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训练有素的男女悄无声息地向大街中心的邮政局聚拢，隐隐约约听到刷刷在墙上的声音，看到几个黑衣人在墙上刷标话——尽他们都穿着夜行衣，但白涂料却把他们暴无遗。

李德只留下冉妮亚和丽达，让别人先行退，他继续在记忆的海洋中徊翔着。过了很长时间，仿佛从历史的烟云中现了一个姑娘的面庞：小玲珑的、毅、活泼和自信的脸庞。

“什么呢？”丽达跑过来了。在她的后边，警察局长一手撕扯着一个满被白涂料包裹的人，另一手响了警笛。他们三人连夜审讯。聚光灯下的是个秀气的金发青年，到后半夜他招供了：他是“白玫瑰”成员之一。

“白玫瑰？”李德接到他们的报告后不断拍打脑袋。冉妮亚、丽达与警察局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睛发涩。李德仰面望着天板神，苦苦在记忆搜寻着。

李德长吁了一气，觉心瘁。转对冉妮亚和丽达说：“让他们折腾去吧，你俩陪着我，那儿也不许去。”

元首把接下来的事情办给戈培尔，他成了作上观的消遥派了。他真想一走了之，但好像有什么事放心不下来

写标语者四散而逃，冉妮亚被盖世太保的惨叫喊得心烦意，一个黑影从右边窜过，她一伸手，只抓住对方的橡胶手，被人家玩了个金蝉脱壳。还没回过来，那个咬了盖世太保的骟匠又像泥鳅一般从她的里钻过，她怒从胆边生，纵跃升又重重地踩在他背上，竟然把他踩着背过气去，等待丽达赶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冉妮亚与盖世太保小目一组，她猛然拽住他，慢慢蹲下来，把他脚尖前的空瓶轻轻放到一边，那些狡猾的家伙每隔一段路就放置一个空酒瓶或铁罐，这是他们最简单易行的报警装置。如果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肯定会踢在上面，从而让他们发觉。

李德清楚瓦格纳是戈培尔和希姆莱的亲信，这在刚才戈培尔恨铁不成钢的话里可以听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省级是帝国栋梁，不能像理州文化长那样、一句话就让他上东线。何况只是嘴上惹的祸，得饶人且饶人吧。如果就凭这么几句陋五玩笑就免职的话，就会凉了大家的心，没人给你效力了。

一，长叹了一气：“好吧，你去当众歉吧。下雨没好路，喝酒没好人。取教训吧。”

冉妮亚把注意力放在脚下，却忽视了来自旁边的危险，一寒光一闪，她迅疾地一躲，一把匕首从耳边掠过，与此同时一记沉闷的响声，盖世太保小目上着涂料桶，白糊糊的涂料遍全，仿佛刚从面粉车间来的。

冉妮亚早已到路边，从后一脚踢在那人的上，那人往前一窜，脚踩在粘稠的涂料上，一仰倒在地上，把盖世太保也绊倒在他上。盖世太保上还扣着桶，凭觉一下跨在他的脖上，同时瓮声瓮气向冉妮亚呼叫。下面的人急了，可能也被他里的sāo臭熏得受不了啦，竟然抬一嘴咬在盖世太保的正中，盖世太保一声凄惨而非人的嚎叫中起来，上着桶，双手捂着跃着。

李德怏怏不乐地转过，看到冉妮亚与丽达窃窃私语，把烦躁发在她俩人上：“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没事侦察去，了这么大的事，还有心思说笑。你们也去。”他把警察局长和盖世太保目也赶来了。

两男两女走在大街上，两个女的还在埋怨元首把她们当成气筒。由于停电，大街上伸手不见五指，丽达突然闭嘴，伸手拦住他们，几人侧耳细听，听到类似老鼠般的索索声。他们继续向前走去，等待走一段距离后弓背弯腰迅速返回，分成两个小组，从菲斯得尔大街两包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