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有两个拉脱维亚师：一个是国防军，据说在拉脱维亚建国时用，还有一个师是志愿兵，将参加对圣彼得堡的攻击。”

拜压低了声音：“当然，参加俄罗斯解放军的士兵们与德军陆军伙标准差不多。至于你说的战斗力问题，他们都经过了甄别，有一些立场不定的被当场枪毙。我们训练的内容至少有一半是思想教育，让他们参观德国农村的幸福生活，给他们讲俄罗斯的好前景…”

元首与众将领们寒喧，他绘声绘地讲述保卫拉多加湖的战斗，尤其是芬兰组织的北极弧光行动和保卫小地战役，数次引来职业军人们的惊呼——有的于真心，有的于礼貌：集团军群司令和他的幕僚们是前者，因为元首为他们排忧解难；陆军总的哼哈二将属于后者，月明必然星稀，领袖的光环太亮，留给陆军总的影越大。

“什么？”两位女惊叫起来，大厅里有人朝这边张望。冉妮亚急切地问：“有拉脱维亚师吗？”

冉妮亚激地抱住丽达，看那神情，如果不是大广众之下，她会地咬丽达一。

拜到后怕，对冉妮亚奚落：“还说我呢，你不是和他一个办公室吗？我看到好几次他给你献殷勤呢？你怎么没发现？”

冉妮亚上下打量着他，不置可否，待罗森堡离开后，她挑着眉冷冷地说：“稀里糊涂的哲学家，一知半解的理论家。”

曼施坦因向大厅望了望，元首正与屈希勒尔激动地讨论着什么，其他人三三两两地或一本正经地谈话，或嬉笑脸地嬉闹。他乘机也向大厅张望的冉妮亚的脸上了一下，笑骂：“没大没小的，敢和我开玩笑。”冉妮亚捂着脸上接话：“对，是有个没大没小的，你揪疼我了，老不正经的。”

，两个动作一气呵成，既兼顾了执政党的需要，又没违背陆军传统。

元首远远向曼施坦因招手，他快步过去。一直杵在旁边的罗森堡故意咳嗽了一声，拜介绍：“这是东方长罗森堡同志，1917年在莫斯科大学获得博士学位。”

罗森堡不冷不地与两位女握手。冉妮亚伸右手：“久闻大名，我读过你的大作《族论》。”丽达显然情得多，她弯腰伸双手：“您好，我是喀山国立的。”

“你说什么？”丽达问。冉妮亚答非所问：“这个阿夫，把什么都悄悄安排好了，而我俩天天在他边。却什么也不知。”

见拜迷惑不解，她挑明：“那个基尔伯特，你把他放在边，与你仅仅隔着一墙，竟然是俄国的沉睡间谍。”

丽达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少将同志，请问这样一来，苏联战俘的伙是不是得到改善？另外，改编后的苏军战斗力不知怎么样？”

罗森堡确认丽达是俄国人后，显得很冷淡，转而与冉妮亚近乎：“我也是在波罗的海生和长大的，你对我的著作有什么看法？”

拜“嘘——”了一声：“阿夫是你叫的吗？别让他听见。”

“分给土地，解散集农庄，就这一。”丽达接过话题。冉妮亚在一边若有所思，嘴里喃喃：“这下我可以回到拉脱维亚总参谋了。”

拜张地四张望，冉妮亚到好笑：“长，难我说一句话，比边埋个炸弹还害怕吗？”

曼施坦因和东方长罗森堡悄悄地来了，后者是纳粹哲学家、理论家、宗教学者，在纳粹党的资格比希特勒都老。他们先走向拜，曼施坦因情洋溢地向冉妮亚，顺便也向丽达打招呼。冉妮亚用肩膀撞了一下曼施坦因：“将军，当了大将也不请客，如果这次再打下列宁格勒，说不定会当上元帅呢。哎，元帅同志，说说你在罗尼亚的浪漫史。”

元首在大厅里大大擂，外军长在角落里小小擂，冉妮亚和丽达歪倾听拜炫耀：“难怪你们找不到我，我就在卢布林，对，波兰南，我与鲍卢斯将军训练东方队，目前已成组建了整整一个集团军。”

有人亲切地与冉妮亚和丽达打招呼，是她们的上级，东方外军长拜少将。自从克里木了一趟差后，冉妮亚再没见过他，即使上班期间也只见过他的背影，后来听说元首给他一项秘密任务：训练东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