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吴诸樊伐楚，以报舟师之役。门于巢。巢臣曰：「吴王勇而轻，若启之，将亲门。我获之，必殪。是君也死，其少安！」从之。吴门焉，臣隐于短墙以之，卒。

二十五年

楚蒍掩为司，木使庀赋，数甲兵。甲午，蒍掩书土田，度山林，鸠薮泽，辨京陵，表淳卤，数疆潦，规偃猪，町原防，牧隰皋，井衍沃，量修赋。赋车籍，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既成，以授木，礼也。

郑产献捷于晋，戎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大姬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周之自，至于今是赖。桓公之，蔡人立其。我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厉公，至于庄、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成公播，又我之自，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德，蔑我大惠，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凭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以有往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者，井堙木刊。敝邑大惧不竟，而耻大姬。天诱其衷，启敝邑之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侵小？」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昔天之地一圻，列国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国多数圻矣！若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复旧职！』命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伯不能诘，复于赵文。文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受之。

晋程郑卒。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鸇之逐鸟雀也。」产喜，以语大叔，且曰：「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大叔问政于产。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

楚薳冯卒，屈建为令尹。屈为莫敖。舒鸠人卒叛楚。令尹木伐之，及离城。吴人救之，木遽以右师先，、息桓、捷、骈、盂帅左师以退。吴人居其间七日。曰：「久将垫隘，隘乃禽也。不如速战！请以其私卒诱之，简师陈以待我。我克则，奔则亦视之，乃可以免。不然，必为吴禽。」从之。五人以其私卒先击吴师。吴师奔，登山以望，见楚师不继，复逐之，傅诸其军。简师会之，吴师大败。遂围舒鸠，舒鸠溃。八月，楚灭舒鸠。

楚以灭舒鸠赏木。辞曰：「先大夫蒍之功也。」以与蒍掩。

冬十月，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西复伐陈，陈及郑平。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晋为伯，郑陈，非文辞不为功。慎辞也！」

秋七月己巳，同盟于重丘，齐成故也。

译文

赵文为政，令薄诸侯之币而重其礼。穆叔见之，谓穆叔曰：「自今以往，兵其少弭矣！齐崔、庆新得政，将求善于诸侯。武也知楚令尹。若敬行其礼，之以文辞，以靖诸侯，兵可以弭。」

，遇司桓，曰：「载余！」曰：「将巡城。」遇贾获，载其母妻，下之，而授公车。公曰：「舍而母！」辞曰：「不祥。」与其妻扶其母以奔墓，亦免。展命师无公，与产亲御诸门。陈侯使司桓赂以宗。陈侯免，拥社。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于朝。展执絷而见，再拜稽首，承饮而献。，数俘而。祝祓社，司徒致民，司致节，司空致地，乃还。

卫献公于夷仪。

卫献公自夷仪使与宁喜言，宁喜许之。大叔文闻之，曰：「乌乎！《诗》所谓『我躬不说，皇恤我后』者，宁可谓不恤其后矣。将可乎哉？殆必不可。君之行，思其终也，思其复也。《书》曰：『慎始而敬终，终以不困。』《诗》曰：『夙夜匪解，以事一人。』今宁视君不如弈棋，其何以免乎？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而况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九世之卿族，一举而灭之。可哀也哉！」

会于夷仪之岁，齐人城郏。其五月，秦、晋为成。晋韩起如秦莅盟，秦伯车如晋莅盟，成而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