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问：“他有封地吗？他有爵位吗？”

渔夫问：“孔家这位先生搞哪方面的专业？”

路钝于归纳，答不来。贡说：“孔家这位先生 ，心慕忠信品德，实践仁义学说，修缮礼乐制度，理顺人 际关系，以此报效国王，以此教导平民，从而达到为人类 造福的最终目标。这便是他搞的专业了。”

礼义有间矣，而朴鄙之心至今未去。，吾语汝：夫遇长不 敬，失礼也；见贤不尊，不仁也。彼非至人，不能下人。下人不， 不得其真，故长伤。惜哉！不仁之于人也，祸莫大焉，而由独擅之。 且者，万之所由也。庶失之者死，得之者生。为事逆之则败， 顺之则成。故之所在，圣人尊之。今之渔父之于，可谓有矣，吾 敢不敬乎！”

贡说：“没有，没有。”

孔说：“刚才先生话还未讲完就走啦，在下孔丘， 脑迟钝，还不明白，有幸聆听下风，望先生随便讲几句 ，帮助帮助我。”

渔夫又说：“咱们还得谈谈人事。人有八病，事有四 害，不清楚可不行呢。哪八病？不该自己，要争着 ，所谓手杆长。长官翻白，还要去罗唆，所谓脸厚 。揣摸对方心思，迎合对方味，所谓献媚态。黑的说白 ，瞎歌德，所谓米汤。到说人坏话，所谓嘴臭。 挑拨离间，制造矛盾，所谓黑。当面唱赞歌，背后放 暗箭，垮对方，所谓搞诡计。八方拉关系，两面讨光生 ，从中渔利，所谓耍。八病的患者，外损人，内损己 ，为君所不齿，为明王所不用。哪四害？踢开常识，打 破常规，大轰大擂办大事，所谓立功，就是捞利。照我说 的办，你们少，狗揽三堆屎，所谓负责，就是争权。搞 错了，不纠正，咬牙切齿听批评，所谓定，就是凶狠。 举手赞成，好人好人，敢持异见，坏坏，所谓英明， 就是

渔夫问：“你叫我有啥事？”

贡说：“不是。”

渔夫说：“格相类，相好相随。声波共频，共振共 鸣。说这是自然原理，我看不会错。好吧。我愿意尽我所 知，帮助你搞好专业。你的专业在人事方面。周朝天， 各国诸候，文武官吏，万民百姓，这四人如果都正位了 ，社会秩序便良好了。反之，这四人如果都错位了，社 会就要大。官吏不理公务就会作恶，百姓不家务就会 惹事。上上下下忧心忡忡忙于事务，社会矛盾就不会演化 为动了。百姓忧的是年荒屋破，少衣单，租税无着， 妻妾吵嘴，兄弟打架。官吏忧的是担过重，事情办糟， 丧失清白，下属懒惰，成绩没有，撤职降级。诸候王忧的 是大臣不忠，国民蠢动，家族内，工业落后，赋税歉收 ，国格降级，得罪中央。天以及中央政府忧的是旱涝 加，寒暑，农业减产，诸候霸，国际混战，百姓遭 殃，礼仪铺张，财政困难，常悖逆，百姓。而你孔 丘，无权无势，非侯非王，无官无职，连个文化长都不 是，居然跑去修缮礼乐制度，理顺人际关系，教导平民， 你不觉得自己得太宽了吗！”

渔夫嘻嘻笑着说：“你真好学哟。”

渔夫觉得未免稽，笑声来，转便走，摇说： “仁也够仁啦，义也够义啦，只怕心碎了人拖垮了找些 罪来受啊，毁了自己的天正德啊。哎哟哟，离大太远 啦！”

路说：“孔家的。”

渔夫遥指杏坛上的孔，询问二人：“他是啥的呀 ？”

贡跑回杏坛报告孔。孔推琴起，拍额问自 己：“是圣人在野吧？”从杏坛下来，急忙追去。追到河 边，渔夫已上船解缆，撑竿离岸了。孔呼叫，渔夫停竿 ，转向岸。孔退后三步，作揖行礼。作一揖，一步 。又作揖，又步。再作揖，再步。三礼行毕，到原 位，够恭敬了。

孔又再三的作揖行礼，说：“我自幼好学，现年六 十九啦，仍然找不到真理在何，还敢不虚心听取帮助吗 。”

路说：“鲁国的著名贤士呢。”

孔明年好郊游，课堂上讲倦了，便宣布城去玩 一玩。城不远，有个缁帷公园，树林遮天蔽日，孔带 领学生常来这里游玩。一日，在缁帷公园的河岸，学生们 散坐在草地上读书，孔独坐在杏坛上唱歌弹琴。一曲尚 未弹完，河边一艘小船上渔夫听见了，走上岸来，远远蹲 着，左手拍膝，右手托腮，瞑目倾听。渔夫年老，须眉雪 白，披散发，长袖飘飘，意态潇洒，仿佛古人。待孔 弹完了，渔夫招手，要贡和路前去。贡是负责孔 际的，路是负责孔安全的，二人当即前去应酬。

译文

渔夫问：“哪家的？”

渔夫问：“他是国王的左右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