别人的脑里。有迹象表明，库肯的此项研究原本是希望为他的元首服务的，好让希特勒的思想意识转移到他的继承者脑里。换句话说，让希特勒长生不老，以意识的形式不断从一个人脑里转到下一个人脑海里。这样，第三帝国就可以一直由元首领导下去，一直到永恒。”

“转移意识？”杜迷惑地问。

杜翻开第三张照片，上面是一座复杂的机，不过许多件都已经散开，显然遭到严重的破坏。只有两张并排的牙科病床还完好地保留着。

“如果我们还有武，我也不会批准投使用。”杜对卡维利严肃地说“心灵控制技术虽然很恶心，很邪恶，但至少不会像弹那样有瞬间的、大规模的、无法挽回的毁灭。我们的情报分析家不是报告有许多人对心灵控制免疫吗？我想就这一，心灵控制完全可以用常规手段战胜。”

“一开始我们不知是谁。”罗宾斯问答“我们攻实验室时，所有的实验记录和技术资料已经被销毁，而库肯手下的人也只记得那名战俘的编号。因此我们当时无法确定接受实验的军战俘到底是谁。而且那时几乎所有的指挥官都对心灵控制科技不以为然，把它跟纳粹的占星术、巫术这些迷信混为一谈。”

“关键还不在于此。”罗宾斯说“战后，我们发现乔依·库肯竟然失踪了。在对他的手下行审讯之后，我们得知，一九四五年一月库肯行了一次试验，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一位德国犹太青年上。后来在四月，他又重新行了一次试验，把意识转移到一位军战俘上。”

“虽然我不太能了解其中的原理，不过我认为这科技太邪恶了。”杜厌恶地对罗宾斯说“这简直是对上帝的亵渎。”

尤里·弗拉基米洛维奇·林的科学家负责心灵控制的研究工作，后来苏联人在理论上取得领先，但纳粹的攻打断了许多研究程，直到战后才重新恢复。德国人则在实验上取得突破，乔依·库肯大量利用犹太人和战俘行试验。他不仅自己学会了心灵控制能力，而且还在对人脑的长期研究中发现了一奇特的秘密，据说可以利用电转移人的意识。总统先生，请看第三张照片。”

“这是我们缴获的电击设备，已经被严重损坏。据他的手下待，就是库肯用来转移意识的设备。”

“现在大家都相信了吧。苏联军队的心灵控制技术已经投战场，虽然规模很小，可是影响力却很大。”卡维利愤愤地说“如果不是心灵控制，我们那为数不多的导弹也就不至于全自毁。”

杜接着示意罗宾斯，说：“罗宾斯先生，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