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四月十三日，在殽山把秦国军队打得一个人不留，并且俘虏了三个指挥官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而回去。于是就穿着黑的丧服来安葬晋文公。晋国从此开始使用黑丧服。

，将纳公瑕，门于桔柣之门。瑕覆于周氏之汪，外仆髡屯禽之以献。文夫人敛而葬之郐城之下。

文嬴请求把三位指挥官释放回国，说：“他们挑拨我们两国国君，寡君如果抓到他们，吃他们的还不能满足，何必劳君王去讨伐呢？让他们回到秦国受诛杀，以使寡君快意，怎么样？”晋襄公答应了。先轸上朝，问起秦国的囚犯，晋襄公说：“母亲代他们提请求，我就放走他们了。”先轸生气地说：“武人力气在战场上逮住他们，女人说几句谎话就把他们在国内放了，毁弃了战果而长了敌人的志气，晋国快要灭亡了！”先轸不顾襄公在面前就在地上吐唾沫。晋襄公派

齐国的国庄前来聘问，从郊外迎接一直到赠礼送行，礼节周到，仪容又好。臧文仲对僖公说：“国执政，齐国还是有礼的，君王去朝见吧！下臣听说：对有礼之顺服，这是国家的保障。”

葬僖公，缓作主，非礼也。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

三十三年季，秦国军队经过成周王城的北门，战车上除御者以外，车左、车右都脱去盔下车致敬，随即上车去的有三百辆战车的将士。王孙满年纪还小，看到了，对周襄王说：“秦国军队不庄重又没有礼貌，一定失败。不庄重就缺少计谋，无礼貌就不严肃。险地而满不在乎，又不能主意，能够不打败仗吗？”

译文

晋父侵蔡，楚上救之，与晋师夹泜而军。患之，使谓上曰：「吾闻之，文不犯顺，武不违敌。若战，则吾退舍，济而陈，迟速唯命，不然纾我。老师费财，亦无益也。」乃驾以待。上涉，大孙伯曰：「不可。晋人无信，半涉而薄我，悔败何及，不如纾之。」乃退舍。宣言曰：「楚师遁矣。」遂归。楚师亦归。大商臣谮上曰：「受晋赂而辟之，楚之耻也，罪莫大焉。」王杀上。

晋国的先轸说：“秦君违背蹇叔的话，由于贪婪而劳动百姓，这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机会。给予的不能丢失，敌人不能放走。放走敌人，就会发生祸患；违背天意，就不吉利。一定要攻秦国军队。”栾枝说：“没有报答秦国的恩惠而攻它的军队，心目中还有死去的国君吗？”先轸说：“我们有丧事秦国不悲伤，反而攻打我们的同姓国家，他们就是无礼，还讲什么恩惠？我听说：‘一天放走敌人，这是几代的祸患。’为孙后代打算，这可以有话对死去的国君说了吧！”于是就发布起兵的命令，立即动员姜戎的军队。晋襄公把丧服染成黑，梁弘驾御战车，莱驹作为车右。

秦军到达国，郑国的商人弦准备到成周买卖，碰到秦军，先送秦军四张熟作引礼，再送十二犒劳军队，说：“寡君听说您准备行军经过敝邑，谨来犒赏您的随从。敝邑贫乏，为了您的随从在这里停留，住下就预备一天的供应，离开就准备一夜的保卫。”弦同时又派传车急地向郑国报告。郑穆公派人去探看杞等人的馆舍，发现他们已经装束完毕、磨利武、喂饱匹了。派皇武辞谢他们，说：“大夫们久住在这里，敝邑的、粮、牲都竭尽了。为了大夫们将要离开，郑国的有原圃，就如同秦国的有圃，大夫们自己猎取麋鹿，使敝邑得有闲空，怎么样？”于是杞逃到齐国，逢孙、杨孙逃到宋国。孟明说：“郑国有准备了，不能存有希望了。攻打郑国不能取胜，包围它又没有后援，我还是回去吧。”灭亡了国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