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兵长驱，已过嬴博，国家安危，在于呼，相国恐诸君不肯用力，遣小将至此督战，今日之事，有无退，有死无生，军中只许鸣鼓，不许鸣金。"诸将皆曰：“吾等誓决一死敌！"国书传令，寨都起，往迎吴军，至于艾陵。

吴将胥门巢上军先到，国书问：“谁人敢冲阵？"公孙挥欣然愿往，率领本车，疾驱而，胥门巢急忙迎敌，两下锋，约三十余合，不分胜败。国书一锐气，纳不住，自引中军夹攻，军中鼓声如雷，胥门巢不能支，大败而走。

夫差回至句曲新，见西施谓曰：“寡人使人居此者，取相见之速耳。”西施拜贺且谢，时值新秋，桐正茂，凉风至，夫差与西施登台饮酒甚乐。

胥门巢引败兵来见吴王，吴王大怒，斩巢以徇，巢奏曰：“臣初至不知虚实，是以偶挫，若再战不胜，甘伏军法！"伯嚭亦力劝解，夫差叱退，以大将展如代领其军。适鲁将叔孙州仇引兵来会，夫差赐以剑甲各一，使为向导，离艾陵五里下寨。

壮气一时吞宇宙，隐忧谁想伏吴关？

在梧三日，即起驾还吴。吴王升殿，百官迎贺，胥亦到，独无一言。夫差乃让之曰：“谏寡人不当伐齐，今得胜而回，独无功，宁不自羞？”胥攘臂大怒，释剑而对曰：“天之将亡人国，先逢其小喜，而后授之以大忧。胜齐不过小喜也，臣恐大忧之即至也！”夫差愠曰：“久不见相国，耳边颇觉清净，今又来絮聒耶？”乃掩耳瞑目，坐于殿上。

国书胜了一阵，意气愈壮，令军士临阵，各带长绳一条，曰：“吴俗断发，当以绳贯其首。"一军若狂，以为吴兵旦暮可扫也。

两军各自奋力，杀伤相抵，国书见吴兵不退，亲自执桴鸣鼓，悉起大军，前来助战，吴王在阜看得亲切，见齐兵十分奋勇，吴兵渐渐失了便宜，乃命伯嚭引兵一万，先去接应。，国书见吴兵又至，正分军迎敌，忽闻金声大震，钲铎皆鸣。齐人只吴兵退，不防吴王夫差自引兵三万，分为三，反以鸣金为号，从刺斜里直冲齐阵，将齐兵隔绝三，展如、姑曹等闻吴王亲自临阵，勇气百倍，杀得齐军七零八落，展如就阵上擒了公孙夏，胥门巢刺杀公孙挥于车中，夫差亲宗楼，中之。

夫差大胜齐师，诸将献功，共斩上将国书、公孙挥二人，生擒公孙夏、闾邱明二人，即斩首讫，只单走了无平、陈逆二人，其他擒斩不计其数，革车八百乘，尽为吴所有，无得免者。夫差谓诸稽郢曰：“观吴兵勇，视越何如。"郢稽首曰：”吴兵之，天下莫当，何论弱越？"夫差大悦，重赏越兵，使诸稽郢先回报捷。齐简公大惊，与陈恒、阚止商议，遣使大贡金币，谢罪请和。

至夜，忽闻有众小儿和歌之声，夫差听之，歌曰：“桐叶冷，吴王醒未醒？梧叶秋，吴王愁更愁。”夫差恶之，使人拘群儿至，问：“此歌谁人所教？”群儿曰：“有一绯衣童，不知何来，教我为歌，今不知何往矣。”夫差怒曰：“寡人天之所生，神之所使，有何愁哉？”诛众小儿，西施力劝乃止。伯嚭曰：“至而万喜，秋至而万悲，此天也，大王悲喜与天同，何所虑乎？”夫差乃悦。

国书使人下战书，吴王批下：“来日决战。"

夫差主张齐、鲁复修兄弟之好，各无侵害。二国俱听命受盟，夫差乃歌凯而回。史臣有诗曰：

却说齐军列阵方完，陈逆令诸将各玉，曰：“死即殓！"公孙夏、公孙挥使军中皆歌送葬之词，誓曰：”生还者，不为烈丈夫也！“国书曰：”诸君以必死自励，何患不胜乎？"两阵对圆，胥门巢先来搦战。国书谓公孙挥曰：“此汝手中败将，可便擒之。"公孙挥奋戟而，胥门巢便走，叔孙州仇引兵接住公孙挥厮杀，胥门巢复又来，国书恐其夹攻，再使公孙夏车，胥门巢又走，公孙夏追之，吴阵上大将展如引兵便接住公孙夏厮杀，胥门巢又回车帮战。恼得齐将无平、宗楼起，一齐阵，王姑曹独战二将，全无惧怯。

闾邱明谓国书曰：“齐兵将尽矣！元帅可微服遁去，再作理。"国书叹曰：”吾以十万兵，败于吴人之手，何面目还朝？"乃解甲冲吴军，为军所杀。闾邱明伏于草中，亦被鲁将州仇搜获。

顷间，忽睁

次早，两下各排阵势，夫差命叔孙州仇打第一阵，展如打第二阵，王姑曹打第三阵，使胥门巢率越兵三千，往来诱敌，自与伯嚭引大军屯于阜，相机救援，留越将诸稽郢于旁观战。

艾陵白骨垒如山，尽吴王奏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