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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的情况。”

“直奔主题。”元首发话。丽达一手拄着桌，另一手把一张纸放到桌上，瞥了他一，有玩世不恭地念：“十天内到达的东方队有：亚尼亚师、阿拜疆师、车臣旅、卡尔梅克旅、哥萨克骑兵师、格鲁吉亚旅、哈萨克斯坦第1师、土库曼斯坦旅…总共有8万人。”

丽达尽量想缓和气氛，扭到鲍曼跟前从他手里书，故意轻松地调侃：“鲍曼主任，你给我算算，我的桃运怎么样？”“严肃，你怎么也嬉笑脸的？像冉妮亚一样？”元首瞪。结果，又多了个半红半白的脸。

元首一脸愠怒，丽达赶抚摸他的脸，他愤怒地打掉她的手。另一尊雕塑鲍曼赶忙拿起一本书看起来。丽达走到隆尔跟前向他汇报：“我受尊敬的、最伟大的希特勒元首的派遣，前往希腊办理东方队接中的事宜，今天，我随第一批队到达亚历山大，在希腊，我见到了德军东南队司令官利斯特一级上将、俄罗斯解放军总司令弗拉索夫中将…”

鲍曼被贝洛醒，忙不迭地站起来回答：“我听到了。”“听到什么了？”元首追问，鲍曼一脸迷茫：“啥？”李德批评他：“作为元首办公厅主任，整天就知看书，记录也不作，你现在越来越懒了。”

李德奚落：“我看你走火了。整天看这书，想当算命生先啊？”鲍曼言又止，朝隆尔与丽达望望，隆尔别转脸望着窗外，心里像吃了蜂：那次在柏林的中国餐馆你把我醉，让我丢丑，平时你老说军队的坏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呀，这叫恶有恶报，哼哼。

丽达摘下帽在脸上扇着，她拿起元首的杯一饮而尽“给”鲍曼咙里发一个单章节，她猛然回，一瓶英国矿泉白光一闪现在她脸前，她本能地躲避，矿泉从她脸上蹭过，咂到元首的脸上。她与鲍曼都僵化了。

训练的最后几天简直是郊游，东方谍报局组织他们到东普鲁士农村参观。这些俄国战俘和志愿者大多是农民，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丰衣足、丽富饶的新农村景象。已到播季节，德国农民在属于自己的农田里耕细作，红砖房宽敞明亮，农民们轻松愉快，孩们充满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多年来输的社会主义优越在德国农民的幸福生活面前轰然倒塌，大多数战俘对苏联式的**最后的一信念都烟消云散了。

隆尔也满脸红光，他完全相信这些由德国训练的东方队比中看不中用的意大利军队悍，他要迫不及待地跟元首检阅队，李德朝仍把埋在书里的鲍曼发问：“我的元首办公厅主任同志，你听到我们刚才说什么吗？”

李德望着鲍曼惊喜集、饱期待的脸，吐几个字：“东方队兼职总政委。”他注意到隆尔一脸失望，副官们一脸羡慕，丽达几乎起来了，对施蒙特嚷嚷：“让主任请客。”

李德并不想让鲍曼过份为难，人家几个月来跟他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并且他毕竟是党和国家领导人，是自己的左臂右膀。他瞅着隆尔幸灾乐祸的脸，替鲍曼解围：“这样吧，外军训练的东方队正从希腊陆续赶来，加上卡明斯基的俄国旅和的乌克兰旅，现在我们有了近十万的东方队，有时间你多到这些队跑跑，职务嘛——”

元首目光如炬地站起来，猛然一拍大：“哈，8万人，等于8万条鱼，给他们的鱼饵是有朝一日从中东发，解放他们的家乡。我相信他们会拼命的。”

在无情地淘汰了近一半学员后，士兵们奉命在小广场上列队，伸开右手指和中指，举行宣誓仪式：“我向上帝宣誓，我将无条件地服从德意志帝国及其人民的领袖，三军统帅希特勒。作为一名勇敢的战士，我将随时牺牲我的生命以达成此誓言。”

最先到达的是卡尔梅克旅，旅长向元首汇报了训练经过：这些来自战俘营的前红军士兵们在波兰营地里接受了半个月的化军政训练，由一些俄国宣传人员行政治教育。白墙上写着斯大林的名言：“苏联没有战俘，只有祖国的叛徒。”好多士兵明白，他们已被抛弃了。

鲍曼惊慌了，堂堂政治局候补委员，在一群下属面前被元首抢白了几句，他难堪地站着，那只拿书的手垂着，书名：《梦的解析》——弗洛伊德著。他半边脸白半边脸红，抬着看了元首，他的脸也是半红半白，只不过元首是被瓶打的，他是被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