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我虽然参加了几次战斗，但是却没有打下过敌人的飞机，也就不值得一提了。”王团长到现在还为在抗援朝时没有打下敌人的飞机而惋惜。

“你们现在就不要胡思想了，好多事情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老老实实听上级的，上级叫你什么，你就什么，这就是一个军人应该备的素质。现在不是讲‘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吗？”

团长知程志的意思，他何尝不想知呢，但是他是团长，不能瞎猜，也不能传小消息，不然自己会犯错误的，只好把程志的话岔开。

“主要还是技术不过，我当时也只飞了100多小时，好多课目都没有飞，比如空战课目，空中攻击课目都没有飞，就参加战斗了。刚开始时，甚至连活动光环的瞄准要领都没有掌握，对着敌机就开炮，当然就没有什么准了。再加上没有经验，看到敌机就开炮，距离太远，超了火炮的有效程，当然就打不上了。后来飞行技术逐渐熟练了，仗也打完了，就以‘光’告终了。”

“既然现在是一级战备，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抓时间训练呢？”程志还想什么话来。

程志的意思是既然要打仗，不抓训练就要吃像抗援朝时的亏，现在停飞是不是另有原因。这个原因不是军事的原因，而是政治的原因。程志已经有了一些小到消息，他还想在团长这里证实一下。

问他是怎么打下的，他也说不清楚，只知当时他正在掩护长机对敌人的飞机攻击，突然有一架国的飞机从他的机前面冒了来，他来不及瞄准，就对着敌机开了一炮。开炮后，敌机不见了，他没有看到敌机冒烟掉下去的情景，就又跟随长机实施攻击任务，结果那架国飞机却被他打中了。”

“什么原因？”陈大壮又追问了一句。

“团长，讲讲你的故事吧。”见团长只讲别人，从不提自己，林超又提了一句。

张志宏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只是听，并不多问，也不发表自己的看法。他是个不打听小消息的人，也不喜发表没有据的看法。但是，不问、不说并不说明他没有想法。他想到这次的长时间的停飞一定是政治原因，现在全国还在搞文化大革命，大人说倒就倒，不知又有谁了什么问题，才造成了全国的停飞。

大家谈论了一阵，也快到熄灯的时间了，王团长让大家回去准备睡觉。郭副师长和萧航医的棋也下完了，郭副师长以三比二获胜，萧航医不太服气，两人约定第二天再一决胜负。

来判读他的飞行胶卷时，胶卷上却看不到飞机的图象，只有像门板一样的一个图象，很多人都说不是飞机，不知是对着什么开的炮。后经苏联专家分析，这个图象是飞机的一个机翼，飞机确实是他打下的。只不过距离太近了，胶卷上只照下了一片飞机的机翼，所以看不到飞机的全貌。

疑团总归有揭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