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挑拨她和李的关系，我没有。”

我退来，见江膏还在院里团团转，就小心翼翼走过去：“江青同志，主席请你去一下。”

“噢，躲风？”泽东掀起，显然开始注意了，问：“那么，你有没有说啊？”

工夫不大，值班室的电铃又响了。我蹦起来就朝泽东卧室赶。江青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谢谢主席。”我赶回自己屋写检查，怕时间久了忘记泽东教的话。检查写完，我送给泽东看。

泽东笑了，指我说：“叫你学习你不学习，连个检查也写不来，以后我看你还学不学习？”

？”

泽东想了想，说：“好吧，你下去。我和江青谈谈。”

我茫然地回望泽东。泽东忽然笑了，风趣地挤挤：“只好委屈你先躲躲风了。”

“这一条我绝不承认。”

我看看腕上的表，已经是下午四，泽东该起床了。我冷静一下情绪，尽量沉稳些语气说：“江青同志，主席该起床了，我得去照看。回我再跟你作检查吧。”

“她说…就这么写检查？”我忽然觉得不妥。

泽东自顾看报，漫不经心问一旬：“你为什么跟她吵下？”

泽东沉思着：“嗯。”“她还说我挑拨她和李的关系；挑拨她和主席的关系。主席，我挑拨你了吗？

“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一遍？我叫你派车去接她回家。你为什么不去接？”

泽东过脸后，照例靠着床栏烟看报。我犹豫一下，小声说：“主席，我踉江青同志吵起来了。”

我匆匆赶到值班室，恰好泽东响了电铃。我理理衣冠，忧思重重走泽东卧室。

我难为情地跟着泽东笑。

“接了，我去学校接了。是李不肯回来的。”

“你还挑拨我跟主席的关系！”江青尖叫起来，顿着脚。泪下来。我气地垂下，手足失措，唉，为了那次吃红烧，泽东一再追问我，我“供”江青不叫，泽东发火，再不和江青一吃饭。也难怪江青发这么大的火。

“躲”过几天，泽东派人来电话，叫我上到新六所。我匆匆赶到新六所。一见面，泽东就笑着说：“银桥啊，问题解决了！江青病了，住在北京医院。我给你

“这是绝没有的事情！”

“怎么写？”我犯愁地间。

“是你挑拨！你知我这个后妈不好当，我哪儿疼，你往那儿戳刀。你们不是帮助我们搞好关系，你们就会哺咕闲话搞挑拨，你还不承认？”

“嗯，可以。”泽东，把检查放在床柜上，望着我说：“检查了，问题还没解决。你说她躲风，这个话没说好，怎么办？

“那就写没有。”

“那就写没这个意思。”

“他说我政治上污蔑她，我没这个意思。”

“看来问题不好解决哟。”泽东仍然斜靠在床上烟。望着我慢条斯理说：“光靠我帮忙还不行，看来你得写检查，不写检查问题解决不了。”

“你怎么说的，就怎么写嘛。

“你可真行哪！”江青斜我一，意思是说我”恶人先告状”我垂无语。到了这步田地，越解释越糟糕。

“不是我跟她吵，是她跟我吵。我斟酌着词句，说：“我说她躲风，她说我是政治诬蔑。”

“这么写，我教你。”泽东伸左手作纸，伸右指作笔，比画着说：“写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写主席、江膏同志，写到拾上，雨个，就是冒号。然后另起一行。躲风的话说了，承认，要检查说的不对，要歉对不起。再写个但是，在但是后面多文章。话是说了，但是没有搞政治诬蔑的意思。至于挑拨。本不存在。去接李了，李不回来。待的事办了，只是没办成。以后待的事一定努力争取办成。检查写完先我看。”

于是，我从新六所“躲”了中南海。

“是徐秘书问我，我随讲了这个话。”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解释：“主席，我真没有诬蔑她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