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和四岳的成功，难是由于上天的眷吗？他们都是亡国之君的后裔，只是因他们能行大义，所以能遗泽于后代，使家族的香火不被革除而世代沿续。夏的统治虽然衰微了，但杞、鄫二国仍然存在；申、吕的四岳虽然衰落了，但齐、许二国仍然存在。只有立下大功，才能受封土传祭祀，以至于领有天下。至于后来又失去天下，必定是过度享乐之心取代了建功立业，所以失掉了姓氏，一蹶不振，祖先无人祭奠，孙沦为仆。这些家族的衰亡难是由于上天不眷他们吗？他们都是黄帝、炎帝的后裔，只是因为他们不遵循天地的法度，不顺应四季的时序，不度量民神的需求，不取法生的规则，所以绝灭无后，至今连主持祀祖的人都没有了。至于后来又得到天下，必定是以忠信之心取代了邪之行，效法天地而顺应时序，契合民神需求而取则于生，因而能显贵有后，光耀祖宗，赐姓受氏，并随以好的名声。只要遵循先王的遗训，考查典礼刑法，并了解兴盛、衰亡者的业绩，完全能明白其中的理。兴盛者必有夏禹、四岳那样的功绩，衰亡者必有共工、伯鲧那样的过失。现在我们的施政恐怕有违背天理之，从而扰动了谷、洛二的神灵，使它们争相斗，以致为害王，陛下要堵掩饰，恐怕是不行的。

究会暴。民众的怨恨与行尚且无法遏止，更何况神灵呢？陛下为了应付河激斗而修葺加固王，犹如掩饰祸而帮人争斗，这不是扩大祸并伤害自吗？自从我们的先祖厉王、宣王、幽王、平王四代不知自惕商惹怒了上天，天降之灾至今不断。如今我们又要去扩大这些祸害，恐怕将连及孙，王室会更加衰落，这如何是好呢？

“祖先门第显赫的孙有的沦为农夫，是祸害了百姓的缘故；而农夫平民有的担当了治国的重任，则是安抚了百姓的缘故，这没有例外。《诗》上说：‘殷商的教训并不遥远，就在夏代的末年。’何必去修葺加固王呢！那样会招致祸的。对于天神来说是不祥，对于地来说是不义，对于民情来说是不仁，对于时令来说是不顺，对于古训来说是不正，比照一下《诗》、《书》和百姓的舆论则都是亡国之君的行为。上上下下衡量下来，没有理由这样，陛下请好好考虑一下！任何事情，若大的方面不遵从天象，小的方面不遵从典籍，上不合天，下不合地利，中不合民众的愿望，不顺应四季的时序行事，必然没有法度。既要办事而又没有法度，这是致害之啊。”

害天下。皇天不赐福给他，百姓不帮助他，祸一起发作，共工因此而灭亡。在有虞氏时，崇地的诸侯鲧肆意胡为，重蹈共工的覆辙，尧在羽山惩治了他。他的儿禹知过去的法不对，改弦易辙，效法天地，类比万，取则于民众，顺应于群生。共工的后裔四岳帮助他，顺应地形的低，疏通河，去除淤，蓄积繁生，保全了九州的山，畅通了九州的河，围住了九州的湖泊，丰满了九州的沼泽，平整了九州的原野，安居了九州的民众，沟通了四海之内的往。因此，无无反常之候，地无失时之，无郁积之气，火无烈焰之灾，鬼神不作，百姓不放纵，四季不混，万不受害。照大禹的法，顺应自然的法则，才能建功立业，使天帝满意。上天嘉奖他，让他统治天下，赐姓为姒，称有夏氏，表彰他能作福保民、生育万。同时分封给四岳土地，让他们督率诸侯，赐姓为姜，称有吕氏，表彰他们能像手足心腹一样帮助大禹，使百生长、人民丰足。

“自从先公后稷消除祸以来。到了文王、武王、成王、康王时才基本安定了百姓。从后稷开始安民，经过十五王到了文王时才平定天下，到了第十八代康王时终于安抚了百姓，可见它有多么艰难。从厉王开始变更先王的法度，已经历了十四王。修德平天下要十五王才能成功，招祸天下有十五王还不够吗？我日夜戒惧担忧，总是说‘不知如何修德，才能光扬王室，以此迎纳上天的福祉。’陛下还要助长祸，那怎么得了？陛下也应对照一下九黎、三苗的君王，乃至夏、商的末世，他们上不效法于天，下不取则于地，中不安和百姓，不顺应时节，不尊奉神灵，完全抛弃了这五个准则。因而被他人毁掉了宗庙，焚烧了祭，孙沦为仆，连在下边的百姓也遭祸害。陛下再看看前贤们行事的法度，他们都到了这五个方面而得到了天赐的大福，受到民众的拥，孙延续繁衍，名传之久远，这些都是天的应该知的。

周灵王终于堵了。到了周景王时朝内多臣，祸由此开始萌生。景王去世后，王室大。到了周定王时，王室就衰微了。

“俗话说：‘不要经过昏者的家门。’又说：‘帮厨者得，助斗者受伤。’还说：‘不生贪心不惹祸。’《诗》上说：‘四战车不停跑，五彩军旗空中飘，战发生不太平，没有哪国不纷扰。”又说：‘民不堪命起祸，怎能束手遭荼毒。’看见祸而不知戒惧，所受伤害必定多，掩饰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