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用：当作“厥”，丧灭意。

（5）故：依孙诒让说作“胡”对：即怼，愤恨意。

现在天下的士人君，想要辨明是非利害的原因，对于主张“有命”的人，不能不赶快批驳。主张“有命”的人，是天下的大害，所以墨反对他们。

（7）知：当作“疾”

注释

侍奉上帝，抛弃他的先人的神灵而不祭祀。说：‘我有命！’不努力从事政事，天帝也抛弃了他而不去保佑。”这是说纣主张“有命”，武王作《太誓》反驳他。在三代百国书上也有这样的话，说：“你们不要崇奉天是有命的。”三代百国也都说没有命。召公的《执令》也是如此：“去吧！要虔敬！不要相信天命。只有我俩而不能相互诫勉吗？吉利并不是上天降下的，而是我们自己得到的。”在商夏时的诗、书中说：“命是凶暴的君王造的。”

现在说“有命”的人说：“并不是我在后世说这话的，自古时三代就有这话传了。先生为什么痛恨它呢？”答：“说‘有命’的人，不知是三代的善人呢？还是三代的残暴无能的人？”怎么知的呢？古时候有功之士和杰的大夫，说话谨慎，行动捷，对上能规劝谏君长，对下能教导百姓。所以上能得到君长的奖赏，下能得到百姓的赞誉。有功之士和杰的大夫声名不会废止，传到今天。天下人都说：“是他们的努力啊！”必定不会说：“我见到了命。”所以古时三代的凶暴君王，不改正他们过多的声享受，不谨慎他们内心的邪僻，在外则驱车打猎鸟，在内则耽于酒和音乐，而不顾国家和百姓的政事，大量从事无用的事，对百姓凶暴，使下位的人不敬重在上位的人。所以国家空虚，人民亡，自己也受到刑戮的惩罚。不肯说：“我疲懒无能，我没好刑法政事。”必然要说：“我命中本来就要灭亡。”即使是古时三代的贫穷人，都是这样说。对内不能好好地对待双亲，在外不能好好地对待君长。厌恶恭敬勤俭而喜好简慢轻率，贪于饮而懒于劳作。衣财不足，至使有饥寒冻馁的忧患。必不会说：“我疲懒无能，不能勤快地劳作。”一定说：“我命里本来就穷。”即使是三代虚伪的人，也都这样说。粉饰“有命”之说，以教唆那些愚笨朴实的人。

那么为什么不用圣王之事来考察呢？古时圣王，举孝，鼓励他事奉双亲；尊重贤良，鼓励他作善事，颁发宪令以教诲人民，严明赏罚以奖善止恶。这样，则可以治理混，使危险转为安宁。若认为不是这样，古时侯，桀所搞的，汤治理了；纣所搞的，武王治理了。这个世界不变，人民不变，君王改变了政令，人民就容易教导了。在武王时就得到治理，在桀、纣时则变得混。安宁、危险、治理、混，原因在君王所发布的政令，怎能说是“有命”呢？那些说“有命”的，并不是这样。

（1）此篇与《非命上》意同。

（3）于：此通“乌”，疑问词。

（6）桀：通杰。

么不试着用百姓的实际来考察呢：自古到今，自有人民以来，有曾见过命的形象，听过命的声音的人吗？没有过的。如果认为百姓愚蠢无能，所见所闻的实情不能当作准则，那么为什么不试着用诸侯所传的话来考察呢？自古到今，自有人民以来，有曾听过命的声音，见过命的形的人吗？没有过的。

（13）此句当作：“吉不降自天，自我得之。”

（8）厉：即绝灭后代意。

（12）且：通“徂”，往、去意。

（11）不：疑作“百”

圣王担忧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所以把它写在竹帛上，刻在金石上。在先王的书《仲虺之告》中说：“我听说夏代的人诈称天命，宣布天命于世，所以天帝痛恨他，丧失了他的军队。”这是说夏朝的君王桀主张“有命”，汤与仲虺共同批驳他。先王的书《太誓》也这样说，：“纣很暴，不肯

（2）由：当作“为”

（10）居：疑为“”

（4）此句下失“或以命为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