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狂奔中的卡尔梅克人急刹车收住脚，向安德里吼着：“狗东西你倒是提醒我了。让你的传令兵上告诉元首，英国人要发炮弹了。”

鲍曼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向施蒙特命令：“告诉隆尔，上让11师返回。我反复调队到西奈半岛就停下来，可他非要继续向东，恃勇轻的老病又犯了。”

山坡上枪炮齐鸣，侦察团拿了全家当，把炮弹倾泻到山下英军的国坦克上，敌军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几辆坦克和一大堆卡车和装甲车起火。安德里又一次来到反斜面上向元首敬礼：“报告，我团75山炮12门、105榴弹炮6门，88炮2门，75自行火炮及坦克炮已向敌军发起攻击。”

侧击德军，也许他们还着一鼓作气冲到海边，把向东的德军一切两半的梦。

安德里给突击队备了一重机枪、二捷克式轻机枪、一门重迫击炮和三门排用迫击炮。卡尔梅克人从望远镜里看到沙路上两辆坦克笨重地转过向山下爬来，在重机枪和手炮打不到的地方，英军正架设两门重炮，其它坦克和载有步兵的卡车继续向北急驶而去。

格鲁斯迅速把120毫米迫击炮调整角度，心瞄准，米沙右手伸展姆指眯瞄准，他对格鲁斯不放心。狗和鲍斯特送来炮弹。炮弹空中划一条抛线，在一辆卡车车厢中炸响，在挤成一堆的人群中突然升腾起一片血雾，伴随着一团火光，人的躯被抛到空中，木片与胳膊、铁与脑袋变成无数个零碎在空中飞舞。

卡尔梅克人歇斯底里的喊叫：“打炮啦打炮了，防炮呀，快钻呀。”大家顿时炸了窝了，在刚刚挖好的战壕里推着搡着，狗顾不顾腚地往工事里钻，却一扎格鲁斯的，被jiān犯一把推开：“开，你想萧也不找个时候。”

“英国的。”即便在如此危急时刻，卡尔梅克人仍不放过与他抬杠的机会。他朝安德里的背影喊叫：“猪，让元首用布条堵耳朵…防炮啦，悟耳朵啦——呃”他看到山下大炮上升腾起烟雾，一秒钟后传来响雷。划破气的嘶叫声中，一颗302毫米炮弹狠狠咂在山坡上，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爬着的人被震得离地面又掼回地上，站着的被掼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李德思忖片刻，大声命令：“安德里，不能让他们冲到海边，不然，第11师的后路就会被截断。所有炮兵开炮，把敌人引到我们这边来。不要争辩，快去执行。”

李德脸上带着笑呵斥：“你是来报告还是来献宝的？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中校带着突击队过去了，你让他守在正面。”安德里愕然：“谁是克拉斯什么中校？”

接着又一发，山摇地动。一些人耳朵淌血鼻血睁大睛倒在地上，活活震死了。

更多的中小径炮弹冰雹一样落在阵地上。山坡上狼奔豕突，爆炸声惨叫声哀叫声不绝于耳。鞑靼的那机枪歪歪扭扭躺在地上，弹散落一地。一些尸被反复掀起，再次落下时已变成碎。

“妈的，你脑袋让英国人踢坏啦？英国人那回不发炮弹？”安德里狐疑地举起望远镜往山下看了一，大惊失：“国的302榴弹炮。我要亲自报告元首。”说完往反斜面连带爬而去。

鞑靼还爬在重机枪旁边磨蹭，卡尔梅克人疯般窜到重机枪跟前，猛踢机枪手的。他突然记起了什么，返往反斜面跑去，安德里从里钻来：“傻大个，你往那儿跑？你想当逃兵吗？”

阵地上烟雾弥漫。糙的弹片钻沙土里嗞嗞作响，一辆装甲车冲302毫米重炮炮弹炸的弹坑里，凹坑里刚好能隐藏一辆装甲车，剩余地方被残肢断臂破铜烂

“大概。也许。慕尼黑军官学校的那一个教官教你这样回答的？应该把这个稀里糊涂的教官送到东线。”李德埋怨，他在地图上瞅了一，上断定英军的主攻方向是一直向北，切断向耶路撒冷发的德军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