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大臣余俊说：“大同宣抚等地，地势平坦开阔，非常适宜用战车作战。作战的时候所需要的武粮饷也不用靠匹驮负，车可以组连成城垒，又可以代替运输。”（边批：这两句说尽了车的好。）照呈献战车式样图，兵所造的样车，钱很多，但是行动笨重，只能废弃不用，最后样车得到个“鹧鸪车”的称号。所谓“鹧鸪”，也就是“行不得也”的意思。古人作战都用战车，为什么古代最有效的战争武，在今天却不适用呢，我认为大概是由于考证不够确，制作不够良的缘故。而负责这件事的人以偏赅全，一次发现不适用，以后就再也不愿去尝试。就以秦始皇筑长城为例，世代都受长城御敌的好，可是今天我们所建筑的城堡，所修筑的城墙，都好像沙土一般非常容易就倾毁了；赵充国的屯田法，也是后代屯田的典范，但是今天我们的屯田政策，除了盖了几间房舍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建树了。这些都是不真心事，想集思广益以求万全的缘故。唉，如果人没有一颗想要认真事之心，即使是圣人的法制，也都可以题上“鹧鸪”两个字了。

②牌：盾牌。

注释

评译

有双的长竿，推动长竿，车就会跟着转动；两竿之间用横木相连接，再在横木上架设一个型大弓；大弓外罩上帐，这样就可以抵挡敌人的弓箭飞石，帐上面绘有彩神兽图案，图案上的兽嘴是发弓矢的地方，图案上的睛，可用来观察敌人的动向；战车下方的铁甲，可以用来保护士兵的双脚；在战车前方两侧上下各装设有长短不等的枪两重，上长下短，长枪用来攻击人，短枪用来攻击；战车的两侧都装有铁钩，不作战的时候，可以用铁钩联结其他战车，连接成临时的军营。战时的阵法是：每辆战车备二十五名士兵，其中四个人负责推动长竿，来使车转动，一个人站在车上瞭望敌军，指挥弓矢发的方向，其余的二十个人分别拿着盾牌、弓箭、长枪，以及斩刀，排列在战车的两侧，每侧两行，五个人一行。遇到敌兵，最前排的是盾牌兵，其次是弓箭排，再后是枪刀排；敌兵在百步之内，就用盾牌作为掩护，弓箭排箭；敌人近之后，弓箭排就退到后面，刀枪排上前，长枪刺人，短刀砍；敌兵后退就推动战车大喊着前，如果遇到狭窄陡峻的地形，就停止前，命令骑兵从两侧击以取得胜利。布阵的方法是，每军有二千五百名士兵，其中五分之一是将佐、卫兵，以及后勤补给兵，其余的两千人分别乘坐八十辆战车，排列成一个方阵形，每面都有二十辆战车，车车相连，士兵就在车与车的间隔之中行，前排战车可以向前攻，后排战车可以向后攻，左右的也可以各往外推，敌人攻左右就抄他后路，随着敌人攻的方位而防守，可以有多多样的变化，而将领、卫兵以及后勤兵都在方阵之中，这方阵也可以随地形变化而变成圆曲状，行的时候阵中的步兵可以再排列阵式，休兵的时候联结各车围成营地，不必再另行挖沟堑，筑营垒，非常方便固。”

④谓“行不得”也：鹧鸪叫声，似云“行不得也哥哥”

①篱：蓬。

③重行：两行。

⑤法曷故哉：其办法哪里过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