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三桂传帖至京，言义兵不日城，凡我臣民，为先服帝丧，整

时自成前锋四万，先至关，三桂与之十三战，胜负相当。十五壬戌，自成至密云。十七甲戌，自成大队至永平，三桂兵颇少，与自成对阵，日昃不遑暇，遂结虚营于关外，使民诡为军士，多执旗鼓守之，私易士卒，城饮。顷之，自成薄外营，将营中老弱，尽行杀死，长驱城下，围之数匝。又从门西一片石，东突外城，薄关内，三桂见自成势大难与争锋。先已请兵满洲，至是趋之至。大清之九王，即摄政王也。已与英王、裕王，发兵十万，将，途遇三桂，使者疑之。与英、裕两王计曰：岂三桂知我南来，故设此诱耶？且吾尝三围彼，都不能遽克，自成一举破之，其智勇必有大过人者。今统大众亲至，志不在小，得毋乘战胜甲，有窥辽之意乎？不如分兵固守，以觇动静，遂顿兵不。驻营于喜岭，张旗帜，休息士卒，遣使往三桂营觇之。

二十丁丑，三桂、自成两军复合战，战方酣，九王使铁骑数万，以白标为号，绕吴兵之右，锐不可当。自成随数十骑，挟太登庙冈观战，有僧曰：此非吴兵，必东兵也。宜急避之。已而见白标军，如风发涌，所到之，无不披靡。闯兵大败，自成狼狈遁，虽刘宗勇冠三军，亦中矢，负重伤而回。时闯兵都，恣意掠，各怀重赀，无有斗志，故尔大败。尸横八十余里，无置足，所弃辎重，不可胜计。吴兵检贼尸内，有数十金，犹可私取，若百金以外，则不敢匿，必献之于师。恐怀金既多，则不肯力战，而思逃也。二十一戊寅，自成驻兵永平，三桂使人议和，并请太。自成命张若麒奉太赴三桂军中，请各止战。三桂允之，约自成回军，速离京城，吾将奉太即位。自成请如约，既盟，自成遂旋师，三桂顿兵不前，是以自成得安行。二十六日癸未，自成回京，三桂弃定王于永平，专拥太，整军而行，一路移檄，密告远近。自成闻报，驱百姓于崇文、宣武门外，毁拆民房，及。

不则刎颈阙下，以殉国难，使儿缟素号恸，仗甲复仇，不济则以死继之，岂非忠孝媲乎？何乃隐忍偷生，甘心非义，既无孝宽御寇之才，复愧平原骂贼之勇。夫元直荏苒，为母罪人，王陵，赵苞二公，并着英烈，我父嚄唶宿将，矫矫王臣，反愧巾帼女；父既不能为忠臣，儿亦安能为孝乎？儿与父诀，请自今日。父不早图贼，虽置父鼎俎之旁，以诱三桂，不顾也。男三桂再百拜。初九丙寅，自成得书，大怒，即尽戮吴襄家三十余人，下令亲征。十三庚午，与刘宗、九大帅等，率兵四十万，号八十万，京往战，沿途七百里。三桂闻之，痛哭誓师，刻期剿贼，军声大振。

三桂复遣使往请，九王犹未信，请之者三，九王始信，而兵犹未即行。三桂遣使者相望于，凡往返八次，而全军始至。共十四万骑。三桂知大清兵已在关外，遂突围外城，驰，大清中，见九王，称臣，遂稽其首，以白祭天盟誓关，九王总重兵居后队，英王张左翼，统二万骑从西关；裕王张右翼，亦统二万骑从东关。于是，三桂复关，尽弃其民，开关延敌。然迫于战期，兵尚未尽薙发，恐无以辨，夜半，密令军士以白布裂为三幅，阔如三指，缠之于，以为暗记，然布不能猝辨，即以裹足布裂用之约，大清兵见三指布者，即勿杀。盖三数与白者，取三桂及长白兵缟素之意也。然九王多谋，不肯先与自成轻战。十九丙，使三桂为前锋，与自成大战于关内一片石，一以观三桂之诚伪，一以觇自成之弱，坐收渔人之利。日暮战罢，九王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