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妮亚和丽达从卡车上下来，爬到元首边解释：“苏军了两个小时：用一个小时突破德军单薄的防线，用一个小时迂回到城市两侧，国坦克时速达到每小时55公里，而且他们也组成了突击队，他们的冒险差一成功了。”

从四面八方汇集来的伤兵和败兵，很快让车队连爬行都不可能了，大家忙于逃命或者认命，谁也没有发现其中一辆装甲车上坐着他们敬的元首。施蒙特问一个伤兵发生了什么事？对方原先没有搭理他，后来发现他的少将军衔后回答：“不知。”

车队驶上洛杰伊诺耶波列市区柏油路，一些建筑在燃烧。人啊，总是这样善变：仅仅一个小时，不少建筑上挂上了红旗，一些市民们就地取材，脆把纳粹旗中间的白圈卐字撕掉，变成两面小小的红旗，几个小时后他们又重新合。一些市民抓时间拭街的舰艇模型和锚标志，便于向自己的同胞邀功请赏，或将功折罪。

司令的车队向元首靠拢，莫德尔的车上有电台，刚才得到消息说，盼望已久的党卫军第9骷髅旗队自北而南攻苏军后方，因而大家决定向东发，前去投靠。

“是啊，差一。”李德由衷地叹，也由衷地向丽达投去一瞥，丽达也回望着他，神跃着，似乎在说：这下该相信我的判断了吧。

鲍曼心有余悸：“要提防被疯狗咬。刚才被挤在人山人海中，确实有张。”

装甲车向北急驰，警卫战士一手抓着车门，一手举着冲锋枪鸣枪开，然而逃命的人满了原本就狭窄的土路，装甲车的急驶很快变成了爬行，又被越来越多的人冲成几截，元首与司令的人失散了。

元首被手忙脚地扶上车，他刚坐下又站起，正在寻找丽达和冉妮亚，车开动了，他像溺者一般后仰着，双手在空中使劲画圈，车又一撞上路边电杆上，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只是方向相反。

元首扭瞅了丽达：“在想什么呢？”

冉妮亚赞同，说如果是苏联军队，肯定会等待上级命令。还有这军队：他们信奉有枪就是爹、有就是娘，作战时首先想的不是胜利，而是保存实力，见死不救，互相拆台，这不是军队，而是私人的家。

冉妮亚的话，让李德隐隐约约想起中国的军阀们。与德军相比，一个是秀林，一个是枯叶，不可同日而语。

在公路上，莫德尔和鲍曼焦急地转圈，显然在等待元首。

后撤的德军不断受到攻击，到狼烟四起，商店遭到哄枪，一些刚刚还穿着德军制服人摇一变成了苏军，昭彰这些人是化装的苏军。他们中的大分开始维护秩序，也有一些加抢劫的行列。

人从前面倒了回来，有人大喊：“苏联坦克压过来了。”这一喊无异于在洪中扔一颗炸弹，确确实实也有炮弹落人群中，大家拼了命地逃跑，一些年轻力壮的散兵游勇为走捷径，爬上车翻越车，甚至有人从元首上跨去了。

极力维持秩序的军官和宪兵转被洪卷走，领袖卫队不再徒劳地维持秩序，而是扑在元首和鲍曼上当人墙。卡尔梅克突击队此时的任务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突击，力图突一条路来。战局像中国四川的变脸术一样变幻莫测，突然间，拥挤在路上的人像开了闸的一样向南北洪，片刻时间，刚才在**大海中的几辆装甲车，成为孤零零的几块无人理睬的礁石。

丽达从沉思中醒来，认真地谈：“我在想军队打胜仗的原因。面对苏军其不意的攻，德军师团长们在最初的慌之后，在上级不在的情况下，能够迅速判断形势，火速采取行动，并且各队协调一致，电光火石之间就化解了危机，这需要多么超的战术素质啊？”

炮弹不时落在周围，一切都蓬蓬的，半天才明白，一支全备国轻型坦克的苏军先遣团突然现在城北，他们从德军和芬军结合过来，先队的一个连化装成德军，驾驶着缴获的德军坦克，在芬军前面大摇大摆，还向他们打招呼。另一支苏军绕过城南，穿越森林，前到洛杰伊诺耶波列以东十公里的斯维里河南岸，就是说，已经截断了城内德军退往斯维里察的去路，现在，李德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趁北路苏军与南路苏军之间还有几公里的缺，赶越过斯维里河，向芬军阵地逃跑。

元首继续评论足：“不过他们胆也太大了，用两个团分别从南北两边孤军轻，分明是目中无人。现在，德军第41军第1托化师3团已经来解围了，第8装甲师先营在城东活动，隶属于芬兰卡累利阿集团军的德军163步兵正在挥师南下，猛攻苏军的北翼，还有党卫军，苏军在劫难逃。”

“有什么可张的？周围都是德军，虽然正在撤退，只要我振臂一呼，他们会拼死保卫我们的。”危机过去，元首大言不渐起来。好像是验证似的，刚才逃窜的德军士兵慢慢在城南一片黑松林附近集结，一个德军上尉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