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汉光武中平中，(编者：中平当为中元，因光武无中平年号。或光武为灵帝之误。)有于江，其名曰“蜮，”一曰“短狐。”能沙人。所中者，则急，痛，发。剧者至死。江人以术方抑之，则得沙石于中。诗所谓“为鬼，为蜮，”则不可测也。今俗谓之“溪毒。”先儒以为男女同川而浴，女，为主气所生也。汉，永昌郡不违县，有禁；有毒气，唯十一月，十三月差可渡涉，自正月至十月不可渡；渡辄病杀人，其气中有恶，不见其形，其似有声。如有所投击内中木，则折；中人，则害。士俗号为“鬼弹。”故郡有罪人，徙之禁防，不过十日，皆死。

庐江大山之间，有“山都，”似人，，见人便走。有男，女，可长四五丈，能●相唤，常在幽昧之中，似魑魅鬼。

临川间诸山有妖，来常因大风雨，有声如啸，能人，其所着者，有顷，便，大毒。有雌雄：雄急，而雌缓；急者不过半日间，缓者经宿。其旁人常有以救之，救之少迟，则死。俗名曰“刀劳鬼。”故外书云：“鬼神者，其祸福发扬之验于世者也。”老曰：“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然则天地鬼神，与我并生者也；气分则异，域别则形殊，莫能相兼也。生者主，死者主，之所托，各安其生，太之中，怪存焉。

为大怪，畏不敢畜，乃放遣之。既而详之，乃知天也。时南征大将，亦往往得之。又尝有覆以铜盘者，不得：遂死。

南海之外，有“鲛人，”居，如鱼，不废织绩。其，泣，则能珠。

江，汉之域，有“貙人，”其先，廪君之苗裔也，能化为虎。长沙所属蛮县东居民，曾作槛捕虎，槛发，明日众人共往格之，见一亭长，赤帻，大冠，在槛中坐。因问“君何以此中？”亨长大怒曰：“昨忽被县召，夜避雨，遂误此中。急我。”曰：“君见召，不当有文书耶？”即怀中召文书。于是即之。寻视，乃化为虎，上山走。或云：“貙，虎化为人，如着紫葛衣，其足无踵，虎，有五指者，皆是貙。”

庐江耽，枞二县境，上有大青小青黑居山野之中，时闻哭声多者至数十人，男女大小，如始丧者。邻人惊骇，至彼奔赴，常不见人。然于哭地，必有死丧。率声若多，则为大家；声若小，则为小家。

蜀中西南山之上，有，与猴相类，长七尺，能作人行，善走逐人，名曰“猳国，”一名“化，”或曰“玃猿。”伺行妇女有者，辄盗取，将去，人不得知。若有行人经过其旁，皆以长绳相引，犹故不免。此能别男女气臭，故取女，男不取也。若取得人女，则为家室。其无者，终不得还。十年之后，形皆类之。意亦迷惑，不复思归。若有者，辄抱送还其家，产，皆如人形。有不养者，其母辄死；故惧怕之，无敢不养。及长，与人不异。皆以杨为姓。故今蜀中西南多诸杨，率皆是“●国”“化”之孙也。

自然界有、木、金、火、土五气，各事都是这五气变化而成的。 木气清净就有仁，火气清净就有礼制，金气清净就有义，气清净就有 智慧，土气清净就有思想，五气都纯净，那么圣人的德行就完备了。木气混 浊就虚弱，火气温浊就，金气混浊就残暴，气混浊就贪婪，土气混浊 就顽固，五气都混浊，那么就是平民百姓中的卑陋之人了。中原多圣人，这 是和顺之气互相会的结果；通闭的地方多怪，这是奇异之气所造成 的。如果禀受了这一气质，就一定有这一形；如果有了这一形， 就一定会产生这一情。所以

荥郡有一家，姓廖，累世为蛊，以此致富。后取新妇，不以此语之。遇家人咸，唯此妇守舍，忽见屋中有大缸，妇试发之，见有大蛇，妇乃作汤杀之。及家人归，妇白其事，举家惊惋。未几，其家疾疫，死亡略尽。

越地山中有鸟，大如鸠，青，名曰“冶鸟，”穿大树，作巢，如五六升，径数寸：周饰以土垭，赤白相分，状如侯。伐木者见此树，即避之去；或夜冥不见鸟，鸟亦知人不见，便鸣唤曰：“咄咄上去！”明日便宜急上；“咄咄下去！”明日便宜急下；若不使去，但言笑而不已者，人可止伐也。若有秽恶及其所止者，则有虎通夕来守，人不去，便伤害人。此鸟，白日见其形，是鸟也；夜听其鸣，亦鸟也；时有观乐者，便作人形，长三尺，至涧中取石蟹；就人炙之，人不可犯也。越人谓此鸟是“越祝”之祖也。

余外妇姊夫蒋士，有佣客，得疾，下血；医以中蛊，乃密以蘘荷布席下，不使知，乃狂言曰：“我虫者，乃张小小也。”乃呼“小小亡”云，今世攻蛊，多用蘘荷，往往验。蘘荷，或谓嘉草。鄱赵寿，有犬，蛊，时陈岑诣寿，忽有大黄犬六七群，吠岑，后余相伯归与寿妇，吐血，几死。乃屑桔梗以饮之而愈。蛊有怪，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或为狗豕，或为虫蛇。其人不自知其形状，行之于百姓，所中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