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学问和艺术的探索，完全陷于停顿。贪婪的统治者对于日耳曼民族主义和国主义是毫无情的，他们彻底扑灭了臣民中间这情绪的任何表现。文明在德国停止了展。正如一个历史学家所说，德国“被人为地固定在一个中世纪式的混和弱的平上”经过这次挫折，德国一直没有彻底恢复元气。接受**统治，盲目顺从像小暴君那样统治的王公诸侯，这心理已德国人的思想中。而在17和18世纪在英国取得迅展、在1789年在法国爆为大**的民主思想。

可是现在，在签订了威斯特伐利亚和约以后，德国又陷于莫斯科公国式的野蛮落后状态。农制度又恢复了，甚至扩大到了以前从来没有实行过这个制度的地方。城市丧失了自治的权利。农民们，工人们，甚至中产阶级的城市居民都遭到了王公诸侯的穷凶极恶的剥削，于令人屈辱的役地位。

得绝大多数德国人民陷于贫困的境地，知觉惊人的迟钝，格特别的驯顺。更糟糕的也许是，这情况使得不仅阶级之间，而且日耳曼民族的各个王室和政治集团之间的无法消弭的分裂永久存在，甚至尖锐化。这情况使得德国在好几个世纪内不能实现统一。

这时，普鲁士已经靠自己的武功成了欧洲主要的军事国之一。它没有其他国家那样的富源。它的土地贫瘠，缺乏矿藏。它的人稀少。它没有大城市，也没有工业，文化很落后，甚至贵族也很穷。无地农民的生活同牲差不多。然而靠着毅的意志和组织的天才，霍亨佐王室终于建立了一个斯达式的军事国家，它的军队，训练有素，每战必胜。它总是同当时最的国家结成暂时的同盟，运用这权术外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土。

三十年战争和该战争于1648年结束时的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给德国带来了最后一场奇灾大祸，这次打击之甚，使得德国以后一直没有能完全恢复过来。这次战争是欧洲最后一场宗教大战，它开始的时候是一场新教和天主教两派之间的冲突，到快结束时已变质一边是天主教的奥地利哈布斯堡王室，另一边是天主教的法[92]国波旁王室和新教的瑞典王室之间的一场混的王室冲突。德国全境受到了野蛮的战争的洗劫，市崖萧条，田野荒芜，生灵涂炭，十室九空。据估计，在这场野蛮的战争中，德国人死了1/3。而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对德国未来的为害之甚几乎不亚于战争本。站在法国和瑞典一边的德国王公诸侯成了他们小小领域内的绝对统治者，他们为数约有35o个，而对这些王公诸侯而言，皇帝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傀儡而已。

普鲁士位于易北河之东。随着19世纪的消逝——在这个世纪里，法兰克福一些思想混、格怯懦的自由主义者曾经企图在1848—1849年建立一个有民主的、统一的德国，可惜失败[93]了——普鲁士开始掌握德国的命运。

好几个世纪以来，这个日耳曼人的国家一直置于德国历史展和文化的主之外。它几乎好像是个历史的畸儿。普鲁士原来是易北河以东多沙的荒地上一个边疆国家兰登堡。这些荒地都是11世纪以后逐步从斯拉夫人手里夺取过来的。统治兰登堡的是霍亨佐家族，他们不过是些军事冒险家。在他们的统治下，斯拉夫人（其中主要是波兰人）沿着波罗的海逐步往回退，敢于起来反抗的，不是被消灭了，就是成了无地的农。德意志帝国法律原来禁止诸侯称王，但是在17o1年，皇帝默许了选侯腓德烈三世在柯尼斯堡加冕为普鲁士境内的国王。

这样就完全人为地现了一个国家，它不是

15世纪末叶和16世纪初叶席卷德国全国的要求改革和启蒙的狼这时受到了压制。而在那个时期里，大一些的自由城市都享有实际上的独立地位；封建主义在那里已经消亡，艺术和商业非常达。即使在农村里，德国农民也取得了比英法农民更多的自由。的确，在16世纪初叶，德国可以说是欧洲文明的源泉之一。

议会统治思想，在德国却本没有萌芽。德国人在政治上的这落后状态，使德国隔绝于西方其他国家，也落后西方其他国家。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被分裂为这么多小国家，同欧洲的思想和展的完全隔绝。因此就不可能自然地形成一个民族国家。我们要了解德国人民以后走上的自取灭亡的路和决定这条路的不正常的思想状态，必须记住这一。最后，德意志民族国家是靠赤1uo的武力来形成的，是靠赤1uo的侵略来维持的。