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标被平铺在休息室外的草地上，检靶员还没有开始检靶，其他人就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

检靶员分开人群，认真的，带有权威的一个弹孔一个弹孔的检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十一…二十…”

“这里还有一个。”

张志宏的一次击终于轰动了全团，当他的第二次空靶击的靶标拉到飞行员休息室外面时，拣靶回来的地勤人员满脸带着兴奋的表情，老远就喊了起来：

最后的统计结果是：张志宏命中15发，程志命中14发，只比张志宏少了一发。两人加起来，命中数差不多是一个人的发弹量。整个靶标被打了个稀八烂，真是孔连孔，正符合弹痕垒垒这个词。

“全打中了，上面的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两人抱着不同的目的，为了大家都能打好的同一个目标，只要有求就必应。

虽然有不及格的现象现，但是从全团的整平来看，还是不错的，经过前一阶段的统计，全团的命中率已经达到了15%，平均成绩3。5分，这已经是S师历史以来空靶训练的最好平了，所以领导上对张志宏的技术指导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

直线空靶的检靶虽然还是大家关心的重，但是已经很少现像曲线空靶那样的兴奋场面。直线空靶能打上几发炮弹就已经很不错了，打上十几发炮弹就已经是奇迹了，有的人甚至一发炮弹也打不上，这在队的术语上就是打了“光”在计算成绩时就是2分，属于不及格。遇到靶标上没有弹孔的靶标，很多人都是反复的翻看，就像在大海里捞针一样，希望能从上面找到一个小孔，能够算上一发。每到这时，张志宏都是严格的把关，绝对不迁就，因此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嘴里不说，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来。

由此可见，空靶击的难度是多么的大，所以在训练大纲中对于成绩的界定也是比较松的，打上一发就是及格，打上两发为良好，打上三发就是优秀。

结果来后，大家首先是向两人祝贺，接下来就是向两人取经。都问是怎么打上的，有什么会，用的是那一架飞机，凡是能问到的都问到了。两人都毫无保留的向大家作了介绍，程志是副团长，大家都打好了，也有他一份成绩；张志宏担负着技术指导，也希望都能打好，大家都打好了，也是他技术指导成功的表现。

大家七嘴八，指指，现场充满了兴奋和乐。好像这个成绩的取得不是属于张志宏和程志的，而是他们自己的。

听到地勤人员的喊声，休息室内外的人员全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都想看一看这个好成绩到底打上了多少发炮弹。

离靶标，再也不刚才是否打上，张志宏对于飞行中的每个关键的动作，向来都是不敢虎的。

“这里，这里。”

这个靶标是张志宏和程志两人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