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与晏坐于路寝，公叹曰：「哉室！其谁有此乎？」晏曰：「敢问何谓也？」公曰：「吾以为在德。」对曰：「如君之言，其陈氏乎！陈氏虽无大德，而有施于民。豆区釜钟之数，其取之公也簿，其施之民也厚。公厚敛焉，陈氏厚施焉，民归之矣。《诗》曰：『虽无德与女，式歌且舞。』陈氏之施，民歌舞之矣。后世若少惰，陈氏而不亡，则国其国也已。」公曰：「善哉！是可若何？」对曰：「唯礼可以已之。在礼，家施不及国，民不迁，农不移，工贾不变，士不滥，官不滔，大夫不收公利。」公曰：「善哉！我不能矣。吾今而后知礼之可以为国也。」对曰：「礼之可以为国也久矣。与天地并。君令臣共，父慈孝，兄弟敬，夫和妻柔，姑慈妇听，礼也。君令而不违，臣共而不贰，父慈而教，孝而箴；兄而友，弟敬而顺；夫和而义，妻柔而正；姑慈而从，妇听而婉：礼之善也。」公曰：「善哉！寡人今而后闻此礼之上也。」对曰：「先王所禀于天地，以为其民也，是以先王上之。」

夏季，齐景公准备送昭公回国，命令不要接受鲁国的财礼。申丰跟着女贾，用两匹锦缎作为财礼，捆在一起像一块瑱圭，到齐军中去，对犹的家臣齮说：“如果你能收买犹，我们让你当氏的继承人，给你五千庾粮。”齮把锦给犹看，犹想要。齮说：“鲁国人买得很多，一百匹一堆，由于路不畅通，先把这礼品送来。”犹收下了礼，对齐景公说：“臣下们对鲁国国君不肯尽力，不是不能奉行君命，然而据却到奇怪。宋元公为了鲁国国君去到晋国，死在曲棘。叔孙昭请求让他的国君复位，无病而死。不知是上天抛弃鲁国呢，还是鲁国国君得罪了鬼神所以才到这地步呢？君王如果在曲棘等待，派臣下们跟从鲁国国君试探向鲁作战可胜与否。如果行，军事有了成功，君王就继续前去，这就不会有抵抗的人了。如果没有成功，就不必麻烦君王了。”齐景公听从了他的话，派公鉏带兵跟从昭公。

成大夫公孙朝对平说：“城市，是用来保卫国家的，请让我们来抵御齐军。”平答应了。公孙朝请求送上人质，平不答应，

译文

二十六年季，周王朝历法的正月初五日，齐景公攻取郓地。

三月，昭公从齐国到达，住在郓地，这是说已经到了鲁国境内。

齐有彗星，齐侯使禳之。晏曰：「无益也，只取诬焉。天不谄，不贰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之有彗也，以除秽也。君无秽德，又何禳焉？若德之秽，禳之何损？《诗》曰：『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厥德不回，以受方国。』君无违德，方国将至，何患于彗？《诗》曰：『我无所监，夏后及商。用之故，民卒亡。』若德回，民将亡，祝史之为，无能补也。」公说，乃止。

安葬宋元公，像安葬先君一样，这是符合礼的。

闵父闻朝之辞，曰：「文辞以行礼也。朝景之命，远晋之大，以专其志，无礼甚矣，文辞何为？」

，以绥定王家。则是兄弟之能率先王之命也。在定王六年，秦人降妖，曰：『周其有王，亦克能修其职。诸侯服享，二世共职。王室其有间王位，诸侯不图，而受其灾。』至于灵王，生而有。王甚神圣，无恶于诸侯。灵王、景王，克终其世。今王室，单旗、刘狄，剥天下，壹行不若。谓：『先王何常之有？唯余心所命，其谁敢请之？』帅群不吊之人，以行于王室。侵无厌，规求无度，贯渎鬼神，慢弃刑法，倍齐盟，傲很威仪，矫诬先王。晋为不，是摄是赞，思肆其罔极。兹不谷震播越，窜在荆蛮，未有攸厎。若我一二兄弟甥舅，奖顺天法，无助狡猾，以从先王之命，毋速天罚，赦图不谷，则所愿也。敢尽布其腹心，及先王之经，实图之。昔先王之命曰：『王后无适，则择立长。年钧以德，德钧以卜。』王不立，公卿无私，古之制也。穆后及大寿早夭即世，单、刘赞私立少，以间先王，亦唯伯仲叔季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