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2/10)

【原文】

汉朝自建国到现在已是二十二世，所重任的人（何）真是徒有其表。猴虽穿衣帽，可究竟不是真人，（他）智小而想图谋大事，事又犹豫不决，致使君王（少帝）被劫。白虹贯日是上天给人间的凶兆，这应验在君王上，而（何）自己也落得败名裂的下场。臣贼（董卓）乘着混之际持国家大权，杀害君主，焚烧东京洛。汉朝四百年的帝业由此倾覆，帝王的宗庙也在烈火中焚毁。（献帝）被迫着西迁至长安，一路上迁徙的百姓哭声不止。我瞻望着洛城内的惨状，就像当年微面对着殷墟而悲伤不已。

【赏析】

晋·陆机

逝矣经天日①，悲哉带地川②。寸无停晷③，尺波岂徒旋。年往迅劲矢④，时来亮急弦。远期⑤鲜克及⑥，盈数⑦固希全。容华夙夜零，泽⑧坐自捐。兹苟难停，吾寿安得延。俛仰⑨逝将过，倏忽几何间。慷慨亦焉诉，天良自然。但恨功名薄，竹帛⑩无所宣。迨及岁未暮，长歌乘我闲。

①蒿（hāo）里：魂魄聚居之地。②无贤愚：无论是贤达之人还是愚昧之人。③鬼伯：主死亡的神。④一何：何其，多么。⑤踟蹰：逗留。

蒿里在泰山下。迷信传说，人死之后魂魄归于蒿里。歌的开提疑问：“蒿里谁家地？”疑问的所以提，在于下一句：“聚敛魂魄无贤愚。”人间从来等级森严，凡事分别品，绝无混淆，似乎天经地义。所以诗人不解：这“蒿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那里为什么不分贤愚贵贱？人间由皇帝老、王公大臣及其鹰犬爪牙统治，那么，这另一个世界，是“谁家”的天下，归谁掌呢？人活着的时候绝无平等可言，死后就彼此彼此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文】

【注释】

蒿里①

【原文】

【译文】

①羲和：神话中羲和驾车，指的是太的运行。②竹帛：史册。③务：需要。④青：天。⑤贳（shì）：借。⑥蒲柳：蒲与柳都早落叶，这里用来比喻人的早衰。

长歌行

【赏析】

【译文】

①《蒿里》：本为送葬唱的挽歌，曹借旧题写汉末时事。东汉末年，董卓专权政。初平元年（190），函谷关以东诸州郡推举袁绍为盟主，起兵讨伐董卓。诸州郡首领各怀私心，踌躇观望，为扩大势力，甚至互相火并。此诗写汉末群雄争战，民遭涂炭，被赞为汉末实录。蒿里，传说人死后魂魄聚居的地方。②关东：函谷关以东。义士：指起兵讨伐董卓的诸州郡首领。③群凶：指董卓一伙。④“初期”两句：本来期望同心合力，讨伐董卓，兴复王室。盟津，即“孟津”今属河南洛。相传周武王伐纣时曾在此大会八百诸侯。乃心，其心，指“义士”之心。咸，秦京都，此借指汉长安皇室，当时献帝被挟持到长安。长安与咸都在关中，今属陕西。⑤力不齐：指讨伐董卓的诸州郡首领各有打算，力量不集中。⑥“踌躇”句：踌躇，犹豫不前。雁行，阵名，横列队伍，如飞雁的行列。这里是形容诸军列阵观望的样。⑦嗣还：其后不久。⑧戕（qiānɡ）：杀害。⑨刻玺于北方：指初平二年（191）袁绍谋废献帝，想立刘虞为皇帝，并刻制印玺之事。玺，印，秦以后专指皇帝用的印章。⑩铠甲生虮虱：由于久战不息，不脱战服，战服上都生了虱。铠甲，古代的护战服，金属制成的叫铠，革制成的叫甲。虮，虱卵。万姓：百姓。生民：百姓。

