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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观演shui雷书生论战事接来电(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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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观演水雷书生论战事 接来

这一声响不打jin,偏又接着外面人声鼎沸起来,吓得我吃了一大惊。述农站起来dao:“我们去看看来。”说着,拉了我就走。一面走,一面说dao:“今日躁演水雷,听说一共试放三个,赶jinchu去,还望得见呢。”我听了方才明白。原来近日中法之役,尚未了结;这几日里,又听见台湾吃了败仗,法兵已在基隆地方登岸,这里江防格外吃jin,所以制台格外认真,吩咐躁演水雷,定在今夜举行。我同述农走到江边一看,是夜宿雨初晴,一lun明月自东方升起,照得那浩dang江波,犹如金蛇万dao一般,吃了几杯酒的人,到了此时,倒也觉得一快。只可惜看演水雷的人多,虽然不是十分挤拥,却已是立在人丛中的了。忽然又是轰然一声,远响四应。那江水陡然间bi立千仞。那一片澎湃之声,便如风卷松涛。加以那山鸣谷应的声音,还未断绝。两zhong声音,相和起来。这里看的人又是哄然一响。我生平的耳朵里,倒是tou一回听见。接着又是演放一个。虽不是甚么“心旷神怡”的事情,也可以算得耳目一新的了。

看罢,同述农回来,洗盏更酌。谈谈说说,又说到那会党的事。我再问dao:“方才你说他们都有暗号,这暗号到底是怎么样的?”述农dao:“这个我哪里得知,要是知dao了,那就连我也是会党了。他们这个会党,声势也很大,内里面dai红ding的大员也不少呢。”我dao:“既是那么说,你就是会党,也不辱没你了。”述农dao:“罢,罢,我彀不上呢。”我dao:“究竟他们办些甚么事呢?”述农dao:“其实他们空着没有一点事,也不见得怎么为患地方,不过声势浩大罢了。倘能利用他呢,未尝不可借他们的力量办点大事;要是不能利用他,这个养痈贻患,也是不免的。”

正在讲论时,忽然一个人闯了进来,笑dao:“你们吃酒取乐呢!”我回tou一看,不觉诧异起来,原来不是别人,正是继之,还穿着衣帽呢。我dao:“大哥不说明天下午chu城么?怎么这会来了?”继之坐下dao:“我本来打算明天chu城,你走了不多几时,方伯又打发人来说,今天晚上试演水雷,制台、将军都chu城来看,叫我也去站个班。我其实不愿意去献这个殷勤,因为放水雷是难得看见的,所以chu来趁个爇闹。因为时候不早了,不进城去,就到这里来。”我dao:“公馆里没有人呢。”继之dao:“偶然一夜,还不要jin。”一面说着,卸去衣冠dao:“我到帐房里去去就来,我也吃酒呢。”述农dao:“可是又到帐房里去拿钱给我们用呢?”继之笑了一笑,对我dao:“我要jiao代他们这个。”说罢,弯腰在靴统里,掏chu那本捐册来dao:“叫他们到往来的那两家钱铺子里去写两hu,同寅的朋友,留着办陈家那件事呢。”说罢,去了。歇了一会又过来。我已经叫厨房里另外添上两样菜,三个人借着吃酒,在那里谈天。因为讲方才演放水雷,谈到中法战事。继之dao:“这回的事情,糜烂极了!台湾的败仗,已经得了官报了。那一位刘大帅,本来是个老军务,怎么也会吃了这个亏?真是难解!至于ma江那一仗,更是传chu许多笑话来。有人说那位钦差,只听见一声炮响,吓得ma上就逃走了,一只脚穿着靴子,一只脚还没有穿袜子呢。又有人说不是的,他是坐了轿子逃走的,轿子后面,还挂着半只火退呢。刚才我听见说,督署已接了电谕,将他定了军罪了。前两天我看见报纸上有一首甚么词,咏这件事的。福建此时总督、船政,都是姓何,藩台、钦差都是姓张,所以我还记得那词上两句是:‘两个是傅粉何郎,两个是画眉张敞。’”我dao:“这两句就俏pi得很!”继之dao:“俏pi么?我看轻薄罢了。大凡讥弹人家的话,是最容易说的;你试叫他去办起事来,也不过如此,只怕还不及呢。这军务的事情,何等重大!一旦败坏了,我们旁听的,只能生个恐惧心,生个忧愤心,哪里还有工夫去嬉笑怒骂呢?其实这件事情,只有政府担个不是,这是我们见得到,可以讥弹他的。”述农dao:“怎么是政府不是呢?”继之dao:“这位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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