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大人是怀疑普鲁士会攻越南？”格拉尔结结地说，他实在不知这样一个念是如何跑到李富贵的脑里去的“可是普鲁士的海军非常弱小。”一时之间格拉尔不知如何来驳斥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是非常荒唐可笑的，所以只好讲了一个最浅显的理。

“就目前来看我的确可以这样，但是我并不想，因为我不愿意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提印度支那的共防、共就是希望能够把这友谊延续下去，至于最后究竟如何我希望顺其自然，否则就算法国如公使希望的那样重新站了起来，可是远东仍然是一个太过遥远的负担，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想要收复还是有些吃力的。”

“有我们法国人在教廷的大厦就不会坍塌，法国也曾经历尽劫难，这次我们是经历了一场惨败，但是我们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因为本国已经完全陷混所以格拉尔所知的国内情报相当的混，再加上法国人当中的各言，格拉尔对于大战的损失、国内目前的抵抗力量、普鲁士到法国的哪里都不知，所以在这里就把自己心中的希望给说了来，相对而言倒是李富贵参考了普鲁士和英国传来的信息对法国国内的形势知的更清楚一些。

“说实话我对法国的前景不太乐观，我猜普鲁士人现在已经占领了黎，法国接下来的命运很可能是被肢解或者全境占领，所以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准备亡政府的事情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自由法国’，我相信法国人民为此是不会在乎损失一些小小的代价的。”

李富贵轻轻的了“这次请公使先生前来就是想在这场大战的背景下讨论一下亚洲的形势。”

格拉尔知谈话要正题了“我也希望能够聆听亲王大人的意见，法国遭此大难，在这遥远的东方更需要朋友的帮助。”

这个时候格拉尔才从最初的莫名其妙中回过味来，李富贵的这个建议明显是想吞并法国在远东的几块民地，看到最糟糕的设想现在面前的时候格拉尔不禁心急如焚，在整个东亚和东南亚法国的兵力还不到三千，而且如果想要寻求帮助最近也得到非洲去找，这可怜的兵力又充满敌意的民众当中，如果真的发生战争西班牙的下场明明白白的放在那里，虽然法国在远东的舰队实力还算不错，但是对上中国人也不占据绝对优势，如果中国人在路上横扫印度支那之后，完全靠客场作战的舰队很难讨到什么便宜。

李富贵的解释让格拉尔犹豫起来，对他来说一些让步同时把最本的问题搁置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两江的军事实力格拉尔现在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如果李富贵真的发动战争把印度支那夺去的话即便是在巅峰时代的法国也很难凭借武力

“亲王大人，法国这次的确是摔了一跤，但是中国有句俗话：‘瘦死的骆驼比大’，您这么就真的一都不担心吗？”格拉尔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味。

“这真是太不幸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们来了怎么办？普鲁士的海军是不够大，但是你也要看跟谁比，英国人肯定比不了，法国海军现在却恐怕没有什么能力再战了，国人肯定不会手这件事，剩下的就是意大利了，他们的舰队倒是规模又大又先，可是偏偏是普鲁士的盟友，不能不防啊。”

“二十天前，我也是刚刚得到报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你们西方人都不再信奉天主了吗？”

格拉尔心生警惕，他到中国已经多年了，现在对李富贵的了解了许多，就他的了解李富贵很喜胡说八，但是这些荒诞的言词却不是随便说说的，其背后往往会有真实意图的隐藏。“亲王大人认为法国已经彻底的没有翻的机会了，所以在东方您将可以为所为？”

“您到了兰州想必也看到我正陷一场远征，在此之前恐怕给法国朋友提供太多的援助，”听到这里格拉尔不禁暗暗松了一气，如果李富贵把他找来只是为了问一番并且给与一些帮助的话那是在是谢天谢地，不过李富贵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笑不来了“为了防止普鲁士的袭击我觉得在越南、柬埔寨以及冠都需要加防卫，远的地方我无能为力，不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还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的，您认为从现在开始这些地方由我们两国共同防御怎么样？”

时候先提罗多少有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