这篇歌辞反映人们对生死问题的思索。但由于时代和科学平的局限，其认识还不能离开唯心论的前提。

蒿里

《长歌行》属于相和歌辞。这首诗写的是人生短促，应当乘闲长歌，使人生过得逍遥、娱。

《陌上桑》，乐府《相和歌辞》旧题。这首诗写的是秋胡戏妻的故事，诗中赞扬了罗敷的贞自洁，诗人也用以寄托自己对国、对君的忠诚。

《长歌行》，乐府《相和歌辞》旧题。这首诗表达的是诗人期望及早建功立业，期望功垂千古、名留史册的烈的用世之心。

【赏析】

薤

关东的仗义之士都起兵讨伐那些凶残的人。最初约会各路将领订盟，同心讨伐长安的董卓。讨伐董卓的各路军队汇合以后，因为各有自己的打算，力不齐一，互相观望，谁也不肯率先前。“势利”二字引起了诸路军的争夺，随后各路军队之间就自

【译文】

【注释】

为太守的代称。②秋胡：鲁秋胡成婚五日就赴陈官，五年后回家，在路上看到一个采桑的妇人，秋胡调戏人家，许以千金，被严词拒绝。到家里才知那个被自己调戏的采桑妇是自己的妻。秋胡十分惭愧，他的妻悲愤而投河自杀。

后两句说“鬼伯”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一旦他叫你去，你想稍稍踟蹰一下也不可能。“促”得那样急，到底为的什么？求情祷告不行，威利诱也不行。人间的万能之——权势、金钱、这时候完全失去效用，不能代死。这其中的理又是什么呢？看来“鬼伯”是最公正廉洁的。然而，他可敬却不可亲，没有人不怕他。不凤龙孙，也不皇亲国戚，他都是一副铁面孔，决不法外开恩，也不承认特权。无论什么人，对他都无计可施。

【赏析】

①惟汉廿二世：汉代自祖刘建国到灵帝刘宏是二十二世。②沐猴而冠带：猴穿衣帽，究竟不是真人。比喻虚有其表，形同傀儡。常用来讽刺投靠恶势力窃据权位的人。沐猴，猕猴；冠，帽。③知小而谋：智小而想图谋大事，这里指的是何。④狩：狩是指古代帝王外巡视，而古代史书上遵守“为尊者讳”的原则，往往以天逃或被掳为“狩”这里是指少帝奔小平津的事情。⑤白虹为贯日：“白虹贯日”是一天象，指太中有一白气穿过，古人以为这是上天预示给人间的凶兆，往往应验在君王上。⑥贼臣持国柄：指董卓之。董卓乘着混之际持国家大权。⑦“瞻彼”两句：我瞻望着洛城内的惨状，就像当年微面对着殷墟而悲伤不已。据《尚书·大传》中说，商纣王的庶兄微在商朝灭亡后，经过殷墟，见到室败坏，杂草丛生，便写下了一首名为《麦秀》的诗以表示自己的慨与对前朝的叹惋。

女在渭桥东采桑，天正是事蚕作的时候。这时，突然有个乘坐五之车的太守疾驰经过此地，他的装饰华，还饰有金络。不知是哪家公，前来调笑采桑女。采桑的人本是秦罗敷，她的貌在整个都城里都是有名的。绿的桑条映着她那洁白的纤纤细手，她正在都城的一角采桑。像使君那样的官都调戏不动她，何况是秋胡那样的人呢。寒蝉喜碧草，鸣凤栖息在青翠的梧桐树上。她自己心中已经有中意之人，只怪旁人愚钝，不知她已托心于人。只让他们从白天空等到日暮，停下车来空自踟蹰。

【注释】

【译文】

【原文】

①天地无穷极：指天地永恒存在，没有终极的时候。②转相因：寒暑相互更迭。③忽若风尘：这里指人生短促，好像风起尘土。④展：舒展，发挥。⑤输力：尽力。⑥王佐才：足够辅佐帝王的才能。⑦慷慨独不群：指卓越不凡，不同俗。⑧鳞介：指长有鳞甲的鱼和虫。这两句是以龙和麒麟的不凡，来比喻人的杰。⑨粲（càn）：鲜明。⑩骋：发挥才能。径寸翰：形容大手笔。

