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主席约见

段苏权食指轻轻敲击桌面：“mao主席说的歼灭战，就是从长官到伙夫：或是击毙，或是俘虏，不能让其漏网…”

mao泽东微微一笑，望住凯山·丰威汉：“假如你们把诺萨万、文翁、西河抓住了，我劝你们也不妨用用洗脑jin的办法，把他们当宝贝看。”

1965年12月3日，彭真与凯山进行了中、老两党第二lun会谈。之后，当时正在上海的mao泽东约见凯山·丰威汉。

两党领导人见面前，中联bu要为mao泽东准备一个千字左右的情况反映，段苏权自然要参加。写情况反映时。段苏权回忆了不久前同凯山的几次jiao往和谈话。

那天，段苏权入睡较晚。刚刚打了一个盹，就被炮声震醒了。他屏住气仔细听了听，炮声是从桑怒前线传来的。

最近，他曾去过桑怒省的香科县，那是凯山同志最早打游击的地方。去过川扩省的富科特山，那里正是ba特寮和右派军队对峙的主要战场他还视察了甘蒙盛丰沙里盛孟赛盛南塔省，走遍了上寮、中寮，zuo了大量的调查研究。

他看到这支有着抗法斗争光荣传统的英雄bu队确实可以担当起民族解放的重担，同时也有些juti意见想与凯山·丰威汉等老挝人民党负责人谈谈。

炮声不jin不慢，时断时续地响个不停，他睡不着，那炮声像是在他心里敲鼓，震动着那些心里话想一吐为快。

段苏权披衣起shen，走到军用地图前，借着dong口she1进来的一点月光，久久地凝神思索，脸上jiao替闪过疑惑和失望的神se。

“起得好早啊，老段！”

段苏权转脸望去，是军事组的孙丕荣同志。他慢步踱到桌旁。问：“你听这炮声是从获孟前线传来的吗？”

孙丕荣是一位久经战火考验，曾担任过后勤学院指挥系主任的军事指挥员，作战经验丰富。他走到挂图前，数了数上面的方恪，指着图上的某一点：“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不过，敌人的开炮声我们不可能听到。”

“那么，是我们向敌人打炮喽？”段苏权望着孙丕荣，以qiang烈的战术意识和丰富的作战经验立刻证实了自己最初的判断。苦笑着说：“你听，是在敲niupi糖么！敲了二、三个小时了，这能打个鬼？”

孙丕荣被将军形象的比喻逗笑了。他颇有同gan地点点tou。这样使用炮兵，不仅不能消灭敌人，并且很浪费炮弹。

他收住笑，向将军建议：

“今晚，凯山总书记不是要来学习吗？正好可以了解一下情况，一起讨论讨论。”

晚上，老挝人民党总书记凯山·丰威汉像往常一样，由他的秘书陪同，来到中国工作组驻地，同段苏权一起学习研究老挝革命的有关战略战术问题。

“听见打炮了吗？”凯山总书记脸上带着一团喜气，进门就向段苏权通报情况，说：“今天凌晨，我们向盘踞在获孟前线的一个敌人据点进行了炮击。”

“噢。我们听到了。”段苏权点点tou，随手打开一张五万分之一的军事地图，指着获孟前线的我方阵地向敌方阵地划了一条直线，探询地间：“炮击是从凌晨3时半开始，打了3个小时。从断断续续的炮声和持续的时间看，可能是封锁敌人的jiao通运输，或是拦阻敌人的进攻？”

“不，是炮击敌人的据点。”凯山总书记呷口茶水，兴奋地解释说：“是pei合我步兵连队歼灭敌人守军的一个连。”

“噢…”段苏权显chu严肃，点点tou。他的询问只是一zhong谨慎的表现，这也是他的xing格特点。为了使谈话更准确有力，他收起地图，又问一句：“战果怎么样？”

“全打垮了。”凯山将手痛快地一样“ba掉了这个据点！”

段苏权不动声se地点点tou。如果打炮确是为了封锁jiao通或是拦阻敌人，那么这3个小时的炮击就另当别论。问题是这场炮击恰恰就是他所担心的“pei合步兵连队去歼灭敌人守军”这zhong炮击法怎么可能全歼？

而凯山的回答也不是歼灭，只是”打垮”

因为对方是兄弟党的总书记，段苏权的谈话不能不讲究方式方法。他绕个弯子说：“总书记同志，我今天就打歼灭战的问题，想谈谈个人学习mao泽东军事思想的一点ti会，供您参考。好吗？”

“好好，好好。”凯山总书记一连说了四个好。他虽然是一个党的总书记，但谦虚好学。他正年轻，30多岁，面对一位作战生涯要比自己多十余年的中国将军，常常能虚心下问，他打开笔记本，认真地望住段苏权。

段苏权在凯山对面坐下，用食指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