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语治而待去者，无以而困于有者也。凡语治而待寡者，无以节 而困于多者也。有无，异类也，生死也，非治也。之多寡，异类也，情 之数也，非治也。不待可得，而求者从所可。不待可得，所受乎天也；求者 从所可，所受乎心也。所受乎天之一，制于所受乎心之多，固难类所受乎天也。 人之所生甚矣，人之恶死甚矣；然而人有从生成死者，非不生而死也，不可 以生而可以死也。故过之而动不及，心止之也。心之所可中理，则虽多，奚伤 于治？不及而动过之，心使之也。心之所可失理，则虽寡，奚止于？故治 在于心之所可，亡于情之所。不求之其所在，而求之其所亡，虽曰我得之，失之 矣。

利传辟者之 辞。故能而不贰，咄而不夺，利而不，贵公正而贱鄙争，是士君之辨说也。 诗曰：“长夜漫兮，永思骞兮，大古之不慢兮，礼义之不愆兮，何恤人之言兮！” 此之谓也。

现代的君主确定名称：刑名仿照的是商代，爵位仿照的是周代，礼节仪式仿照的是《礼经》。万事万的名称，则中原地区和边远地区的风俗习惯等共同约定，他们依靠这些名称行。对于人自，与生俱来的叫。天和二气相和产生的，神对外界的应，不经人为努力而自然产生的，就叫。本中的好、恶、喜、怒、哀、乐，就叫情。情就是如此，而且用心加以选择，就叫思虑。经过思虑

心平愉，则不及佣而可以养目，声不及佣而可以养耳，蔬菜羹而可以养， 麤布之衣，麤紃之履，而可以养。局室、芦帘、稿蓐、敝机筵，而可以养形。故 虽无万之而可以养乐，无埶列之位而可以养名。如是而加天下焉，其为天下多， 其私乐少矣。夫是之谓重己役。

无稽之言，不见之行，不闻之谋，君慎之。

译文及注释

君之言，涉然而，俛然而类，差差然而齐。彼正其名，当其辞，以务白其 志义者也。彼名辞也者，志义之使也，足以相通，则舍之矣。苟之，也。故名足 以指实，辞足以见极，则舍之矣。外是者，谓之讱，是君之所弃，而愚者拾以为 己宝。故愚者之言，芴然而，啧然而不类，誻誻然而沸，彼诱其名，眩其辞，而 无于其志义者也。故穷借而无极，甚劳而无功，贪而无名。故知者之言也，虑之 易知也，行之易安也，持之易立也，成则必得其所好，而不遇其所恶焉。而愚者反 是。诗曰：“为鬼为蜮，则不可得。有腼面目，视人罔极。作此好歌，以极反侧。” 此之谓也。

凡人莫不从其所可，而去其所不可。知之莫之若也，而不从者，无之有也。 假之有人而南，无多；而恶北，无寡，岂为夫南之不可尽也，离南行而北走也哉！ 今人所，无多；所恶，无寡，岂为夫所之不可尽也，离得之，而取所恶也 哉！故可而从之，奚以损之而？不可而离之，奚以益之而治？故知者论而 已矣，小家珍说之所愿者皆衰矣。凡人之取也，所未尝粹而来也；其去也，所恶 未尝粹而往也。故人无动而不可以不与权俱。衡不正，则重县于仰，而人以为轻； 轻县于俛，而人以为重；此人所以惑于轻重也。权不正，则祸托于，而人以为福； 福托于恶，而人以为祸；此亦人所以惑于祸福也。者，古今之正权也；离而内 自择，则不知祸福之所托。易者，以一易一，人曰：无得亦无丧也，以一易两，人 曰：无丧而有得也。以两易一，人曰：无得而有丧也。计者取所多，谋者从所可。 以两易一，人莫之为，明其数也。从而，犹以一易两也，奚丧！离而内自择， 是犹以两易一也，奚得！其累百年之，易一时之嫌，然且为之，不明其数也。

者、天之就也；情者、之质也；者、情之应也。以所为可得而求之， 情之所必不免也。以为可而之，知所必也。故虽为守门，不可去，之也。 虽为天，不可尽。虽不可尽，可以近尽也。虽不可去，求可节也。所虽 不可尽，求者犹近尽；虽不可去，所求不得，虑者节求也。者、则近尽， 退则节求，天下莫之若也。

译文

有尝试观其隐而难者：志轻理而不重者，无之有也；外重而不内忧者， 无之有也；行离理而不外危者，无之有也；外危而不内恐者，无之有也。心忧恐， 则衔刍豢而不知其味，耳听钟鼓而不知其声，目视黼黻而不知其状，轻平簟而 不知其安。故向万之而不能嗛也。假而得间而嗛之，则不能离也。故向万 之而盛忧，兼万之而盛害，如此者，其求也，养生也？粥寿也？故养其 而纵其情，养其而危其形，养其乐而攻其心，养其名而其行，如此者， 虽封侯称君，其与夫盗无以异；乘轩絻，其与无足无以异。夫是之谓以己为役 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