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何等为菩萨诃萨善法行？此菩萨为一切世间天、人、、梵、沙门、婆罗门、乾闼婆等作清凉法池，摄持正法，不断佛；得清净光明陀罗尼故，说法授记，辩才无尽；得足义陀罗尼故，义辩无尽；得觉悟实法陀罗尼故，法辩无尽；得训释言词陀罗尼故，词辩无尽；得无边文句无尽义无碍门陀罗尼故，无碍辩无尽；得佛陀罗尼其故，喜辩无尽；得不由他悟陀罗尼门故，光明辩无尽；得同辩陀罗尼门故，同辩无尽；得义、句、文中训释陀罗尼门故，训释辩无尽；得无边旋陀罗尼故，无边辩无尽。此菩萨大悲固，普摄众生，于三千大千世界变金，施作佛事；随诸众生乐，以广长，于一音中现无量音，应时说法，皆令喜。假使有不可说业报无数众生，共会一，其会广大充满不可说世界，菩萨于彼众会中坐。是中众生，一一皆有不可说阿僧祇，一一能百千亿那由他音，同时发声，各别言词，各别所问；菩萨于一念中，悉能领受，皆为酬对，令除疑惑。如一众会中，于不可说众会中，悉亦如是。复次，假使一端，念念不可说不可说场众会；一切端，皆亦如是。尽未来劫，彼劫可尽，众会无尽。是诸众会，于念念中，以各别言词，各别所问；菩萨于一念中，悉能领受，无怖无怯，无疑无谬，而作是念：‘设一切众生以如是语业俱来问我，我为说法无断无尽，皆令喜，住于善；复令善解一切言词，能为众生说法，而于言语无所分别。假使不可说不可说言词而来问难，一念悉领，一音

生，置于彼岸安隐无畏、无忧恼。亦不于众生数而有所著，不舍一众生著多众生，不舍多众生著一众生；不增众生界，不减众生界；不生众生界，不灭众生界；不尽众生界，不长众生界；不分别众生界，不二众生界。何以故？菩萨众生界如法界，众生界、法界无有二。无二法中，无增、无减，无生、无灭，无有、无无，无取、无依，无著、无二。何以故？菩萨了一切法、法界无二故。菩萨如是以善方便法界，住于无相，以清净相庄严其，了法无而能分别一切法相，不取众生而能了知众生之数，不著世界而现佛刹，不分别法而善佛法，达义理而广演言教，了一切法离真际而不断菩萨、不退菩萨行，常勤修习无尽之行，自在于清净法界。譬如钻木以于火，火事无量而火不灭。菩萨如是化众生事，无有穷尽，而在世间常住不灭；非究竟，非不究竟；非取，非不取；非依，非无依；非世法，非佛法；非凡夫，非得果。菩萨成就如是难得心，修菩萨行时，不说二乘法，不说佛法；不说世间，不说世间法；不说众生，不说无众生；不说垢，不说净。何以故？菩萨知一切法无染、无取、不转、不退故。菩萨于如是寂灭微妙甚最胜法中修行时，亦不生念：‘我现修此行、已修此行、当修此行。’不著蕴、界、、内世间、外世间、内外世间，所起大愿、诸波罗及一切法皆无所著。何以故？法界中无有法名：向声闻乘、向独觉乘，无有法名：向菩萨乘、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无有法名：向凡夫界，无有法名：向染、向净、向生死、向涅槃。何以故？诸法无二、无不二故。譬如虚空，于十方中，若去、来、今，求不可得，然非无虚空。菩萨如是观一切法皆不可得，然非无一切法；如实无异，不失所作，普示修行菩萨诸行；不舍大愿，调伏众生，转正法錀；不坏因果，亦不违于平等妙法，普与三世诸如来等；不断佛，不坏实相；于法，辩才无尽；闻法不著，至法渊底；善能开演，心无所畏；不舍佛住，不违世法，普现世间而不著世间。菩萨如是成就难得智慧心，修习诸行，于三恶趣众生，教化调伏，安置三世诸佛中，令不动摇。复作是念：‘世间众生不知恩报，更相仇对，邪见执著，迷惑颠倒，愚痴无智，无有信心，随逐恶友，起诸恶慧，贪、无明、烦恼皆悉充满，是我所修菩萨行。设有知恩、聪明、慧解，及善知识充满世间，我不于中修菩萨行。何以故？我于众生，无所适莫，无所冀望，乃至不求一缕一毫，及以一字赞之言。尽未来劫，修菩萨行，未曾一念自为于己；但度脱一切众生，令其清净，永得离。何以故？于众生中为明导者，法应如是，不取不求；但为众生修菩萨，令其得至安隐彼岸，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名菩萨诃萨第八难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