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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儿洼团长庇洋妇医院里英雄斗俘虏(3/5)

着脸皮向仇佬佬开口借钱。

侯满仓听柳佳说她怀了胎,赶紧问这胎是哪个家伙下的种?

当窑姐儿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皮肉生计,若是换作别人,肯定是不能够晓得是谁下的种?柳佳的生意淡寡到连欠下的房租钱都还不起,除了他侯老爷常照顾她,之外再没有别的常客。猜有**成是他侯满仓种下的胎根。

侯满仓听了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这个洋窑姐儿怀的胎是不是他的种这并不重要。要命的事情是窑姐儿生下的孩子,在世人的眼睛里就是地地道道的野种。他侯满仓能够认下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可是日后家族祭祀,族中那些长辈能容得么?不管咋地,娶下这个不需要支付卖身钱的洋窑姐儿不吃亏,至少以后可以省下逛窑子的嫖资。

柳佳千恩万谢的跟随小财主侯满仓从了良,半年过后生下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儿。尤其是脑后有侯家代代相传的三个发旋,把个年近半百才喜得千金的侯满仓差点儿乐死。

大房吃斋念佛,是个一心向善的小脚女人。有了俄罗斯女人来家,倒是成全了她以前没有理由拒绝的房事,专心去修她通往极乐世界的菩萨戒。

隔年柳佳又生下一个黑头发的胖儿子,与女儿同样也是在脑后有三个发旋。使侯满仓的家产,一脉香火得以传承。儿子满百日的那天,侯满仓杀猪宰羊,摆下十桌八大碗的流水席大宴族亲宾客。

侯家的厨房以及家务活有大房打理,柳佳每日跟着侯满仓下地学着干农活。俄罗斯娘们厚实的身板比小伙子还有力气,家中省下了一个长工。柳佳深受侯满仓的宠爱,日子一直过得的很宁静祥和。

严忠厚早在宣统年间就垂涎过侯家与他家土地相比邻的十七亩好地,也曾经与侯满仓的父亲侯良石出过合理的价钱想要购买。怎奈地主阶级的思想,在对田地占有的态度上是出奇的一致,侯满仓的父亲侯良石甚至开出了比严忠厚更高出一成的价钱,反过来想要和购买严忠厚的二十九亩土地。

老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可是严忠厚这个人的心胸狭窄。就此之后不许侯家的车马通过他家田地里的那条古道,迫使侯家的大车要绕走一个大圈。

严忠厚不许别人通过他家田地里的那条古道,而侯家的田地在低处。侯家十七亩土地的正中央,有一眼前朝挖掘的水井。民国三年春旱时节,严忠厚汲水不成,在自家的土地上打了几口井都没有水,因而播不了种。

侯家浇地用不了打在泉眼上的井水,既然严忠厚地里的古道不让通过,侯良石也只许地处更远的小户人家过来汲取。由于不许严忠厚家的长工取用井水,两家为此结下了更深的仇怨。

到了民国二十五年又逢着罕见的春旱,严忠厚因为想汲取井水再次遭到侯良石的拒绝,一怒之下上县衙状告侯良石霸占公共水源打官司。那时侯县长是执法公证的翟士元,经过调查事由起因是严忠厚先不让侯家的车辆通过他家地界中间的那条古道。拦路霸道之举属于恶霸行径,有错在先,判了个古道不但是侯家的车马可以通行,而是任何人都有权通行。而对井水的判决却是因为田亩的买卖地契上有文字注明,古井是大清顺治八年当时的土地主人自掘,当然属于土地产权的一部分。既然水井不是属于公共的水源,那就只能在确保侯家使用有富裕的情况下,所有侯家地边邻近的土地都可以与主人协商,在取得主人允许的情况之下方可汲取。当然,其中包括严忠厚也可以去协商。水井的主人有绝对的权利,可以允许他人分汲井水,也可以不允许哪个汲取。

严忠厚官司打输了,丢不起脸面,对侯家的仇恨更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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