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台，你说这英夷到底有多厉害啊？我听说，镇海、定海，最后都是冷兵拿下来的。镇江会战，最后也是拼刀了，八旗和绿营们才退下来。”

楚剑功笑而不语。

“是啊，民气。”楚剑功开始向左宗棠解释“民族国家”把左宗棠绕得云里雾里的。楚剑功也不他，最后问了一句：“季，霍骠骑，班定远，以及他们的属，无不是带着这样一民气。话说往昔中华富之日，无不掩有西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是这事鬼的骂名，我可就背定了。”

“民气？”左宗棠问。

“你不走么？”楚剑功问。

胡林翼满腹疑惑的走了。楚剑功心想，要培养个汉还真不容易啊。本来他是准备让龚橙担负这个角的，但昨天一见之下，发现龚橙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狼弟，最多也就能当个狗，本不备卖国的能力。

“往昔中华富之日，无不掩有西域，这句话像藏在我心里许久，被院台你一句话就穿了。”左宗棠叹。

“院台，你容我再想一想吧。”

“错了也没什么，让所有人都知，当民地是行不通的，那也算曲线救国啊。”

“绝非戏言。”

“院台，你前些日，上《八旗之奋斗折》，也是为了唤起民气吧。”

“林大人的奏折上有一句话，说英夷‘胆壮心齐’英夷为什么胆壮心齐呢，因为它们的民气啊。”

这么恶意的想法一闪而过，楚剑功又想：真的要把胡林翼往汉的路上引么？不，不是这样，不能叫他们汉，叫这人“全面合作派”比较合适。胡林翼又有名气，又有节，又有能力，让他来主持全面的，毫无戒心的对西方开放，现的恶果，将全归罪于“路线错误”纯粹的，无可推卸的路线错误。

。”左宗棠问。

“如果你对了，骂名也就烟消云散了。”楚剑功给他打气。

想定了胡林翼的事情，楚剑功又让门房去左宗棠家里送个信，说刚才的话：“唯相试尔。”请左宗棠再过来叙话。

“院台绝非信开河，我还想请教一番。”

左宗棠把袖一甩：“院台，我今日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也不回的离去了。

胡林翼僵在那里。

胡林翼还在犹豫，楚剑功说：“当然，你如果想混迹于庸碌之众，继续你的编修，也没人会责怪你。”

“院台所说的民族主义，需要唤醒最广大的民众，方能见其威力，可是，八旗人太少。”左宗棠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楚剑功摆摆手：“没什么请教的，我只是个想法。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希望你能去通商岸，与英夷周旋，试一试。”

楚剑功无论如何是上官，左宗棠不是太情愿的来了。楚剑功早已备下一桌酒菜，请左宗棠小酌。酒过三巡，双方的话慢慢说开了。

“万一错了呢？”

那是自然的，楚剑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