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好人！胡说八！”

“赶走害群之的走狗！”

晴天一个霹雳，整个课堂突然一下静悄无声了！人们惊诧得还没有完全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接着又发生一件突然的事：一块的石一下飞到了李绍桐的上。李绍桐早就留着神，他看从课堂门外飞来了这武，自然地把一歪，石就砰地一声打到侧面的玻璃窗上。玻璃粉碎了，玻璃碴四飞溅，课堂里即刻大哗起来：“无耻怯懦的家伙！有本事来讲理，么暗箭伤人啊？”

最后，静问起侯瑞这个小条的来龙去脉的时候，侯瑞又向静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

李绍桐站在台上举着小条声念：“收到我党特经费三百元，由王忠分与以下各人…”

而对这现实的一切，都像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像开了锅的，屋里顷刻之间大起来了。几个特务分一喊叫，一般的同学也嚷嚷起来。看这个会议就要吵散。正当这时，李绍桐拿着一张纸在讲台上的空中，用力地晃了几晃，然后声喊：“有人叫嚷要拿证据来，同学们请来看吧！这就是咱们历史系三年级的同学王忠，代表他那几个喽罗收到特务经费的收据！”

“…”多少只臂膀举得那么，多少只拳挥舞得那么有力，多少只睛也都向王忠的座位搜寻的时候，却见这个小人儿的座位早已空空如也。为了怕挨打，这个机警的家伙已经趁群众激忿喊的时候，悄悄地溜走了。但是坐在他后的王晓燕却没有走。她坐在座位上面无血，两呆呆地直视着黑板一动不动。她仿佛不是在人声鼎沸、充满激烈斗争的场所，却像在一个孤零零的地方，一个人沉湎在自己的忧伤中。

“挖来，还要护，还要培养、锻炼是不是？”静也笑着说。“李绍桐是一个英俊有为的青年，党应当十分惜和培养他成为后备军才对。”

“拿证据来！造谣言！”

现在，侯瑞和静谈话总是十分洽、和谐。他们又商量了一下今后工作的步骤和法，就在愉快的心情中分开了

“什么觉？”侯瑞两只离得远远的睛惊奇地睁得那么大。

“不理那些小丑，快念这收条！”

静听罢了这个叙述，又笑了。她想了一会儿，忽然说：“侯瑞，我现在有一个奇异的觉。”

以下的人名还没有念，屋里又是一阵愤怒的呼喊：“打倒特务走狗王忠！”

这个夜晚，当侯瑞兴冲冲地找到静向她汇报这场斗争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禁为当时特务学生的狼狈样儿失声笑了。

“被国民党收买的特务，反咬别人一，太无耻啦！”

底下行选举就简单而顺利了。有孩般的脸，但又聪睿、沉着的李绍桐当选为历史系各班的学生代表和学生自治会的主席。侯瑞和其他步学生也都被选到新成立的学生自治会中。

说下去：“大概那几位对我嘘嘘的同学也就是我要说的那些披着画的人。他们在我们正直的、关心国家命运的同学面前也哭丧着脸，悲伤地喊着什么国、救国…可是，背地里呢，他们奔走于国民党、特务、汉的门下，着卖同学、也是卖中华民族的勾当…”

“好像了宝山，到都发现奇异的珍宝。是党的教育、党的力量、党的影响所造成的人的珍宝。可是，我刚到北大的那些天，却什么也没看见。其实，宝山是早就存在的。”

侯瑞笑了：“对。我看随着斗争的展开，咱们的珍宝会越挖越多。真没想到，咱们北大的地下矿藏会是这样的丰富！”

原来吴禹平和王忠都是山西老乡，两人住的宿舍又挨着。另外有一个中国大学的女学生也是山西人，常常来找吴禹平。王忠一看见这个女学生，就上了她。缠着吴禹平把这个女学生介绍给他。为此，王忠还几次三番地要请吴禹平吃饭。吴禹平把这情况汇报给侯瑞，问他怎么办。为了麻痹敌人，或者还可以从王忠那儿得到些消息，侯瑞就叫吴禹平去和王忠稍稍接近一下。于是有一天，吴禹平就带着那位女老乡一同和王忠吃了一顿饭。王忠一兴，开怀畅饮，喝得酩酊大醉。当他掏包会钞的时候，不留神就把这个收到特务经费的收条给带了来。吴禹平顺手拾到它，而王忠却毫不知晓。此后，吴禹平把它给了侯瑞，侯瑞就把它到李绍桐的手里，并布置由这个积极的群众面把王忠的丑事传扬开，用收条武打了一个大胜仗。这一来，不仅在历史系，而且在全校都给了特务学生一个大大的打击。

愤怒的同学们声喊了两句，屋里即刻静了下来。连那几个特务学生也装十分老实的样，有的要解手，有的蹑手蹑脚准备向外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