桃李盛开的日，荣华灿烂照耀当年。风动万，大地上充满了蓬的生机，草木都意彰显自己最的一面。在这万复苏的季节，枯枝上不会长丑叶，涸之也会吐清泉。天地万都跟随大自然的运转，太公羲和没有停鞭休息的时候。如果功名不早著，自己的功勋怎会彪炳史册呢？桃李开时须是天，谁能让白天悄悄逝，而期望它能再次回来？富贵与神仙，两者是不能同时得到的，再蹉跎下去二者都会以失败而告终。金石尚且能够销铄，风霜尚且没有固定的品质，何况是人呢？害怕等到日下月落之后，只会在歌与酒之间颜笑，蹉跎时光。秋霜是不会等人的，突然之间蒲树与柳树的叶就凋落了。随着时间悄无声息地逝，人也会早早衰老。

【赏析】

太每天由东到西运行，时间日益逝。河川日夜逝，一去不返，真是可悲。短短的光从不停留，尺寸的波狼怎能够自动回？岁月的逝去和到来犹如弓箭那样迅速。久远的生命很少人能够达到，能活到百岁的本来就很少。人的容颜每天都在凋谢，人的力和神也无缘无故地自动消耗着。生命本就难以停留，寿命本就难以延长，人活在人世间，不过是瞬间而逝的事情。即使对此怨愤不平也无济于事，因为这是自然的规律。只恨我还没有建立功名，不能留名史册。趁着年岁还没有到晚年的时候，唱一曲长歌来表达自己的情志。

这首诗主要写人生短促，应该及时建功立业，传名后世。在诗中曹植不但对自己的政治才能很自信，也颇想在文学上一展自己的才华。

【注释】

【原文】

【译文】

桃李待日开，荣华照当年。东风动百，草木尽言。枯枝无丑叶，涸吐清泉。大力运天地，羲和①无停鞭。功名不早著，竹帛②将何宣？桃李务③青④，谁能贳⑤白日？富贵与神仙，蹉跎成两失。金石犹销铄，风霜无久质。畏落日月后，歌与酒。秋霜不惜人，倏忽侵蒲柳⑥。

惟汉廿二世①，所任诚不良。沐猴而冠带②，知小而谋③。犹豫不敢断，因狩④执君王。白虹为贯日⑤，己亦先受殃。贼臣持国柄⑥，杀主灭宇京。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瞻彼洛城郭，微为哀伤⑦。

《薤》属于乐府《相和歌·相和曲》歌辞，原先它与《蒿里》都是古人丧时唱的歌，相传齐国的田横不肯降汉，自杀亡，其门人作了这两首歌来表示悲丧。“薤”两字意谓人的生命就像薤上的，太一晒，极易掉。曹用此古调来写时事，开创了以古乐府写新内容的风气。清代沈德潜说：“借古乐府写时事，始于曹公。”（《古诗源》）这是颇有见地的意见。曹之所以能以旧瓶装新酒，是因为乐府本就有“缘事而发”的特，宜于用来记录史实，抒发情，同时《薤》本也有悲悼王公贵人之死的意思，曹用此哀叹国家丧，君王遭难，百姓受殃，正有悲悼之意。

①逝矣经天日：是说每天太由东到西运行，使时间日益逝。②悲哉带地川：是说河川日夜逝，一去不返，所以可悲。③晷（ɡ）：日影，此指时间。④矢：弓箭。⑤远期：久远的生命。⑥鲜克及：很少能够达到。⑦盈数：这里指人生百岁。⑧泽：力和神。⑨俛（miǎn）仰：同“俯仰”比喻时间短暂。⑩竹帛：均为书写所用，这里代指史册。宣：记载、传。

魏·曹植

【注释】

天地永恒存在没有终极，寒暑相互更迭。人生在人世间，生命极其短促，就好比风起尘土。愿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尽力为贤明的君主效力。怀着这样为帝王辅助的才能，卓越不凡，不同俗。鳞介以神龙为尊，走兽以麒麟为宗，自己犹如神龙和麒麟一样，十分杰。孔删定《诗》、《书》后，王者的事业已经很分明。我用自己的文藻驰骋，以文章垂范后世，千古留名。

蒿里是魂魄聚居之地，无论贤达之人还是愚昧之人都不免一死，魂归蒿里。主死亡的神对人命的促是多么迫啊，人的命不能久长，更容不得稍稍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