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连纸糊一般的防线被突破，俄军坦克在大分同伴香消玉殒的情况下，四辆剩余的歌利亚人仍不言退，顽地碾压过来，集团军司令面临真正的考验。

对于她的班门斧，冉妮亚又可怜又好笑。

歌利亚是传说中的著名人之一，《圣经》中记载，歌利亚是腓力士将军，带兵攻以列军队，它拥有无穷的力量，所有人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不敢应战。

第二组比第一组更幸运：坦克一扭，径直冲向修理场，撞歪了一辆行将报废的突击炮，把一辆桶车压成相片，把一门37战防炮压成铁，见到远的那门88mm炮，如同见到红布一般冲过去。那门炮方向机有故障，德国技师正愁没法打坦克，见坦克自己送上门来，取来炮弹装炮膛里迅速跑开，坦克蛮不讲理地压在大炮上，炮膛炸开了，坦克底冒淡蓝的烟雾，履带也哗啦啦地掉下，四个坦克乘员爬坦克，成为俘虏，最下面的驾驶员被炸烂。

一天后丽达对冉妮亚炫耀：“元首的手绵绵的，像女人的手。你摸过吗？”

纵然有世界上最重的坦克，纵然有勇敢无畏的坦克手，苏军的战斗技能和战役素养往往有可谪之，比如下，四辆坦克应该排成横队猛冲过来，一举摧毁德军集团军司令，然后安全返回，领取列宁勋章或红旗勋章，但是他们却分散开来，各自奔向目标。

坦克已经抵达防线，突然跃来几个影，举着燃烧瓶猛追几步，在炮塔后机枪扫倒之前把冒着火苗的燃烧瓶投向坦克，坦克履带上卷着火苗碾过防线，向警卫连战士倾泻机枪弹。一些士兵徒劳地向钢铁人击，更多的士兵撒就跑，但毕竟跑不过弹，纷纷被坦克撂倒。

“罗斯，来呀，你给我们的礼我们收到啦；”

鲍曼焚烧文件，不时拭泪，不知是伤心还是烟熏，或者二者皆有。他一边烧一边念念有词，像是祈祷又像是埋怨某个人。

但是现在，不敢应战也不行了。李德豁去了，亲自担任指挥，集团军参谋们与元首的副官侍者被集中起来，分成了四个组，每组6人，6人中两人提着地雷，两人拿着燃烧瓶，另两人带和靴里满长柄手榴弹，元首、鲍曼和曼施坦因站在队伍面前，没有时间作战前动员了，只是拍了拍每位组长的肩膀，大手一挥，奔向各自的目标。

方时，榴弹炮从草堆中推来，向坦克直，炮弹直接命中炮塔前盾，歌利亚人抖动了一下硕大无朋的躯，径直冲向前，把倒霉的炮连同隐藏它的草堆统统推在前面，并向四散而逃的炮兵击。

领袖卫队的战士们用手榴弹敲打装甲，仿佛在自编自导一闹剧：

攻击这辆坦克的组员是幸运的，这里是糖厂的后院，有好几甜菜地窖，53吨的坦克驶过时地窖塌陷了，坦克慢慢下沉，继而沉重的炮塔拽得整个陷了下去，坦克拼命挣扎，正如掉泥潭的人一样，越挣扎越玩完，最后整个坐到地窖的甜菜上，排气堵，坦克熄火，车首机枪不甘心地往天空了好几梭弹，发最后的哀鸣。

一半是对自己赞的回报，一半于严峻形势下的庄严，可能还夹杂着惜香怜玉和朦胧的期待，李德踱过来拍着她的，挲着她的短发，抓过她冰冷的手。而此前他连丽达的小姆指都没动过。

一辆KV2冲垮了怀疑为工厂的围墙，冲了养猪场，结果遇到了攻击目标——几十只猪，冒着两黑烟的坦克把一群猪打得，坦克勇猛向前，坦克前面一群猪在拼命逃窜，那些平时吃得最多、养得最的猪，也是最先卷坦克履带的猪，可剩下的猪只知排在坦克前面拼命往前逃命，不会分开逃窜，怪不得骂人笨就说跟猪脑一样。

元首和曼施坦因钢盔，手握冲锋枪，两凝视着坦克歼击组的背影，像某张征兵宣传画上的人，以致于施蒙特返回来拍摄了一张照片，把相机给鲁德维卡小后奔赴战场。

施蒙特、海军副官、还有一名士兵直起跟在后面，再也不用躲避炮塔后机枪来的枪弹了。

“场上比分零比一，猪赢了。”

“你们与猪的英勇战斗结束了，你们让猪打败了。”

施蒙特几人跟随第三辆坦克，不时受到炮塔后机枪的阻击。贝洛与冉妮亚利用坦克爬坡的机会到坦克上，抓住炮塔上的把手。

丽达哭了，哭得很伤心，一脸凝重的冉妮亚奇怪地望着她，以为她害怕了。丽达泣着说：“我不是害怕，我在审讯室害怕过吗？我是动：真不敢相信，德国元首能这样舍生忘死，呜——”

贝洛从冉妮亚手里抢过一个手榴弹，对着炮塔后面的机枪枪疯狂咂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消焰帽被咂掉了，枪竟然咂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