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声音被声狼掩没，就像油锅里掉一般，将领们嚷嚷起来。古德里安简直是怒不可遏：“不可能！我的坦克要更换300台发动机，就是白天晚上连着，三天时间也换不完发动机。”

果然接下来哈尔德话锋一转：“我们还要注意不利的方面。一年前的基辅，德军取得了辉煌胜利，但由于攻基辅耗时一个月，德军攻莫斯科的时间晚了一个月，导致了莫斯科战役的失败。英国人评论说，德国人的基辅战役是赢了战役而输了战略…”

哈尔德扶着墙站定，等待息均匀后，右手艰难地抬起指挥在地图上指着：“决定帝国命运的夏季攻势就要开始了，下面我重申一下计划的要。首先我提请大家注意这个事实。我们在元首的领导下，取得了哈尔科夫战役的伟大胜利。我代表陆军，向运筹帷幄，并在陆军的反复督促下，全力指挥会战后期作战的元首表示敬意。”

“别急，会有人反驳的。”李德示意她沉住气。李德听到一个男中音喊叫：“如果我们不行哈尔科夫战役，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打下了斯大林格勒。”

哈尔德在台上洋洋得意地说：“诸位，由于哈尔科夫战役浪费了一个月宝贵的时间，所以我要求你们在三天内完成攻准备…”

元首本来要收拾保卢斯却下不了决心，但刚才他的一番表演替他解决了难题。保卢斯是哈尔德的老下级和死党，哈尔德让他往东，他决不敢往西。只要把他调离第6集团军，不仅可以让他摆脱梦魇般的觉，还可以借机打击哈尔德，可谓一举两得。

李德在冉妮亚耳边轻声说：“等待时机，援兵就要到了。”冉妮亚会心地一笑。丽达奇怪地望着他俩。冉妮亚不想对她藏着腋着，对她悄悄待：“元首昨天秘密给曼施坦因打了电话，他很快就到了，说不定已经在门外等待最佳时机。”

识。这个——这次会议很重要…有多重要我也不详细说了。我宣布——开会。”说完他重重地坐回椅上。

“步兵们太辛苦了，至少让战士们气吧？”

哈尔德带拍起了掌。会议室里掌声雷动，烈的掌声持续了一分钟。要不是大家整日劳顿轻得够呛，相信掌声本可以持续得时间更长一些。

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继而成为喧哗，最后发展为叫嚷。冉妮亚着急了，在元首耳边说：“真是岂有此理。你应该反驳才是。”

李德的迷惑多于兴奋：这个哈尔德怎么对我这么心起来了？带刺的玫瑰也是。难他良心发现？

借英国人的讽刺挖苦是哈尔德的一大发明。大家窃窃私语起来。李德有不祥之。本来倒在沙发靠背上的戈林警惕地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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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怒从胆边生。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恰恰是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二级上将。苏军的攻把他打得哇哇叫，他哭天抹泪地央求元首增援。现在，他上着打赢哈尔科夫战役的桂冠指责起让他摆脱困境、获得荣誉的元首，李德心里除了愤怒，只剩下轻视的份了。

“保卢斯——斯大林格勒。”李德到心烦意迷。不知为了什么，只要把保卢斯和斯大林格勒联系到一起，李德的大脑总有一不安，仿佛冥冥之中给他神启：这是一对死，如果把保卢斯和斯大林格勒联系到一起，德军非倒霉不可。

丽达愕然：“曼施坦因？”“喊什么喊？”冉妮亚急忙捂她的嘴，环视左右。

哈尔德装作束手无策的样，下放在手背上，双手叠着在指挥上站立着。李德不难设想，哈尔德此刻心里乐开了。他忿忿不平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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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德接着提了声音：“刚刚过去的哈尔科夫战役也一样。为了打退苏军的攻，德军从5月12日开始到今天，将近一个月时间被哈尔科夫战役用去了，原定在6月15日开始的夏季攻势无奈被推迟了近25天。”

由于坐得太急，在重力的作用下椅吱扭一声，接着发劈里啪啦的、令人浑起疙瘩的声音，椅轰然分崩离析，陆军总司令跌倒在碎木料中。

“得补充弹药。”“粮也不够。”“不是让推迟攻安置俄国战俘吗？中午下的命令到晚上就改了，真是朝令夕改。”

哈尔德想站起来但大像去了一般。经过了不起的努力，他鼓起腮帮猛然站起，示意参谋给他送来指挥，他把指挥当成拐杖，拄着它挪动到地图前。

突然间木断了，刚才拄在木上的哈尔德猝然失去支撑，一下扑倒在地上，栽了个嘴啃泥，发大的声响。他形影不离的单片镜也摔了个粉碎。

总参谋长犯了个低级错误：这细细的指挥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他硕重的躯，因而不久后将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