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言之：「昔三代明王皆事天地之神明，无非卜筮之用，不敢以其私，亵事上帝。是故不犯日月，不违卜筮。卜筮不相袭也。大事有时日；小事无时日，有筮。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不违筮。」曰：「牲牷礼乐齐盛，是以无害乎鬼神，无怨乎百姓。」曰：「后稷之祀易富也；其辞恭，其俭，其禄及孙。《诗》曰：『后稷兆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曰：「大人之威敬。天无筮；诸侯有守筮。天以筮；诸侯非其国不以筮。卜宅寝室。天不卜大庙。」曰：「君敬则用祭。是以不废日月，不违筮，以敬事其君长，是以上不渎于民，下不亵于上。」

之；弟以说安之。乐而毋荒，有礼而亲，威庄而安，孝慈而敬。使民有父之尊，有母之亲。如此而后可以为民父母矣，非至德其孰能如此乎？今父之亲也，亲贤而下无能；母之亲也，贤则亲之，无能则怜之。母，亲而不尊；父，尊而不亲。之于民也，亲而不尊；火，尊而不亲。土之于民也，亲而不尊；天，尊而不亲。命之于民也，亲而不尊；鬼，尊而不亲。」曰：「夏尊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先禄而后威，先赏而后罚，亲而不尊；其民之敝：蠢而愚，乔而野，朴而不文。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先罚而后赏，尊而不亲；其民之敝：而不静，胜而无耻。周人尊礼尚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其赏罚用爵列，亲而不尊；其民之敝：利而巧，文而不惭，贼而蔽。」曰：「夏未渎辞，不求备，不大望于民，民未厌其亲；殷人未渎礼，而求备于民；周人民，未渎神，而赏爵刑罚穷矣。」曰：「虞夏之，寡怨于民；殷周之，不胜其敝。」曰：「虞夏之质，殷周之文，至矣。虞夏之文不胜其质；殷周之质不胜其文。」

言之曰：「后世虽有作者，虞帝弗可及也已矣。君天下，生无私，死不厚其；民如父母，有憯怛之，有忠利之教；亲而尊，安而敬，威而，富而有礼，惠而能散；其君尊仁畏义，耻费轻实，忠而不犯，义而顺，文而静，宽而有辨。《甫刑》曰：『德威惟威，德明惟明。』非虞帝其孰能如此乎？」言之：「事君先资其言，拜自献其，以成其信。是故君有责于其臣，臣有死于其言。故其受禄不诬，其受罪益寡。」曰：「事君大言则望大利，小言则望小利；故君不以小言受大禄，不以大言受小禄。《易》曰：『不家，吉。』」曰：「事君不下达，不尚辞，非其人弗自。小雅曰：『靖共尔位，正直是与；神之听之，式谷以女。』」曰：「事君远而谏，则谄也；近而不谏，则尸利也。」曰：「迩臣守和，宰正百官，大臣虑四方。」曰：「事君谏不陈。《诗》云：『心乎矣，瑕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曰：「事君难而易退，则位有序；易而难退则也。故君三揖而，一辞而退，以远也。」曰：「事君三违而不竟，则利禄也；人虽曰不要，吾弗信也。」曰：「事君慎始而敬终。」曰：「事君可贵可贱，可富可贫，可生可杀，而不可使为。」曰：「事君，军旅不辟难，朝廷不辞贱；其位而不履其事则也。故君使其臣得志，则慎虑而从之；否，则孰虑而从之。终事而退，臣之厚也。《易》曰：『不事王侯，尚其事。』」曰：「唯天受命于天，士受命于君。故君命顺则臣有顺命；君命逆则臣有逆命。《诗》曰：『鹊之姜姜，鹑之贲贲；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曰：「君不以辞尽人。故天下有，则行有枝叶；天下无，则辞有枝叶。是故君于有丧者之侧，不能赙焉，则不问其所费；于有病者之侧，不能馈焉，则不问其所；有客，不能馆，则不问其所舍。故君之接如，小人之接如醴；君淡以成，小人甘以坏。小雅曰：『盗言孔甘，是用餤。』」曰：「君不以誉人，则民作忠。故君问人之寒，则衣之；问人之饥，则之；称人之，则爵之。国风曰：『心之忧矣，于我归说。』」曰：「惠而实不至，怨菑及其。是故君与其有诺责也，宁有已怨。国风曰：『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曰：「君不以亲人；情疏而貌亲，在小人则穿窬之盗也与？」曰：「情信，辞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