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竟、杨厚）

时大将军梁冀威权倾朝，遣弟侍中不疑以车、珍玩致遗于厚，与相见。厚不答，固称病救退。帝许之，赐车钱帛归家。修黄、老，教授门生，上名录者三千余人。太尉李固数荐言之。本初元年，梁太后诏备古礼以聘厚，遂辞疾不就。建和三年，太后复诏征之，经四年不至。年八十二，卒于家。策书吊祭。乡人谥曰文父。门人为立庙，郡文学掾史秋飨常祠之。

永建二年，顺帝特征，诏告郡县督促发遣。厚不得已，行到长安，以病自上，因陈汉三百五十年之厄，宜蠲汉改宪之，及消伏灾异，凡五事。制书褒述，有诏太医致药，太赐羊酒。及至，拜议郎，三迁为侍中，特蒙引见，访以时政。四年，厚上言“今夏必盛寒，当有疾疫蝗虫之害”是岁，果六州大蝗，疫气行。后又连上“西北二方有兵气，宜备边寇”车驾临当西巡，厚言而止。至嘉三年，西羌寇陇右，明年，乌桓围度辽将军耿晔。永和元年，复上“京师应有患，又当火灾，三公有免者，蛮夷当反畔”是夏，洛暴，杀千余人；至冬，承福殿灾，太尉庞参免；荆、二州蛮夷贼杀长吏，寇城郭。又言“臣、近戚、妃党当受祸。”明年，宋阿母与宦者褒信侯李元等遘废退；后二年，中常侍张逵等复坐诬罔大将军梁商专恣，悉伏诛。每有灾异，厚辄上消救之法，而阉宦专政，言不得信。

苏竟字伯况，扶风郡平陵人。平帝之世，苏竟以通晓《易》为博士讲《书》祭酒。善图纬，能通百家之书。

建武五年(29)冬，卢芳掠得北边诸郡，帝派遣偏将军随弟屯兵代郡。苏竟病重，将兵给随弟，自己到京师谢罪。被拜为侍中，几个月后，因病被免职。起初，延岑护军邓仲况拥兵占据南的县为盗寇，而刘歆的侄刘龚为邓仲况作军师。苏竟当时在南，就写信给刘龚晓谕他说：君左右安好。我从前以揣编简之才，与你叔叔刘歆在一起共事，校定秘书，我只是在你叔父的提携下，自己无多建树。我听说君怜悯同类而伤其不遇。人不是愚或是智，莫不先避害然后求利，先定志而后求名。以前智果看到智伯好战必亡，于是改名换姓而远走他方，陈平知项羽为天所弃，所以归心刘，这都是绝聪明的人。听说你以前曾经暂时屈节，臣事延岑，后来觉悟了，就不复事延岑。以前的智果、陈平，也没有过于你。你住在中，那里贤士很多，若能时间，研究考察异同的人和事，从图书中加以揣度，从人事中加以测量，那么得失利害，可一目了然，何至于背着叛的困惑，不移志于守恶的名分呢？与君的德行为，为什么相反呢？世上迂腐的儒生们的肤浅学问，醒与醉都分辨不清，而他们却要考究评论当世之事，疑惑和误人视听。或者说天下更替而兴，不知谁当兴起，拥兵割据，可以图得非分的奢望。或者说圣王还没有启示，暂时还应观察时事的变化，倚附大，观望自守。这两论调，难是对的吗？孔丘的纬书，为汉赤制，纬书玄秘，藏于幽室，文虽微隐，事甚明验。而且大德是继承尧，虽遭王莽篡夺，今光武中兴，必复明亮，继承世代的皇位，掌握无穷的符瑞，王莽虽乘机篡夺，终究招致杀之祸，肢分解，宗氏屠灭，不正是效验吗？皇天所以眷顾踟蹰，是忧大汉孙哩。议论的人如果不本之于天，参之于圣，随便以《师旷杂事》来轻易迷惑，妄作纬书以相游说，离经背，岂可相信吗？腐儒们有的说：现在东南西北中五星失常，天时发生乖错，辰星长期失度，太白星过度，荧惑星退见态，镇星绕带天街，岁星不舍氐、房。以为这些征兆，应归之于国家。灾难不是徒然设置的，都是与地上州、国的位置相对应的，是各有所主的。那房、心即是宋的位置，是东海。尾为燕的位置，是渔。东海董宪迷惑不降，渔彭拥兵谋反，皇上然大怒，派遣大将去征讨，所以荧惑应此，董宪、彭应受灾殃。太白、辰星自从王莽败亡以来，运行不规则，一直到现在，或守在东井，或没于羽林，或萦绕淹留两旁之星，或在帝上下不去，或经天反明，或潜藏久沉，或者衰微暗昧，或者在南北通亮，或者缩成钩形，或者而明亮无所禁制，这些都是臣们大数已到活该除的符，圣帝应符的吉兆。臣贼，往往互相错，指挥瞎说，以讹传讹。这样看来，天文还有什么遵守的法度呢？从前，五月甲申，天有白虹，自时到午时，有十丈宽，万丈长，正临倚

◆苏竟传

王莽时，与刘歆等共典校书，拜为代郡中尉。当时匈扰，北边疆多罹其祸，而苏竟的代郡竟完整平安。光武即位，就拜他为代郡太守，让他固边以拒匈。

在京师，容有非常，宜亟发遣各还本国。”太后从之，星寻灭不见。又克退期日，皆如所言。除为中郎。太后特引见，问以图谶，厚对不合，免归。复习业犍为，不应州郡、三公之命，方正、有、公正特征，皆不就。

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