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命，只得潜归山寨自保。今朝廷不知其由，反坐赞有私奔之罪。今特众城，要求州

忠听罢大怒曰：“贤弟此有多少人？”建忠曰：“大约八千余人。”忠曰：“借我二

退，勿惊百姓。我当即本奏知，定得朝廷复来宣汝何如？”耿忠乃下令，将人退去，离

胜如重生父母。”老军曰：“此是将军被杖之时，必杖上先淬毒药，浸肌，遇酒即

呼延赞，受朝廷之宣命，赴阙面君，被佞臣潘仁奏陷，又假祖制，加杖杀威一百，

阙，尽忠于朝廷。不期好相潘仁，怀着宿怨，屡屡谋害吾弟。”遂将前事诉说一番。耿

第四日，人报呼延赞府参谒。仁令召。呼延赞径趋阶前拜曰：“小将蒙枢使提

主奏知此事，除去佞臣，吾等皆愿效命于朝廷也。”廷臣谕之曰：“既有此事，汝众人且

药，即来施治，报恩有日。”老军取过药，调而之。呼延赞通药气，渐渐苏醒。众军

千，同赞去把怀州城围了，挟其上本，奏知潘仁之，以伸吾侄之冤也。”

其命？”

城二十里安下营寨。

惊，仓皇失措，百计扶，扶救不醒，遂放声号哭曰：“吾夫妇本尽忠于朝廷，谁想自送

朝潘仁奏陷；适被毒杖，亦必是此人之计。公若不亟去，命终难保矣。”赞听罢，怒

③幢（long，音龙）——年老衰弱多病。

酒，递与赞饮。赞在饥渴之际，接来便饮。酒杯未放，忽然大叫一声，仆地闷绝。氏大

被责之事，一一诉知。建忠怒曰：“此贼盖因汝杀其，故设此谋，将以报怨。今且守于

①已到寨外。

忽旁边转过一者军曰：“夫人不要啼哭，小军还能救之。”氏泣曰：“汝若救得醒，

忽报：山下一伙人来到，不知是谁。建忠即率军寨相迎，乃是耿忠、耿亮也。建

②圮（pi，音匹）——倒塌。

人救醒，因而传得此药。”赞以白金重酬。老军不受，乃曰：“将军居止此，分明是当

忠问曰：“近闻贤侄受宣朝，今日何又在此？”建忠答曰：“一言难尽。吾弟正随使赴

喝令手下，依法施行。左右得令，将呼延赞推倒于阶下，重责一百。可怜他打得开绽，

发，故闷绝去矣。待将灵药解之，立地可醒。”氏曰：“既有此

④差池——参差不齐，这里指蹒跚，踉跄。

大喜曰：“此计甚妙。”即分付左右，严设刑以待。

后当来参见大人。待其至，生一支节，苦之，彼被羞辱，必将逃去矣，安用逐为？”仁

曰：“权臣当国，吾等何以立？”即下令所，收拾行李，连夜与氏走归太行山，侵早

皆喜。赞问老军：“药何此之妙？”老军曰：“小军曾遭仇人毒手，受杖而死，得遇方外

此，待圣驾复下河东，擒此匹夫，碎尸万段。”赞然其言。建忠令手下摆酒散闷。

小卒报与李建忠。建忠不信，寨视之，果是赞也。即同寨中，问其所归之由。赞将

①侵早——一大早。

建忠依其言，即日分拨二千人与耿忠、呼延赞等，前至怀州府，将城郭围了，城下金

威，于城下喊叫。廷臣问曰：“汝等来围城池，将有何意？”耿忠曰：“我等不为劫掠而

呼延赞回至府中，氏接着，见其容颜改，步履差池①，惊问何故？赞将被打杀威

未得重职，三日

忠喜曰：“正待来请贤兄，不想自至，甚吾望。”即邀帐中相见，列坐而饮。席间，耿

①庑（wu，音武）——堂周的廊屋。

“汝晓得先王留下法例么？”赞曰：“小将初到，不省其由。”仁曰：“先皇誓书：但遇

招伏人下山，皆要决一百杀威，以禁其后。汝今亦当如是。”赞听罢，惊然莫应。仁

鲜血迸，帐下见者，莫不酸鼻。仁令府门外从人，急策之去。

携，得于朝，诚愿尽忠于阙下，以报先帝知遇之大恩也。”仁半晌不答，已而乃曰：

来，特为吾侄洗雪不白之冤，”廷臣不知其故。乃问：“要雪何冤？”忠曰：“前日太行山

之事，说了一遍。氏曰：“既先帝有此法例，亦当顺受，将军只得忍耐。”言罢，过醇

鼓之声，彻于内外，州人无不惊骇。知州事者张廷臣知之，登城观望，遥见耿忠等，耀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