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梅克人介绍说：“鞑靼人，指导员就是他给打死的…”

李德相信除他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他的绕令：“东北就是满州，满州也是东北，扯什么。呢？”

“不过我从不偷个人的东西。”对方声明。

“东北人。”李德纠正。

“你是那个队的？”李德抢先问。

李德把冉妮亚叫到跟前：“既然你先后受过拉脱维亚。情报和苏联克格的短期培训，不会在乎再受训一次吧，让你成为天下无敌的女怪兽。”

接下来是秃，他敷衍地握手后转到下一位。

李德掏金表，只见秒针在一个地方动着，他又忘记上了。

“贼。”冉妮亚简洁地下结论。

专机停在姆加附近的军用机场上，机场几天前受到轰炸，好多地方坑坑洼洼的，一台压路机反复碾压着跑，以确保专机能顺利起飞。

“好啊，我接受加女怪兽训练营。”她双手伸开五指，吐朝卡尔梅克人夸张地呲牙咧嘴，然后跃着收拾行李去了。

李德照例坐在他的专用座位上，他的座位下加装了装甲板，几天前应他的要求，备了弹伞装置。不过此时他毫不留恋自己的位置，频频望着另一边的冉妮亚，看到她与年轻英俊的贝洛谈笑，酸咕嘟嘟地冒着。在他的后面，得莱德小也酸咕嘟嘟地冒着，并在送饮料时故意忘掉冉妮亚的那一份。

东北人脯拍得山响，嘴里连珠炮一般：“长官请放心，我狗一定费尽扒拉（尽其所能）把事整好，拧了脑袋我也不会反（背叛），你们不知，我们最恨几玩艺儿老了。民国18年老打东北，还抢走了我家老母猪…”

退回队伍后他很纳闷：“德国皇帝怎么会说中国话呢？早知他会中国话，我就给他整日语，要不整几句俄语。”

“这里下午四天就黑了，你不知？”李德问。

冉妮亚显得难为情：“这一位叫我怎么介绍呢？”

赫普纳建议回去，李德心有不甘地问卡尔梅克人：“突击队带个女兵是不是不方便呀？”

李德在姆加与鲍曼等人会合，鲍曼惊讶地望着元首与冉妮亚并肩迈步，鲁德维卡小不止是惊讶了，而是两火地看着元首边的女，恨不得一吞了她。

“别老提那档事，不是什么光采的事吧。”鞑靼人声气抢过话。

看在同胞的面上，李德无心跟他计较，开导他：“狗，常言说，事不过三，你已经换了三个地方了，安安心心在这里呆着吧，我们会尽力发挥你的特长，让你英雄有用武之地。”

“长官，我叫狗，满州人。”

施蒙特怀疑地看着手表：“不对吧？表上才三，太已成快掉到林那边去了。”

卡尔梅克人：“那当然，这也是她如此尽力地训练队员的原因。”

他说的民国18年的事是一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公的一件事：1929年，不知天地厚的张学良贸然收回中东铁路的理权，被苏联一顿狠揍。

。”被冉妮亚一肘捣回队伍里。

下一个是一脸沉的俗货：“格鲁斯，德军海军少尉，鱼雷艇上的机师，最拿手的是给机打油，因太善于给人打油被判刑——jiān犯。”她说这个词语时没有一难为情，同恋争分夺秒更正：“不是技师，是工程师。”然后在她抬起肘前知趣地退回队伍，同时把右边的矮个黑发小伙推到前面。

“施蒙特，几了？”他习惯地问。

“跟他一块的”他朝卡尔梅克人呶呶嘴。

对方没有一难为情，轻描淡写地说：“喜不通过主人借用东西的人。”

接下来的一位怎么看都像中国人，果然是传说中的“神医，”因治疗枪伤的祖传膏药，先被拉日本关东军，后让苏军俘虏，一个月前又成为德军战俘、让卡尔梅克人收留的东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