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达又一次下发扭爆炸的火光又一次撕破沙尘和油烟构成的烟雾弥漫这辆狡猾的坦克忽左忽右地转丽达绕到它的侧面板正机一气把上百发20毫米机关炮倾泻在它的车侧面和坦克一边的履带脱落了另一边还在疯狂地刨起一团团沙土活像一个拼命要旋地下的钝了的大钻

…

引擎的嘈杂越來越响整个机翼在震动中向右倾斜丽达满大汗地cāo纵着沉重而越來越不听话的飞机最后切断了油路关掉右引擎把螺旋桨打成顺桨飞机竟然拉平了

丽达听到机尾机枪手兼通讯员的惊呼盘旋了半圈她才看到自己的战果坦克一扎沙坑里半截炮。沙里黑的油烟泉似从后引擎舱上面升腾三个英国坦克兵掀开舱盖逃來在沙丘上连带爬地扑打上的火苗

“嘛答应他”李德睛不定地说把个空军司令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在哪不会是加尔各答吧”米尔契不耐烦地问

米尔契一听又转开了连转边嚷嚷：“日本兵的顽、凶悍、团队神和战术湛又是举世闻名的而你说的这个地方离边境…”

“想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丽达的牙齿咬得格格响正想换个角度再來一票机开始剧烈颤抖接着后座机枪哒哒哒吼叫起來耳机里传來后机枪手惊恐万状的声音：“机尾中弹了英国人的飞机从后面云层里突然钻來了”

李德不想兜圈了唾沫四溅地说日本人已陷在南洋的瓜达尔卡达尔岛已经无力打印度了也就是说德意志帝国无须为日本作嫁衣裳再分散兵力开辟印度新战场德军伊朗只是为了从南面打击苏联这个北极熊的腹仅此而已至于轰炸印度只是为了显示帝国的力量其政治意义大于军事意义

右侧的发动机开始冒一青烟右翼立即沉了下去她让飞机急转弯顺势从右边翩飞过去让飞机转向徐徐沉落的红日与此同时一架短的飓风战斗机窜到前面接着变成碎屑不是丽达而是上的两机枪的杰作

“趁着太还在地平线上赶快测一下方位”丽达盯着航空地平仪对副驾驶兼导般员说对方摆了一阵航空六分仪、两脚规、尺、天象图表和航图抬起时欣喜若狂：“前面蓝红的地方是波斯湾我们脱险了”

李德仍然两手拄在桌上拉家长一般空军将领们吃定心：“几天前日本大岛浩大使给我带來了大日本帝国的建议他们大言不渐地提建议让德国从西面、他们从东面夹攻印度你们猜猜看他们提的会师地是那里”

米尔契又一下张起來：“那你答应啦”

丽达把飞机降到200米度在烟尘中黄褐的方形影时隐时现坦克炮伸在一黄烟前面可笑地晃着坦克排气里溅的火星被旋风卷着在丽达的前飞舞

米尔契奔到地图前面他先从加尔各答找起指尖慢慢向东移动越往东他的嘴张得越大最后喊叫起來：“你说的这两个地方离缅甸边境只有80公里人家日本人会轻尔易举地占领的”

冉妮亚解释说元首答复日本人说只要他们占领东面的英帕尔与科希两个省德国一定会占领德里

米尔契对丽达由衷地赞扬了一番后面向李德咬住一个话題不放：“我的元首关于开辟印度战场的事…”他看到元首抬起右手制止便知趣地打住了

“简直我们当呆”米尔契说到这里禁不住喜上眉“就是说你拒绝了他们”

李德一拍大：“真是加尔各答也就是说日东人向西300公里就够了而我们却要向东军2000多公里亏他们想得”

等丽达再一次俯冲下來时看到沙地里现了丽的图案：几辆坦克和装甲车分散逃跑掀起的沙尘让坦克更加醒目形成一朵向四绽放的朵

裂的破玩娃娃从车上翻了下來20毫米炮弹撕裂了几毫米的薄装甲板发生粉碎的爆炸火从车后窜上來等到丽达往后作最后的一瞥时整个布车淹沒在火焰中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僵尸

飞机引擎发钝响引擎发了她看到机炮塔的两机枪打几排短促的一桔红闪光另一连接着坦克在炮塔上溅火她的姆指朝着乎乎的击钮嵌了下去177重型轰炸机轻微地动了几下一串更大更的火光以每秒900米的速度嵌坦克丽达拉起机首

“嘛拒绝他”李德反问

“几架”丽达的声音也在颤抖因为说话间飞机在剧烈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