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扭过来了望见了肖华。

段苏权参加宴会回来，把这件事告诉妻蓝平年：“这是对肖华同志很大的保护。”

这又是无声的表态——你们不是要砸烂总政“阎王殿”吗？我请肖华坐到边了。

江育在桌上照例是争抢风，喋喋不休。后来中央文革请凯山同志观看芭音舞剧《红娘于军》，段苏权陪同凯山休息间时，雷英夫同志也来了。接着，江青来，她摆一副大人的架势，和大家招呼，自己大模大样坐下后，又开始自我表现。谈到她在延安列学院学习时，雷英夫说：“我们同在二班。”段苏权当时是在三班，和江青在延河一游过泳，但他没有讲。

“不可能么，有人看过他了，你们再查查别的房间。”

今天，周恩来要宴请凯山·丰威汉率领的老挝人民党代表团，段苏权自然应邀作陪。由于“文化大革命”地方上混，宴请地设在了三座门总参招待堂。

过了一天，老战友陈康听说段苏权来了，忙赶到招待所探望。这位昆明军区副司令员查遍所有单间也没我到段苏权。

然而，友谊是长存的。这次凯山·丰威汉来北京访问。

1968年9月，凯山·丰威汉同志委婉地建议联络组负责人李文正同志回国休假，在很短时间里连续几次建议。联络组同志将这个情况报告中央后、中央决定联络组全撤回。

难怪，组长也不过是班长的意恩，再大的班长也不到天，怎么可能是“6级”？一定是丢了一笔，实在说“16级”可能也是虚报呢，想住好房罢了。

独立。中国给老挝的援助可以全拿到手。中国同志不在了，这些援助就会被越南人扣下一分。

于是，肖华起坐到了第一张桌旁。

“肖华，你过来。”周恩来指着旁边椅招唤：“到这里来坐。”

服务员改过之后，翻翻住宿本，大笔一挥，将段苏权打发到3人一室的一个大房间去了。

他是个从来不攀的人，淡泊宁静。安于本分。当初前往芒赛、南塔调研。在昆明还闹个不是笑话的笑话。

但是，援越抗是大局。五六十年代中国的主要敌人是国。这是因为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一直采取敌视政策，从实行经济封锁，阻挠解放台湾到阻止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还在中国周围建立一系列矛指向中国的军事基地和侵略军事集团。这形势下。不抗新生的共和国政权就一天也无法生存下去。直到六十年代未七十年代初，随着共和国的逐步大和国霸权地位日趋衰落，国敌视中国的政策不断破产，中关系才现少许新的转机，尼克松政府开始表示要与中国对话和改善关系。这些已是后话。

工夫下大，肖华、刘宁一等同志陆续来到。大家彼此握手问候。都是“黑帮”来的不易，幸亏有总理名。大家心里明白总理名让来参加宴会的意义，这是一无言的政治保护——你们不说是黑帮吗？总理可请他去参加重要宴会了！这是无声的表态。

“他没住这里吧？”服务员纳闷。

“那次到昆明往招待所，他也没找熟人战友，更没兴师动众让人去预作安排接待，一切照规律办事：到达之后，直奔接待室，同所有旅客一样，填写住宿登记单：段苏权，男，48岁，湖南茶陵人。，工作组组长，6级。

登记之后给服务员，服务员看登记表，又看看段苏权，抓起圆珠笔在“6”字旁边添一，成了“16级”

段苏权多次陪同。毕竟是睡过一个山，吃过一锅饭，双方仍是亲密、随便、彼此无间。

就是这样，老挝人民党副总书记诺哈仍然对联络组表示了挽留的意见。中国的援助对老挝来讲，毕竟还是很需要的。当然，这些都已是后话了。

段苏权提前半小时到达，参加重大活动，他总是留提前量，以免路上且到“万一”而影响工作。

行前，苏发怒冯亲王夫妇举行家宴送中国同志。联络组的同志们开始不准备参加，后经请示中央，中央要求他们参加，联络组的同志才参加。

周恩来总理和凯山·丰威汉来到后，宴会开始。宴会摆了两桌，正在受冲击、名字已被倒写在大路上被人践踏的总政治主任肖华，很自觉很知趣地坐到了第二桌上。

周恩来同凯山·丰威汉聊着什么，一边扫视桌四周。

段苏权看看那个“16级”笑笑，什么也没说，拎起旅行包就住了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