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许：今河南许昌，时为曹都城。

⑥安定：今甘肃镇原东南。

⑧更事：经历事情。

曹东征时，众人担心军队尽之后，袁绍会从后面袭击，如此一来，前了也无法放手一战，想后退又失去据地。曹说：“袁绍个迟缓而多疑，一定不会很快就来；刘备刚兴起，民心尚未依附，此刻立即去攻击他一定成功，这是生死存亡的机会，不可失去。”于是向东攻击刘备。田丰（鹿人，字元皓）果然劝袁绍说：“老虎正在捕鹿，熊去占有虎而吃掉虎，老虎向前得不到鹿，退后又失去虎。现在曹亲自去攻击刘备，军队尽，将军您有雄厚的兵力，如果直接攻许都，捣毁他的巢，百万雄师从天而下，就像一把大火来烧野草，倒大海的来冲熄火炭，哪有不瞬间消灭的理。只是用兵的时机稍纵即逝，形势的变动比鼓声还传得快，曹知了，一定放弃攻击刘备，回守许都。然而，那时候如果我们已经占领他的巢，刘备又在外面在外夹攻，曹的颅，很快的就悬于将军您的旗杆上了。可是如果失去这个机会，等曹回国的话，他就可以休养生息，储粮养士。如今汉室日渐衰微，万一等到曹篡逆的谋成了气候，即使再用各方法攻击，也没有办法挽回了。”袁绍却以儿生病为由推辞。（边批：这才果然不曹所料。）田丰气得拿手杖敲地说：“得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却为了一个婴儿而放弃，真是可惜啊！”安定郡和羌人的地界很接近，太守毋丘兴上任时，曹警告他说：“羌人假使想与中国往，应当由他们派人来，你千万不可派人去。因为好使者不容易找，派去的人一定会为了个人的私利，教羌人对中国不当的请求。到那时，若不应允则会失去当地羌人的民心，如果应允又对我们没有什么好。”毋丘兴假装答应而去。到了安定郡，却派遣校尉范陵到羌，范陵果然教羌使自己请求当中国的属国校尉。曹笑着说：“我预测必会如此，并不是我特别聪明，只是阅历多罢了。”

③相图：互相图谋对方。

①阉竖：对宦官的蔑称。

②传其首：用驿传递二人首级给曹。

⑦密迩：接近。

有人劝曹征讨，顺便可以擒住袁尚兄弟。曹说：“我正准备让公孙康自己杀了袁尚兄弟，拿他们二人脑袋来献呢，不必劳动兵力。”九月，曹带兵从柳城回来，果然，公孙康就斩杀袁尚兄弟，将首级送来。诸将问曹是何缘故，曹说：“公孙康向来怕袁尚等人，我急了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抵抗，我放松，他们就会互相争斗，这是情势决定、必然的。”

曹明白要得到天下，一定得消灭刘备。而汉中之役，却因急着占有陇地，而让刘备有机会占有蜀地。没有采纳司懿（魏温县人，字仲达）、刘晔（成德人，字）的计策，是什么原因呢？或者是天意吧？

评译

注释

④飞蓬：蓬草轻而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