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谨：通“仅”

上古的人民不知制造舟车时，重的东西搬不动，远的地方去不了，所以圣王开始制造舟车，用以便利民事。他们作舟车只求固轻便，可以运重、行远路，费用的少，而利益很大，所以民众乐于使用。所以法令不用促而可行使，民众不用劳苦而财用充足，所以民众归顺他了。现在的君主制造舟车则与此不同。舟车已经固轻利了，他们还要向百姓横征暴敛，用以装饰舟车。在车上画以文彩，在舟上加以雕刻。女废弃纺织而去描绘文彩，所以民众受寒；男脱离耕稼而去从事雕刻，所以民众挨饿。国君这样制造舟车，左右大臣跟着仿效，所以民众饥寒迫，不得已而作邪之事。邪之事一多，刑罚必然繁重。刑罚一繁重，国家就了。国君如果真的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厌恶混，制造舟车就不可不节省。

上古的人民不知衣服的时候，穿着兽，围着草索，冬天不轻便又不温，夏天不轻便又不凉。圣王认为这样不符合人情，所以开始教女治丝麻、织布匹，以它作人的衣服。制造衣服的法则是：冬天穿生丝麻制的中衣，只求其轻便而温，夏天穿葛制的中衣，只求其轻便而凉，仅此而已。所以圣人制作衣服只图合适、肌肤舒适就够了，并不是夸耀耳目、炫动愚民。当这时候，车良没有人知贵重，雕刻文采没有人知欣赏，为什么呢？这是（君主）教导的结果。所以民众的衣服之财，家家都足以防患旱凶饥，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懂得自我供养的情实，不被外界所诱惑，所以民众俭朴而容易治理，国君用财有节制而容易富足。国库充实，足以应付非常的变故：兵甲不坏，士民不劳，足以证伐不顺之臣，所以可实现霸王事业于天下。

（1）本篇主要通过室、衣服、饮、舟车、蓄私的古今对照，批判当时统治者的奢侈生活。主旨与《节用》篇基本相同。篇题所谓辞过，即要求时君改掉这五方面的过失。

凡周回于天地之间，包裹于四海之内的，天地之情，之和，一切都备了，即使至圣也不能更动。何以知这样呢？圣人传下的书说：天地称作上下，四时称作，人类分为男女，禽兽分为牝牡雌雄。这是真正的天地之情，即使有先世贤王也不能更动。即使上代至圣，一定都养有私人侍妾，但不伤害品行，所以民众无怨。中没有拘禁的女，所以天下没有鳏夫。内无拘禁之妇，外无鳏夫，因而天下人民众多。现在的国君养侍妾，大国拘禁女数千，小国数百，所以天下男大多没有妻，女多遭拘禁而没有丈夫。男女婚姻失时，所以百姓减少。国君如果真想人民增多而厌恶减少，养侍妾就不可不节制。

（5）煗：同“”

（6）单：通“殚”

上古的人民不知制作饮时，只吃素而各自分居，所以圣人起来教勇耕稼栽，以供人作粮。作饮的原则是，只求补气益虚、饱腹就够了。所以他们用财节省，自养俭朴，（因而）民众富足，国家安定。现在却不是这样，向老百姓厚敛钱财，用来享受味羊，蒸烤鱼鳖，大国之君集有上百样的菜，小国之君也有上十样的菜，摆在前面一丈见方，不能全看到，手不能全捡取到，嘴也不能全尝到，冬天结冻，夏天臭烂，国君这样讲究饮，左右大臣都效法他。因此富贵的人奢侈，孤寡的人冻饿。这样一来，即使不希望国家混，也是不可能的。国君若真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厌恶其混，饮就不可不节省。

敛，夺民众的衣之资用来营造室，（在室上）修造台榭曲折的景观，讲究颜雕刻的装饰。营造室如此（铺张），边的人都效法这法，因此财用（被浪费）而不能应付凶年饥馑，振恤孤寡之人，所以国家穷困而人民无法治理。国君若是真希望天下得到治理，而不愿其混，那么，营造室就不可不节俭。

了温。耗尽钱财费了民力，都是为了无用之事，由此看来，他们作衣服，不是为，而是为好看。因此民众邪僻而难以治理，国君奢侈而难以谏。以奢侈的国君统治邪僻的民众，希望国家不，是不可能的。国君若真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厌恶混，作衣服时就不可不节俭。

（7）饰：“馂”的误字。

（4）正：通“征”

（3）役：上当有“以其常”三字。

现在的君主，他们制造衣服却与此不同：冬天（的衣服）轻便而和，夏天（的衣服）轻便而凉，这都已经备了，他们还一定要向百姓横征暴敛，夺民众的衣之资，用来锦绣文彩华丽的衣服，拿黄金作成衣带钩，拿珠玉作成佩饰，女工作文采，男工作雕刻，用来穿在上。这并非真的为

以上所说的五者，都是圣人所节俭而小人所奢侈佚的。节俭的就昌盛，佚的就灭亡，这五者不可不节制。夫妇之事有节制，天地就和顺；风雨调节，五谷就丰收；衣服有节制，肌肤就安适。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