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倒不是我们故意夸大困难，几仗打下来折损了三千多人，连日军的边都没捞到，我估计日军的伤亡大概在四五百人左右。真不知姜兄弟你跟关东军主力那一仗是怎么打的。”冯占海有些羡艳地看着姜立，都是带兵的，这差别也太大了一些吧。

“9月18日晚，整个东北军都鸦雀无声，唯有姜旅长奋起反抗，想不到姜旅长竟然这样年轻，百闻不如一见。”冯占海朗一笑，在背上抱拳向姜立拱手说。“我冯某人不说于，可瞧得上的人也没几个，真正能让我佩服的，除了李植初，就只有姜旅长了。”

“先城，再计较！”作为一名特务，并不直属第二师团，姜立在行动上是有着很大自主权的。

特作战的那些战术手势，事实上这家伙也学得很快，到现在已经可以跟姜立行一些普通的了。之所以把窦玉仁带在边，是因为窦玉仁这家伙的底太好了，简直是一名天生的特兵，唯一的缺便是他是个哑，不过这对于他成为一名杀人机并不影响。

“两位太谦虚了，你们跟日军已经对过阵仗了？”姜立咦声问。

“是啊，不怕让你笑话，日军确实能打，在野外跟日军打了一场，要不是兵力上占了不少优势，恐怕有些扛不住了，攻了两次城，除了死伤了些人手，也毫无展。”李杜有些无奈地说。

“动用上百门大炮，一场仗打掉四万发炮弹，我的个乖乖，你也特铺张了吧，就一都不心疼？”冯占海，李杜两人听得直咋，这还不算航弹，与其说打赢，倒不如说用钱砸来的这场胜利。他们手里两个旅，火炮加起来编制也有36门，实际上能动用的却只有23门，炮弹一起也没超过三千发，跟姜立比起来，穷得跟叫一样了。

“论起年纪，在场几个我还没服过谁，不过论打仗，这几仗都打成了这样，我哪里有脸跟姜旅长比。”李杜摇苦笑着从背上下来。

“死伤了四五百人？也算不错了，日军在长撑死了两千几百人，只要打垮了这些日军，伪军迟早得崩盘。”姜立听了面一喜，至于李杜，冯占海两跟日军的伤亡比例达到惊人的近乎七比一。不过注意到两人面有些尴尬，姜立连忙又说“你们也不用羡慕我，我在奉天那战绩是用钱堆来的，打垮关东军主力就打去近四万发炮弹，这还不包括那些航弹，单是东塔机场那八十几架飞机，就价值三百多万元，当时投了上百门火炮，还有一个金贵得的坦克连，少帅的一家底都留在了奉天城，不然我就是三六臂也整不开奉天的局面。”

带着窦玉仁了长城，姜立派去联络李杜，冯占海的人也回来了，并且李杜，冯占海还各带了一队人亲自与姜立碰面。长城的日军虽然能打，但兵力终究只有两千多人，剩下的都是些伪军，之前在封面外阻击李杜，也是打了李杜一个措手不及，若是没有及时撤走，李杜缓过劲来，用人海战术，清空是能慢慢吃掉那一日军的。是以李杜，冯占海也能轻松地绕过长城来与姜立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