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先王之书汤之《官刑》有之。曰：“其恒舞于，是谓巫风。其刑，君丝二卫，小人否，似二伯黄径。”乃言曰：“呜乎！舞佯佯，黄言孔章，上帝弗常，九有以亡。上帝不顺，降之百<歹羊>，其家必坏丧。”察九有之所以亡者，徒从饰乐也。于《武观》曰：“启乃溢康乐，野于饮，将将铭，苋磬以力。湛浊于酒，渝于野，万舞翼翼，章闻于天，天用弗式。”故上者天鬼弗式，下者万民弗利。

译文及注释

现在的大钟、响鼓、琴、瑟、竽、笙的乐声等已备齐了，大人们独自安静地听着奏乐，将会得到什么乐趣呢？不是与君一同来听，就是与贱人一同来听。与君同听，就会荒废君的听狱和治理国事；与贱人同听，就会荒废贱人所作的事情。现在的王公大人从事音乐活动，掠夺民众的衣财，大规模地敲击乐。所以墨说：“从事音乐是错误的！”

民众有三忧患：饥饿的人得不到，寒冷的人得不到衣服，劳累的人得不到休息。这三样是民众的最大忧患。然而当为他们撞击钟，敲打鸣鼓，弹琴瑟，竽笙，舞动戚，民众的衣财将能得到吗？我认为未必是这样。且不谈这一，现在大国攻击小国，大家族攻伐小家族，壮的掳掠弱小的，人多的欺负人少的，诈的欺骗愚笨的，贵的鄙视低贱的，外寇内盗贼共同兴起，不能禁止。如果为他们撞击钟，敲打鸣鼓，弹琴瑟，竽笙，舞动戚，天下的纷将会得到治理吗？我以为未必是这样的。所以墨说：“且向万民征敛很多钱财，制作大钟、鸣鼓、琴、瑟、竽、笙之声，以求有利于天下，为天下除害，是无补于事的。”所以墨说：“从事音乐是错误的！”

从前齐康公作《万舞》乐曲，《万》舞的人不能穿布短衣，不能吃糟糠。说：“吃的不好，面目泽就不值得看了；衣服不，形动作也不值得看了。所以必须吃好饭和，必须穿绣有纹的衣裳。”这些人常常不从事生产衣财，而常常吃别人的。所以墨说：现在的王公大从事音乐活动，掠夺民众的衣财

墨说：“仁人事，必须讲求对天下有利，为天下除害，将以此作为天下的准则。对人有利的，就；对人无利的，就停止。”仁者替天下考虑，并不是为了能见到丽的东西，听到快乐的声音，尝到味，使安适。让这些来掠取民众的衣财，仁人是不的。因此，墨之所以反对音乐，并不是认为大钟、响鼓、琴、瑟、竽、笙的声音不使人到快乐，并不是以为雕刻、纹饰的彩不，并不是以为煎灸的豢养的猪等的味不香甜，并不是以为居住在台厚榭远之屋中不安适。虽然知安适，里知香甜，睛知丽，耳朵知快乐，然而向上考察，不符合圣王的事迹；向下考虑，不符合万民的利益。所以墨说：“从事音乐活动是错误的！”

译文

现在的王公大人为了国事制造乐，不是象掊取路上的积、拆毁土墙那么容易，而必是向万民征取很多钱财，用以制大钟、响鼓、琴、瑟、竽、笙的声音。古时的圣王也曾向万民征取很多的钱财，造成船和车，制成之后，说：我将在哪里使用它们呢？说：“船用于上，车用于地上，君可以休息双脚，小人可以休息肩和背”所以万民都送钱财来，并不敢因此而忧怨，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它反而符合民众的利益。然而乐要是也这样反而符合民众的利益。我则不敢反对。然而当象圣王造船和车那样使用乐，我则不敢反对。

现在的王公大人从台厚榭上看去，钟犹如倒扣着鼎一样，不撞击它，将会有什么乐呢？这就是说必定要撞击它。一旦撞击，将不会使用老人和反应迟钝的人。老人与反应迟钝的人，耳不聪，目不明，四肢不壮，声音不和谐，神不灵。必将使用壮年人，用其耳聪目明，壮的四肢，声音调和，神捷。如果使男人撞钟，就要浪费男人耕田、菜、植树的时间；如果让妇女撞钟，就要荒废妇女纺纱、绩麻、织布等事情。现在的王公大人从事音乐活动，掠夺民众的衣财；大规模地敲击乐。所以墨说：“从事音乐是错误的！”

是故墨曰：今天下士君，请将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当在乐之为，将不可不禁而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