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这样的说辞，我立即惊异的喊了声“指腹为婚”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她并不是我真正的母亲。

“生下孩儿若都是男，则互相结拜为兄弟，若都是女，则要结为妹。若是一男一女，就定下秦晋之好。”

“你母亲想要在自己临终前抱上孙，当时我和她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是开心的很呢。”

父亲与母亲的情极为厚，他断然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说谎骗我。

想那原本号称和吴雨在大学里相恋的莫夏蓉，就是以回家完成婚约的借辍了学，最后和兴贤书院的房掌柜结了缘。

忽然的，父亲毫无征兆的转移了话题。

想到这里，想到外面那个一心关怀我的妇人，我只觉心里泛起阵阵刺痛。

瞧父亲此时的话风走向，竟有些给我找一个媳妇的趋势了。

父亲没有看到我里闪动的神，只是诧异的瞧了我一，而后说“也差不了多少。”

还有那血脉相连的依恋，是绝然不了假，也不能叫我去无视的

“原本你和潇儿的年纪都还不大，而你小总吵着要自由恋，潇儿也一直在上海求学，所以我和你陈伯伯两家就暂且将这件事耽搁了下来。”

得，几乎要化不开

这个时候，我心里除了荒诞，更起了些怪异的难明念。

如果不是那莫夏蓉先变了心，恐怕此时的我就不只是怪异这样简单的心思了罢

想要得到父亲的否认，却只看到父亲的默然，和那已浮现在眉宇间的悲伤。

但这个转换，却叫我惊诧的几乎要当场起来。

。。。

“你母亲这次的病来的很急，是旧症复发。医生说就算妥善调理，最长也不过能活一年的功夫。”

我只觉到一阵阵的荒诞和不敢置信，可父亲面上的正经颜却告诉我父亲所说的这些话一定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

这，不正是那多见在武侠故事里的指腹为婚

没想到，今天却应到了我的上

我就和你陈伯伯有过约定。”

“就算听说某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签了那卖国的条约，我也没有准备叫你回来。”

没想到我却也要走这条路，刚回到家连都没坐稳，就听到父亲给我找了个指腹为婚的媳妇儿，又怎么能不到怪异。

“只是后来我听说前线战事急，我吴家的男儿断不能在这个时候了逃兵，我才又发了封电报，叫你安心在前线效力。”

父亲的声音很快就变回了他固有的低沉平静，但在这平静下隐藏着的，却定然是不输于我，甚至还要比我郁万分的悲痛

但是在继承了吴雨这个份，在决定了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那一刻，我早就把她当作了真正的母亲来看啊

我静静的看着父亲，听着父亲缓缓的叙说，心中对前这位半百老人的敬意与尊重，却是变得更加郁。

我睁大了睛，不敢置信的向父亲看去“什么”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