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声声的叹息“这小鬼的炮，怕是不好挨啊…”他们都是老兵，虽然都对防炮避炮或多或少的有几分心得，可是只要一想到传闻中日军的大火力，心里难免也会有几分犯怵。

战争是残酷的。也不知这炮火轰炸以后，我们这些在阵地前沿里的战士，还能有多少人存活下来…

对付火炮的唯一法，就是同样用火炮行反制。但对于我们来说，全军上下都没几门小山炮，又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与小鬼行炮战呢？

“娘的，要是老手上也有炮兵…”他同样向着四周看了一圈，突然拳狠狠的对着前的战壕捶去。

就在老刀还说着话的时候，日军的炮火攻势终于向着我们扑来了。

“小鬼在试炮。”老刀幽幽的说了一声。

战士们大都是见过多年仗的老兵，像我这样的新兵虽说也有几个，但在周围老兵们的呼喝下，也很快就好了应对炮击前的所有准备。

只是等我的视线及到老刀的面上，却发觉他的面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烟袋早也就被收到了怀里。

我们此次打的又是阵地战，在这样生死相争，关乎军人荣誉的正面战场上，退，是万万不能退的。

我又扭向着四周的战友们望去，发觉不论是戏还是铁匠，就连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耍着宝的麻，也俱都满脸的严肃神情。

这，也是老兵的本事么…

“都蹲下！小鬼要开炮了…”络腮胡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然而如今小鬼躲在暗地里防炮，没有足够的火力行炮火压制的我们，似乎除了依托前的简易战壕生生挨下来便再也没有别的法。

“咝——”

来“小鬼这是怎么了，放炮仗玩呢？”

谁都知日本人的武装备要比我们好上一大截，但只要被我们到了近前，真刀真枪的打起搏白刃战，最终谁胜谁负还真是不好说。

阵阵炮火的呼啸声猛然从耳边炸响，我便再也听不清老刀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令我奇怪的是，在听到炮火的呼啸声后，老刀的神情似乎变得轻松了几分。

而老刀，也随其后的下了命令“都蹲好，不要冒！贴着墙！”

老刀见众人都好隐蔽工作之后，又许是见到我的面上带着几分惶恐，于是又和声对我安“别怕，只要不把冒去，小鬼想要打中咱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个时候我已无暇去想其他的事情，只顾护着自己的脑袋，贴着战壕的墙蜷缩成一团，祈祷满天神佛能留下我这条小命。

所以这一次，我们似乎只能被鬼压着打了…

“这是…”我向着老刀看去，也觉了此时气氛的非同寻常。

。。。

在隆隆的炮火声中，我忽然想起了昨日阵亡在日军掷弹筒下的那个叫石的小战士，与今日的大径火炮相比，昨日的掷弹筒，怕只能算作小孩的玩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